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全院大会,开什么玩笑,刘海中是官迷,也喜欢在院里端架子。
但他不是棒槌,今天的事前因后果,他都清楚。
让他开全院大会帮贾张氏主持公道,怎么可能,他媳妇还参与其中呢。
刘海中最起码在现在这个时候,还不是六亲不认的人。
再说了,今天院里的娘们对贾张氏是什么态度,让他开全院大会,可能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得罪全院的住户。
他又不是易中海,易中海为了养老,帮衬贾家,可能不怕得罪全院的人,他可不行,他还得在院里住呢。
为了一个贾张氏得罪全院的人,刘海中才不会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呢。
至于贾张氏说的上报街道办,派出所,也就是过过嘴瘾,贾张氏知道街道办的门朝哪开的,知道去派出所找谁拿。
就算贾张氏去报了街道办和派出所,刘海中也不怕。
先不说街道办和派出所会不会管这个事。
就算是管了,又能怎么样,贾张氏是什么样的,谁不知道,上面的人下来询问的时候,指定没有一个人说贾张氏的好,所以刘海中一点都不带犹豫的就拒绝了贾张氏。
“刘海中,我不管,你是院里的管事大爷,这事你必须管,你要是不管,我就吊死在你家门口。”
贾张氏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甚至还把鼻涕抹在刘海中的裤子上。
刘海中嫌弃的把腿从贾张氏的手里抽出来,“贾张氏,全院大会肯定是开不了的,你别说吊死在我家门口了,你就是吊死在大门口,我也没辙。
你要是想上吊,就赶紧的,趁这会天还早,保不齐老贾和东旭还能上来接你。
林主任不是说了吗,他们上来一趟不容易,你最好一下子吊死,别折腾老贾和东旭。”
院里的爷们都憋不住笑了,没想到刘海中也有这么嘴毒的时候。
刘海中说完跟躲怪兽一般,直接飞窜的回了后院,也不管家长群在院里怎么哭天喊地的。
有看热闹不怕事大的,“贾张氏,你吊不吊,你要是吊就快点,别耽误时间。”
“就是,在等一会,我贾叔和贾东旭就不一定来得及接你了。”
“贾张氏,你家要是没有绳子,我借给你,我家有我从乡下拿的绳子,之前是用来捆猪的,你吊上去肯定没有问题。”
“................”
“.............”
前院的住户,你一言,我一语的调侃着贾张氏,仿佛贾张氏今天要是不吊死都对不起大家伙的苦心。
林源和许大茂也是看的乐不可支,这个院子,啥时候都少不了热闹。
原本林源还以为,许大茂和傻柱跟他一起玩,会少了很多乐趣呢,没想到这个院里的住户,各个都是人才,就算没有傻柱和许大茂两个卧龙凤雏,院里也少不了热闹。
贾张氏看着林源笑的那么开心,“林源,你是大领导,这事管事大爷不管,你得管。”
林源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我管,我管你奶奶的腿。
就算是管,也是把你贾张氏抓进去。
林源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贾张氏,你确定要让我管吗。
我先说好,我要是管了,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到时候是谁找事,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得调查清楚。
要是院里住户的问题,他们一个都跑不掉,但要是你的问题,你这可是诬告,倒霉的就是你自己。”
院里的贾张氏怎么样,易中海不知道,但是在大门口猫着的易中海这会可想让贾张氏去告了。
这事不用想也知道是贾张氏找茬,要是贾张氏被坐实了诬告,那么贾张氏就该倒霉了。
最好是把贾张氏给抓起来,关进监狱里,这样他才可以更好的拿捏贾家。
没有了贾张氏,秦淮茹一个孕妇带着两个小崽子,是圆是扁,还不是他易中海说的算。
贾张氏见林源这么说,心里就一哆嗦,林源是干部不假,但是相对于院里的住户来说,可能林源更讨厌的还是她家。
就林源嘴角露出的笑容,贾张氏觉得这是林源的嘲讽。
贾张氏可不敢像对刘海中撒泼那样对林源,刘海中多少还会顾及一下这么多年的邻居,但林源可不会。
许大茂见贾张氏不说话,“贾张氏,你还告不告,要是告就赶紧的,我帮你跑一趟派出所,有源哥盯着,保管没有人敢徇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