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办法总比问题多。”
听着耳边不断响起的人气值增加提示音，林一凡心情舒畅。
效果比他预想的还好！
短短五分钟，他已经收获了600多点人气值，这是很久没有过的体验了。
按这个速度发展下去，《小鸡哔哔》给他带来1000点以上人气值收入，应该不会有问题。
“林总，公众舆论对您的评价，不太正面。”公关部总监季伯常用尽量委婉的语句，汇报情况。
网上现在骂林一凡的帖子和视频到处都是，公关部删都删不过来，也不知道该怎么给林一凡洗。
大众期待的是林一凡端上来一桌盛宴，结果林一凡拉了一坨屎，还丢到他们嘴里。
林一凡这次干的真不是人事，把所有人都耍的够呛。
再好的脾气，这会怕是都忍不住要在心里骂一句，尼玛…。
现在向外公关说林一凡不是故意的，根本不可能有人信，反而还会引起舆论的反弹，骂的更厉害。
不怕出意外，就怕故意搞事。
林一凡这种将所有人当傻子整的行为，实在是公关不了。
唯一的办法，只有开记者发布会，林一凡向公众道歉，并承诺重新制作一首符合大众期待的歌曲，也许能获得大众的谅解。
毕竟林一凡此前的口碑极好，大众对他的容忍度是非常高的。
这次引发负面舆情，也不是因为干了伤天害理的事情，完全可以解释为与大众开玩笑，童心未泯嘛。
只要姿态放的够低，目前的负面舆情还是挺好解决的。
问题是……怎么说动林一凡？
以季伯常对林一凡的了解，想让林一凡妥协，比按着牛头喝水还难。
“不只是不太正面吧？他们应该把我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林一凡笑道。
新增的人气值，都附带了产生的原因，随便点开一个，都是需要哔哔的话语，含妈量极高。
“林总料事如神。”季伯常不轻不重的拍了个马屁，心里却想着，原来您老知道现在的情况啊。
他还以为林一凡稳如老狗且还一脸笑意，是因为还不知道自己被骂成浮游生物了。
“林总，现在的情况，您准备怎么处置？”季伯常一改往日说一不二，独断专行的风格，谦虚的在自己的专业领域内，询问林一凡的意见。
做公关的，对人性肯定要有深刻理解，才能引导大众舆论，将黑的说成白，将大的说成小。
林一凡倔脾气，性格唯我独尊，这种人只能顺着他的脾气来。
他不能在林一凡没问他的情况下，说出处理方案，那是在替林一凡做主，即使林一凡同意了他的处理方案，心里也会种下一根刺。
必须要林一凡主动询问，他才能说出自己的想法。
“按你的想法，你是不是要我和大众认错，承诺再发一首符合他们期待的好歌？”林一凡回头看着季伯常，淡笑道。
季伯常心中一紧，自己的想法被林一凡猜了个透，他确实是这样打算的，且这也是目前唯一缓和局势的办法。
不回复，骂声不止，林一凡在大众眼里的印象分大减。
不低头认错，只会招致更多人不满。
只有低头认错，让大众感受到林一凡的诚意，以林一凡之前的良好形象，分分钟就能把这件事揭过去。
但林一凡似乎是不打算认错，反而是要强硬到底。
“那不能够，您没有错！”
季伯常迅速调整了自己的态度，“您从来没承诺过自己要发行一首怎样的歌曲，外界对您有怎样的期待，是他们的事情。”
“您只是想做自己喜欢的音乐而已，您有什么错？”
“他们简直是在无理取闹！”
“他们凭什么要求您满足他们的要求。”
“您想怎样就怎样，他们不喜欢，那就别买音源，您又没求着他们买。”
作为一名优秀的下属，老板指哪打哪是基本素养。
林一凡不想妥协认错，那他就必须给林一凡找好不妥协认错的理由。
不对，林一凡没错！
他说的都是实话，林一凡想做什么音乐是他的自由，又没想着靠版税赚钱。
林一凡甚至还亏钱！
1000部顶配星光2手机，市场价至少1000万以上。
一首歌的版税扣除音乐平台的分成后，顶天了几百万，哪怕那些手机只算成本价，也比版税的收入高。
那些人有什么理由指责林一凡？
不符合他们的期待就要骂人？哪来这么大脸！
季伯常面色肃然，对林一凡现在的遭遇极其愤慨，恨不得立即开记者发布会，痛骂那些指责林一凡的人。
不远处的小忠，斜眼看着季伯常，他感受到了威胁，季伯常想进步的心思，就差直接写到脸上了。
呵呵！
跳吧，跳到天上都没有用！
他可不是半路来的，他是林一凡来星光娱乐前，就跟着苏怀明干的老人！
以林一凡和苏怀明的念旧程度，他只要不触及到两人的底线，星光娱乐总经理的位置，永远是他姓程的！
我不走，你终究只能是个部门总监！
脸上不屑的笑容闪过，小忠快走两步到林一凡身边，“林总，我已经联系了音乐平台，要求他们将《小鸡哔哔》的音源收入全额原路退回给客户。”
“音乐平台的损失由我们承担。”
季伯常失神片刻，退钱？
这明显是小忠自作主张，如果是林一凡吩咐小忠做的，小忠此刻应该是汇报音乐平台同意退钱，而不是将他做的事情说一遍。
“你做的不错，把唯一能指责我的口子堵住了。”林一凡满意的夸赞了一句。
小忠满面笑容：“您过誉了，我只是想着帮您把事做好，不让您费心费力。”
季伯常暗暗叹气，他还是差了点火候，小忠技高一筹。
《小鸡哔哔》上线前苦口婆心的劝林一凡改变主意，一副为林一凡好，赤胆忠心的模样。
上线后立马转换态度，查疏堵漏，想林一凡不曾想。
这他妈才是最高级的拍马屁！
自愧不如！
关键是他还学不了，这才是让他最郁闷的地方。
小忠可以劝林一凡不要上线《小鸡哔哔》，是因为他资格够老，再加上和林一凡的关系好，非常亲近。
否则苏怀明去了星光电子后，星光娱乐也不会完全放手给小忠执掌。
很多话，小忠说可以，他说就不可以。
林一凡对他和小忠的容忍程度，肯定不会是一个标准。
联系音乐平台，要求全额退还音源销售收入给用户，他更是没有这个权力。
他打电话过去，人家理都不会理，更不会相信他做出的承诺。
小忠以星光娱乐总经理的身份打电话过去，人家就麻溜的把事情办了，因为小忠确实有这个权力。
这辈子，公关部总监怕是他的天花板了。
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