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饭馆外的乡道上笼罩着一层薄雾。饭馆老板娘迷糊地醒来,伸了个懒腰,起身走出了厨房。
看到自己的饭馆整洁干净,桌椅摆放整齐,眉头一皱,走出门外,四下张望,又走回厨房发现自己的碗筷干干净净地摆在灶台上,上面沾着的水珠提醒着老板娘。一旁的案板上摆放着几张人民币,老板娘数了数钱想到昨晚的场景,噗嗤一笑,随手将钱塞进了口袋里。
走进卧室,突然发现自己的衣柜大开,老板娘连忙上前,注意到自己少了一条裙子,整张老脸立马羞红,恼怒地骂道:
“这两个老流氓!”
砰地一声关上了衣柜。
......
与此同时,邛崃山山脚的一个小村落,几缕炊烟袅袅升起。吕老道提着桃木剑,肩上背着一个布袋笑盈盈地走到了村口。
此时天刚蒙蒙亮,几个早起的老人扛着锄头从家里走出。吕老道沿着村道走到了一户门口围着警戒线的房子前停了下来。
一个老婆婆注意到吕老道穿着一身破烂道袍,连忙皱着眉走到一边,小声念着佛祖保佑。
吕老道回过头冲着老婆婆露出一个淫荡的笑容,吹了声流氓哨,直接翻过警戒线走了进去。
穿过院子,走进堂屋,堂屋中央摆了一口棺材,棺材已经打开,里面空空如也,棺材正前方几簇花圈,正中一张老者的遗像,两根已经燃尽的白蜡,蜡油凝固。
吕老道走到遗像前,拿起相框端详了一下老者。嘿嘿一笑:
“这小老倌,长得倒挺带劲滴嘛,一个眼睛两个嘴......”
吕老道调侃完遗像后随手放在了桌上,走到供桌前,坐上了上去,挑了一个还算新鲜的脐橙,剥皮吃了起来。
吃完脐橙,吕老道把橘子皮丢在了地上,跳下供桌,溜达溜达到了房梁底,抬头看了看房梁,砸吧着嘴自言自语道:
“多好的小美人啊~”
又走到了院子关上了院门,看了看头顶的太阳,打了个哈欠,走进一间房间从里面拎着一块枕头、一张毯子,把枕头毯子丢进棺材里。吕老道竟直接爬进棺材里抱着桃木剑躺了下来,不一会棺材里就传来了有节奏的呼噜声......
吕老道睡了不知道多久,突然一股寒风拂过,吕老道在棺材里睁开双眼,只见周围的环境都已经变黑了,吕老道伸出双手把住棺材边探出脑袋,这才发现自己这一觉竟然睡到了晚上!
吕老道咂了咂嘴,从棺材里爬了出来,走到院子抬头看了看,今晚的夜空黑漆漆的,连月亮都看不见,就好像一张巨大的黑布压在头上,死气沉沉的。
吕老道挠了挠屁股走回了堂屋,一阵翻找从供桌抽屉里找出一支白蜡和半盒火柴,点燃白蜡后放在供桌上,这才有了些光源。
当下吕老道扯过椅子坐了下来,往后一靠,椅子突然断开,扑通一声,给吕老道摔了个跟头。吕老道摸着脑袋一脸狰狞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指着断掉的椅子说道:
“瓜娃子,老子今天怎么栽你手上喽!格老子滴,老子现在就烧了你!”
吕老道说完把椅子捧了起来堆在了院内,随后点了一根火柴丢进了堆里,那火焰突然砰地一下暴涨,这烂椅子立马燃烧,把半个院子都照亮了。
吕老道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蹲了下来伸出手烤起了火。身后院角的阴影突然颤抖了一下,吕老道突然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看了过去,但却什么都没发现。当下转过头自言自语地说道:
“妈妈滴,给老子装神弄鬼......”
吕老道说完后,紧闭的院门突然传来两声敲门声,随后一个声音响起:
“有人嘛?我迷路了诶哟...有没有人啊——!”
听到声音的吕老道站了起来,一脸不耐烦地走向院门,边走边回应道:
“来啦来啦!大晚上地做啥子逑!”
吕老道一拉开院门,就见是一个老婆婆拄着拐站在了门口。老婆婆似乎眼神不太好,眯着眼睛看了吕老道好一会才说道:
“诶哟哟!老兄啊!也就你一个好心人了,我这不迷路了吗,误打误撞走到这村子,都没人愿意搭理我。你说,我这一老婆子,有什么害怕得嘛......”
老太婆边说边拄着拐就要往里面挤,吕老道挡在身前,探出脑袋往门外看了看,又缩了回来,说道:
“大妹子欸,这外头黑灯瞎火的,你眼神又不好,这一路摸黑真是苦了你噻!”
吕老道说完突然伸出手抓住老太婆衣领直接把她拽了进去,马上关上了院门。
老婆婆哪意料得到这一出,吕老道松手后连忙捂着自己满脸羞红地退到了火堆旁,骂道:
“呸呸呸!你这个老流氓!老婆子我岁数这么大了,你还占我便宜!”
老太婆说完举起拐杖就要打吕老道,吕老道用刚刚抓老婆子的手抹了抹脸,坏笑着躲过了拐杖,闪到老婆婆身后一把把住她的腰,说道:
“大妹子,你这可人疼得,一个人跑老子这,这可算你自找的啊~你看你看......”
吕老道把着老太婆的腰走进了堂屋,对着堂屋的遗像继续说道:
“正好今儿个夜色挺美,咱两个来拜个堂怎么样?这像里的老鬼就做个见证你说咋样哈~”
老婆婆此时整张脸红得发烫,嘴里骂得越来越难听。吕老道故作委屈地撇了撇嘴,脚下一绊,老婆婆直接跪在了地上,眼看就要拜天地了,老婆婆的脑袋突然自己掉了下来,骨碌碌滚到了供桌旁。
看到老婆婆的脑袋突然掉了下来,吕老道假模假样地张开了嘴,往腔子里一看,里面空空如也,这居然只是一具空壳?
吕老道连忙一脸恶心地把身子甩到一边,厌恶地擦着手。就在这时,那颗脑袋突然张开嘴,说道:
“吕玄年!你这个老畜生!我艹*******!你连这老太婆都不放过!”
吕玄年嘿嘿一笑,走到了棺材边,把手伸了进去,握住了桃木剑,对着地上的头颅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我啊?你才不要脸呢!你才畜生呢!瓜娃子你连个老婆子都不放过!我呸呸呸!你这个缺德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