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师,我哥他真的身体不舒服,不是故意不来的……”
“行了行了。”
陈道明摆摆手,
“我知道,他什么样子我还不清楚?周导不舒服,一菲也不舒服啊?回去好好休息吧。”
陈道明也不在意,本身这种场合周游也不是非来不可。
圆圆松了口气,心说可算是完成任务了,接下来就是找个没人的地方美美的找些好东西吃……
可当她刚一转身,就瞧见了朝着自己过来的杨米和热芭。
“圆圆!”
杨米叫了一声。
“米姐!”
“你哥和一菲在哪?”
杨米直接问道。
“回房间了啊。”
圆圆说道。
“哪个房间?”
热芭凑过来问。
圆圆报了个房间号,然后问道:
“你们找他们干什么?”
“去蹭夜宵啊,反正这边也没什么意思,不如去找他们。”
“哦,那行……我在这边吃点东西。”
圆圆指了指冷餐区,杨米和热芭也不在意,手挽着手就离开了会场。
见状圆圆皱了皱每次,心说这下没人能打扰我了吧?
转头圆圆就开吃。
还别说……
这些年跟着周游圆圆也的上是见多识广,晚宴也参加过不少,但金鸡奖这边……还真挺好吃的。
比前头几次好吃。
就在她一个人在这边大快朵颐的时候,忽然整个人就像是断电了一样,手里拿着吃的,愣愣的站在那里。
这种情况在圆圆身上以前是几乎不可能发生的,但今天就这么出现了。
只见圆圆忽然放下食物,转身就要往外冲,可刚跑出去没两步,又折返回来,抓起啃了一半的肘子,这才又跑出去。
反正……反正也不差这一会儿。
可等圆圆跑出去的时候,杨米和热芭已经没影了。
“完了完了完了!”
圆圆一边往电梯跑一边掏出手机给周游打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却一直没人接。
圆圆又给刘一菲打,还是没人接。
她索性不打了,直接冲向电梯。
另一边,杨米和热芭已经进了电梯。
“诶,你说咱们去了吃什么?”
热芭问道。
“不知道啊。”
杨米说道,“先去了再说呗,实在不行就点外卖。”
“也行。”
热芭点点头,“我想吃火锅。”
“大晚上的吃火锅?你怎么天天吃火锅?”
杨米看了热芭一眼,
“不怕上火啊?”
“反正活动也结束了,我后面还能休息两三天呢,就算上火长痘什么的也有时间处理……”
就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电梯叮的一声到了楼层,她们走出电梯,按照圆圆给的房间号找过去。
“应该就是这间了。”
杨米站在门口,伸手准备敲门。
可她的手还没碰到门,门就自己开了一条缝。
“咦?”
热芭凑过来看,“门没关?”
“好像是,俩人不会已经吃上宵夜了吧?”
杨米推开门,率先往里面走去。
她走在前面,热芭跟在后头,热芭刚迈步转过玄关,就瞧见前面的杨米一个一百八十度大旋转,整个人脸憋的通红,伸手就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这……
米姐这是跟我做游戏呢?
热芭愣愣的站在原地。
“米姐,咋了?”
“别动!”
杨米压低声音说,
“咱们走……快走!”
“为什么啊?”
热芭一头雾水。
可杨米的手捂得太紧了,弄的她有点不舒服。
只见热芭用力一挣,杨米没防备,手一松……
热芭终于看清了房间里的情况。
地上散落着衣服。
西装外套,礼服裙,还有……
热芭的脑子一片空白。
紧接着,从房间深处传来一些声音。
热芭把,状态倒是比杨米好一点。
毕竟……
也算是吃过见过的。
两口子有时候没羞没臊的,也正常。
可要是她自己,她能好一点。
这玩意就跟一帮人出去玩密室或者恐怖剧本杀一样,有时候还真就不是人越多越好。
真就自己去了,其实也就那样。
可要是队友喜欢一惊一乍……
真他妈挺吓人的。
这会儿热芭看杨米就是这样。
但热芭没动,只见她忽然抬起头。
“米姐……你真是黄花大闺女啊?”
杨米闻言一愣,接着脸上的潮红开始慢慢褪去,眼睛也有些恢复冷静的意思。
热芭瞧见她那张脸带了点冷笑:“呵,别逗你米姐笑了,我?黄花大闺女?”
闻言热芭狐疑的看着杨米,可半天没看出什么。
杨米呢,被头发遮挡住的耳朵已经变的通红。
两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在玄关对峙起来。
一个想要看出点什么,另一个则是不说话装高手。
她们这么一对峙不打紧,房间里面压根不知道她们的存在。
接着……
“米姐,我怎么听见好像叫你呢?”
杨米彻底绷不住了,脸色再次潮红起来:“胡说,明明叫你呢!”
热芭疑惑转过头,听了一会儿,忽然严肃的回头,美眸含煞的盯着杨米。
“米姐。”
“咋了?”
杨米被忽然严肃起来的热芭弄的有点不会了。
只能说……不愧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人,这会儿还能这么严肃?
接着杨米就听见热芭对自己道:
“姐,我哥出轨了!”
“出轨咱俩啊?咱俩这不都在这站着呢?”
“不是。”
热芭认真的摇摇头。
“里面不是我姐!”
“你怎么知道?”
杨米也懵了,可毕竟是八卦王中王,下意识的想要探究些什么。
而后热芭一个转身,直接把房门关上,对着杨米道:“捉奸捉双,别让他们跑了!”
说着热芭就杀气腾腾的提起礼服裙摆就准备往里面冲,可刚起步就被杨米一把抓住。
“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到底听见什么了?”
杨米压低声音弯着腰,反而有些做贼心虚。
毕竟……刚才她真听见自己名字了,至于热芭的名字,那是蒙她的。
可热芭这会儿快急死了,绷着小脸道:“我听见了!”
“你听见什么了就你听见了,咱们不好好都在这站着呢……”
“不是!不是咱们!”
“那谁啊?”
“里面那个……”
热芭着急忙慌的指着套间的里屋,声音都带上了点哭腔:
“她叫我哥姐夫!”
杨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