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萧凡忍不住抚掌大笑,声音在修炼室中回荡,
“不愧是本王的大管家,这诸葛孔明的脑子就是好使!这招‘移花接木’用得妙啊!”
他越想越满意。
将功德金身分身包装成“国舅爷”推到台前,
既能为金身找到一个合情合理的落脚点,
又能借此机会将南阳王府后方的大权逐步移交,
让自己从繁琐的军、政务中彻底解脱出来,专心修炼、搞事业。
“此计甚合本王意!既全了名声,又得了实实在在的好处。”
稍作沉思后,
六皇子萧凡不再犹豫,神念附着于高级传讯玉符之上,迅速回复道:
“就按诸葛长史的方案办。
动作要快,一周之内,让本王的这位‘舅舅’风风光光地代表南阳王府,前往南巫域!
莫要坠了本王的威风!”
回完消息,
六皇子萧凡随手将玉符丢回戒指,眼中的笑意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专注与狂热。
“平安大帝的宝藏,本王要定了。
尤其是大周皇族、多宝阁这两份,
希望本王派去的几位供奉给力一些吧!”
然后他继续开始吸收星辰之力来炼体了,
双手结印,运转《星辰淬体术》,
映月树爆发出璀璨的月华,
瞬间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修炼室内的星辰之力开始疯狂涌动。
……
与此同时,北海城城主府,
另一处院落。
灯火通明,
王府首席谋士张良先生正端坐在书案前,
眉头微蹙,目光如炬,仿佛能透过纸背看到战场上的厮杀。
他的面前堆满了如山的卷宗!
前线的东、西、北三路大军的军报、后勤粮草的调度清单、各类资源的调配文书……?
除此之外,
还有关于正在进攻大楚皇朝镇龙关以南地区的南路大军的每日战报情况文件。
张良先生手中的笔从未停歇过,在一份份文件上批注、勾画。
他以一己之力,替远在密室闭关的王爷,
掌控这两处战场的每一次脉动,确保万无一失。
夜已深,
张良先生吹了吹墨迹,眼神依旧清明而坚定,
守望着南阳王府的疆土和正在进攻大楚皇朝疆域。
......
另一边,
符箓堂正殿之内,空气仿佛彻底凝固,压抑得令人窒息,
连呼吸都不得不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沉重,生怕惊扰了上方那位煞神。
堂主灵玉端坐于高堂之上,
一袭红衣胜火,宛如燃烧的烈焰,
可那张绝美的面容上却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寒霜,令人不敢直视。
她修长的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叩着案几,那“笃、笃”的声响,
在死寂的大殿内回荡,每一下都像是重锤,
狠狠敲在堂下跪伏众人的心口上,令人胆寒。
“查?”
朱唇轻启,仅仅吐出一个字,却如惊雷落地,
瞬间在整个符箓堂内掀起了一场血雨腥风。
这一刻,
灵玉不再是那个平日里温婉爱笑的制符少女,
她是南阳王府手中最锋利、最无情的一把刀。
大清查的军令如山倒,凡涉贪腐、通敌者,无论资历深浅、职位高低,
一律当场剥离符袍,废除职权,直接移交南阳王府新的情报机构暗河的人处置。
暗河,那是南阳王府最隐秘、最令人闻风丧胆的情报机构,
也是所有南阳王府内部的内鬼的噩梦归宿。
清查的结果触目惊心!
短短数日之内,竟从符箓堂这潭看似清澈的水中,
揪出了超过两位数的硕大蛀虫!
看着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被暗河卫如拖死狗般无情拖走,
灵玉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唯有恨铁不成钢的冷厉与决绝。
清洗之后,便是重组。
灵玉姑娘作为最早跟在自家王爷身边的人,
也是统帅过王爷麾下势力的人,
她大刀阔斧,将符箓堂的职司翻了个底朝天,更直接设立监察部,
由暗河精锐入驻,对符箓堂实行全天候无死角的监控。
尤其是那些掌管霹雳子核心配方的符师,
更是被加上了三重锁链,严加看管,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然而,整顿归整顿,
前线的战火却不会因此停歇片刻。
为了应对两处战场对符箓与霹雳子的巨大消耗,
符箓堂内的灯火彻夜未熄,亮如白昼。
灵玉甚至不惜动用特权,
将驻守北海城的将士们也拉来充当苦力,研磨朱砂、裁剪符纸。
整个符箓堂上上下下,
忙得脚不沾地,空气中弥漫着焦躁与紧迫的气息,虽然人人自危却又不敢懈怠符箓、霹雳子的制作。
……
南荒州、十万墓山!
平安大帝的墓穴深处,
一座仿佛通往九天之上的白玉长梯悬浮于虚空之中,
散发着古老而苍凉的气息。
这便是传说中的“登天梯”,也是检验各方势力底蕴、气运与天赋的终极试金石。
此时,登天梯第九百五十层。
大萧皇朝的领头人萧云霸负手而立,衣袍在凛冽的罡风中猎猎作响。
他望着眼前仅剩的五十层台阶,目光如炬,
死死盯着那看似触手可及却又远在天边的终点,
眼底难掩一丝深深的疲惫。
他已经在这里整整耗了五天。
五天五夜,他不眠不休,尝试了无数种身法与运劲技巧,
甚至不惜动用皇朝秘传的禁术“霸皇劲”,
可每当试图踏上第九百五十一层时,
一股无形的伟力便如泰山压顶般轰然落下,将他无情逼退。
“终究……还是到了极限么……?”
萧云霸心中暗叹,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
在他身后,
大萧皇朝的其他随行人员大多止步于七百层开外,能站上九百层的,寥寥无几,皆已力竭。
而在下方的台阶上,
局势更是瞬息万变,充满了残酷的竞争。
原本稳居第二的大魏皇朝领队,
此刻面色惨白如纸,嘴角还挂着一丝刺眼的血迹。
就在刚才,他不惜服下了一枚珍贵的天阶中品丹药“燃血丹”,
燃烧精血,试图强行冲关,夺回第二的宝座。
然而,现实的结果却是残酷无比的。
天机楼的领头人一身灰袍,神色淡然,稳稳地站在第九百四十八层,
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冷眼旁观。
而大魏皇朝领队拼尽全力的一搏,
也不过堪堪摸到了第九百四十五层的门槛,
随即便被登天梯恐怖的反震之力重伤,狼狈跌落。
“外物终究是外物,这登天梯,测的是命,是运,更是底蕴。”
围观者中有人低声叹息,言语间满是唏嘘。
这一场登天梯的比试,像是一面无情的照妖镜,彻底照出了中域三大皇朝的虚实。
曾几何时,大魏与大楚皇朝也是叱咤风云的霸主,
如今却在平安大帝的威压下显得力不从心,颓势尽显,令人扼腕。
更令人震惊的是,一直默默无闻的南巫域巫族,竟如黑马般杀出。
他们的领头人一身巫袍,气息诡谲,
竟已悄然登上了第九百四十一层,稳稳占据了第四的位置,
让无数人大跌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