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是谁击昏了他?”
枢纽房间中,在解决了现有的困难后,新有的问题又爆发而出,众人开始思考。
击昏那名叛徒的人是谁?还有谁进来了?
这大概是内部人员所为,可能是其他外来者,同时也不排除还有其他势力的特工,热衷于策反与潜藏的可不只有NoA。
“有监控录像吗?”
安保部长只是试探性的提问,对方既然出手,那大抵是留不下什么线索的。
“没有,监控完全没拍到。”
回答在意料之中,唯一和预想不同的是,他本以为是监控是被干扰损坏才没拍到人,不曾想对方却是直接避开。
这比前者难度更高,有些走廊和空间的监控是全覆盖的,根本避无可避,怎么做到的?
冯文书低头沉思片刻,再次抬首时,视线恰好和邓军官对上,看到对方眸子里那一线狐疑,他们心中有了同样的猜想。
这场战斗,是官方和NoA两端的斗争,但他们都是忽略了最重要的第三方,疫医!
作为这场战争的间接因素,疫医是功不可没的,当然,这并不是贬义词,生命之息诞生在一个无药可治的病灾世道,人们对唯一救世良药的疯狂超乎想象。
冯文书不太相信疫医送出生命之息就直接退出局面,从生命之息隐秘的赠予官方来看,哪怕他不站在官方这边,那至少也是有终结灾难的想法。
那可是完全的免费赠予啊!没有索求任何东西。
“让人重新排查一下大楼。”
有了猜测,邓军官在冯文书的示意下做出了新的安排,但双方都清楚,这只不过是捧场作秀。
因为如果真是传闻中的疫医,那些无法解释的手段无疑会掩盖踪迹,在看到疫医档案后,冯文书也得感叹超自然力量可能真的存在,可碍于官方的身份,这种话是绝对不能说的。
“麻烦了。”
“职责所在。”
冯文书不再聊起这件事,他转而面向所有人,尤其是胡海坐的位置。
“我们说说秦站长那件事,就刚刚情况而言,我想他是被诱导了,可能是一些心理暗示。
再加上现在重要时期,为了保护生命之息站点对外界极其敏感,再加上秦站长挑起的担子太重了,他承担了保护救世药这个责任。
他过度的警惕,便可以理解了。”
冯文书眸子往那个装有胡海手机的证物袋挑了挑,又再次说道。
“至于谁诱导了秦站长,刚刚胡部长手机恰好的失窃便可以理解了,叛徒已经抓到,我们需要重新对接对于站点的控制。”
“那现在要解除误会吗?”
有参与会议者问到。
“不!”
他们看到文质彬彬的冯书记眼底不知何时积蓄起了一股锐气,像是读书人笔墨中激起的锋芒,一笔一划,鲜血不一定是在战场上溅开,也有可能是在谈判桌上。
同时,参与者也都听懂了,这里面...有操作空间!
“生命之息,我们要保下来,对NoA的重挫,我们也要有,两手一起抓!”
冯文书提起笔,抓起一张文件就签下了署名,塞进邓军官怀中,对着众人说道。
“传总部命令,GUc主席叛变,让内部不要外传,先让新AI应用部知晓,半小时后通报全员。”
主席是替身这件事只有核心层才知道,至于为什么要让新AI应用部先得知此事...
先前胡海说过手机是在AI部丢失,AI技术是近期才用在实战中,甚至在国内可以说是第一例,秦站长被诱导,新AI应用部绝对有所参与。
为了保证不泄密等种种考虑,工作上的事务只能用特定的设备打电话通知,这其中有Ip安全、密钥安全、声纹安全、设备安全等四重保护。
所以NoA才选择盗取手机,这样至少解决掉两层保护,声音不乏有人可以使用伪音,但Ip安全和声纹安全却掐死了这点。
于是错误更少并刚刚大放异彩的AI技术,便成为了绝佳的选择,NoA的人只能在作战中心才能绕过保护,顺利诱导秦站长。
已经被抓获的陈艺截是没这本事的,新AI应用部肯定是有钉子,现在却不乏可以担任传声筒的职责。
“书记,要隔断该部门与外界的联系吗?”
不隔绝,要是钉子找其他部门的同事确认,发现只有自己的部门才得到消息,肯定会有所怀疑。
传声筒,可是会因为一点干扰犹豫的。
“隔绝,也是要怀疑的,我们的任何一点行动都可以让他担惊受怕,不隔绝,等会听我安排。”
“是。”
行动的框架已经在无意间展开,冯书记目光一凝,随手捏死爬上桌子的一只臭虫,甩了甩手,特意的说了一句。
“保洁工作要认真点啊。”
“不好意思!冯书记...”
卫生部部长还以为是在责怪自己,却发现对方压根没在意,他看到冯文书目光若有若无的瞟向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