楚晨吃惊地看着大块头,使劲摇晃它的狗身。
“你说的是真的吗?”
大块头点了点头,“我知道一个能让它们感到恐惧的方法。”
楚晨满脸好奇与震惊,“有什么方法能让它们感到恐惧?”
“它们连死都不怕,还会怕什么?”
死亡,可是所有动物都会恐惧的事情啊。
楚晨实在想不到,除了死亡之外,还有什么能让那些凶狗恐惧的东西。
楚晨虽然不是狗,但是对狗也可以说是非常了解的了。
真的有能让那些不怕死的凶狗恐惧的东西吗?
楚晨的声音都颤抖了,都快急死了,到底是大块头瞎说的,还是它真的想出来了。
“快…快告诉我。”
大块头道:“是灵魂。”
灵魂?
这两个字弄得楚晨莫名其妙,他愣了半天,愣是没回过神来。
灵魂跟凶狗恐惧的东西有什么关联?
难道说它们恐惧的东西是灵魂?
可是世界上哪里有灵魂啊?
楚晨茫然地看着大块头,“什…什么意思啊?”
大块头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种灵魂啦,我虽然是狗,但也知道世界上并没有灵魂的存在。”
“我所说的灵魂,其实就像你们人类说的那样,这个人魂没有了,只剩下肉体了。”
“一个正常的人,是由肉体还有灵魂组成的。”
“灵魂没了,就像行尸走肉一样,毫无思想。”
“肉体没了,就像植物人一样,有思想,但就是没法行动。”
“肉体与灵魂,缺一不可。”
“我没什么文化,也不知道这么说,老大你能听得懂吗?”
楚晨猛地点头,“完全听得懂,你继续往下说。”
大块头这里所说的灵魂,并不是真正的灵魂,就像平常说的心死了一样,并不是真正意义的心死了。
心脏停止跳动了,那人就真的死了。
这只是一个比喻,一个形容。
形容这个人对某件事彻底失望了。
灵魂也一样,更多是指一个人的内心。
大块头道:“凶狗们不怕死,只不过是肉体上不怕死。”
“但是它们的灵魂,会怕。”
“你的威胁,无法直击它们的灵魂深处。”
“也就无法让它们内心最深处的灵魂感到害怕了。”
“如果你的威胁,真正地让它们内心深处的灵魂害怕了,主动权就完全掌握到你手上了。”
“到时候,根本不怕它们不坦白啊。”
楚晨想了想,觉得这个方法,好像还挺不错的啊。
就跟人一样。
有的人自己不怕死,但是却很害怕自己的家人死亡。
大块头的灵魂深处的恐惧,应该就是指的第二种。
他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可是怎么才能让它们真正的恐惧呢?
如果是人的话,还可以用亲朋好友相要挟,但是这些凶狗,哪有什么亲朋好友啊?
就算有,楚晨也觉得,它们不会在意这些亲朋好友的死活的。
“这个方法,绝对可行。”
“但是实施起来,恐怕有点难啊。”
大块头咧开了嘴,得到楚晨的认可,大块头很开心。
它道:“实施起来,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只不过,可能得需要一些时间。”
“有点麻烦。”
楚晨长吐了一口气,他不怕难,就怕空有理论,却无法实施。
“说吧,怎么实施?”
哪知道大块头到这儿又卖起了关子,“老大,你觉得,我有害怕的东西吗,如果有,我会怕什么?”
楚晨想骂够了,这大块头,什么时候也开始学会卖关子了?
跟大黄虽然学习了不少好东西,但是坏毛病也沾上了啊。
楚晨本想命令它直接说的,但如果这样的话,未免也太不近狗情了。
这种方法,毕竟是大块头想出来的。
让它装一会儿吧…
楚晨装作很认真地道:“我觉得你天不怕地不怕。”
“有害怕的话,也只是会害怕比你更厉害的狗子。”
大块头笑道:“老大说对了,但是,只对了一小半。”
“事实上,我也有害怕的东西,但是只害怕一样东西。”
“但这样东西,是比我更厉害的狗子,但也不全是比我厉害的狗子。”
楚晨暗暗咬牙,越装越离谱了。
他赶忙问道:“你害怕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大块头道:“狗王。”
楚晨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两个字一出来,楚晨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都不用大块头做什么解释了,他什么都知道了。
狗王顾名思义,就是狗的老大。
狗王打架超级厉害,一条狗能打一群狗。
毫不夸张地说,大块头一条狗能打二十条凶狗,但是狗王能打五十条,甚至更多。
无论是体力还是战斗经验又或者是战斗技巧,狗王都是独一档的存在。
就好像是天生的一样,它们一生下来就会打架,而且很会打架。
别的狗打架,场面乱糟糟的,你咬我一口,我咬你一口,喊渣渣的,毫无观赏性
但是狗王打架完全不一样,非常华丽,而且是华而又实,既优雅又有观赏性,看狗王打架,那简直是一种享受。
毫不夸张地说,狗王打架,并不是在打架,而是在创造一种美学暴力艺术。
狗王,就是妥妥的狗中战力天花板啊。
楚晨小时候,他们村子就出了一条狗王。
从村头打到村尾,从隔壁村打遍半个小镇,无一败绩。
打架多了,它的身上形成了某种强大的气场。
只要是它经过其他狗身旁,其他狗不管认不认识它,都不敢拿正眼看它。
全都得匍匐下来,低着个头,尾巴在上扫来扫去。
这是一种臣服的表现。
只是它身上这种气场,就能把路边的狗吓得不行。
被它看一眼,那些狗子甚至会因为恐惧而全身颤抖,大小便失禁。
这就是狗王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