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清鸢早已吓得魂不守舍,此刻不敢有丝毫迟疑,跟着我纵身一跃,稳稳落在了葬天棺内。
我又心念一动,将依旧在疯狂轰击巨坟内壁的翻天蛟,收回魂宫——翻天蛟固然强悍,爆发力惊人,但其根基是力量法则,擅长强攻,论防御与对阵黑暗、死亡类诡异的底蕴,终究不如以黑暗、死亡、吞噬等大道法则为根基的葬天棺,留它在外,估计会被污染。
我操控着葬天棺的棺盖缓缓落下,“咔嗒”一声,严丝合缝,将巨坟内部的诡异与污血,彻底隔绝在外。
紧接着,我取出一枚夜明珠,夜明珠绽放出柔和的白光,照亮了棺内的每一处角落,驱散了棺内的黑暗与阴冷。
蛟清鸢蜷缩在棺内一角,脸色依旧惨白,眼神之中满是惊魂未定,见我取出这般神奇的法宝,终于稍稍镇定了几分,颤抖着开口问道:“这……这是什么?”
“这是我奇遇得到的融道法宝,葬天棺,”我淡淡解释道,目光紧盯着棺盖,时刻警惕着外面的动静,“它以黑暗、死亡大道为根基,或许,能对抗外面的污血与诡异。”
“会……会有用吗?”蛟清鸢此刻早已顾不上嫉妒我拥有这般奇遇,语气之中满是担忧与不确定,毕竟,外面的巨坟太过恐怖,连翻天蛟都难以撼动。
我没有理会她的疑问,此刻,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葬天棺上,细细感应着外面的一切。
巨坟内部的黑暗与冰寒愈发浓郁,死亡气息如同潮水般不断涌动,恐怖的死亡、黑暗大道法则,层层包裹住葬天棺,如同无数只无形的手,试图将其撕裂、污染。
可令人安心的是,葬天棺依旧岿然不动,棺身之上的大道纹路灵光闪烁,将所有的诡异法则与冰寒气息,尽数挡在外面,丝毫无损,仿佛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守护着我们的安全。
下一秒,外面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声响,巨坟之中,竟下起了污血之雨,粘稠的暗红污血从巨坟内壁滴落、汇聚,渐渐形成一条条污血之河,如同毒蛇般,蜂拥而来,将葬天棺彻底包裹,疯狂地侵蚀、污染着棺身。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心沁出冷汗——连帝刀那般强悍的融道武器,都抵挡不住污血的污染,葬天棺纵然特殊,能否抵挡得住,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可不可思议的是,面对污血的疯狂侵蚀,葬天棺依旧若无其事,棺身之上的纹路灵光愈发璀璨,将所有的污血都隔绝在外,没有一丝一毫的污血,能渗透进棺内,仿佛污血于它而言,不过是寻常流水,毫无威胁。
我长长舒了一口气,悬着的那颗心,终于稍稍放下——这一次,我们或许真的不会死了。
但我并未有丝毫松懈,心中依旧充满警惕,入驻巨坟的诡异,自始至终都没有出手,它越是沉寂,就越是可怕,我敢肯定,它的真正实力,定然远超我们的想象。
我立刻做好了大战的准备,心念一动,意志天灯悄然飞出我的魂宫,悬浮在葬天棺内,微弱的金色火光缓缓跳动,散发着至高至阳的气息,与棺内的黑暗气息形成鲜明对比。
这意志天灯,承载着我的意志与至阳之力,或许,它的火光,能克制那诡异的阴邪之力,若是诡异真的出手,这便是我们最后的底牌之一。
果然,没过多久,外面的污血侵蚀渐渐停歇,显然,那诡异见污血无法奈何葬天棺,终于按捺不住,要亲自出手了。
巨坟内部的气息,瞬间变得无比压抑,死亡与邪恶之气,浓郁到了极致,连葬天棺都微微震颤了一下。
紧接着,一道诡异的身影,缓缓出现在葬天棺上方——那是一个裹着厚重裹尸布的人形怪物,裹尸布本来应该是白色的,但上面沾满了暗红色的污血,已经变成了红色,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根本看不清裹尸布之下的模样,分不清是男是女,甚至看不清是否有五官。
就在这时,一只诡异至极的手,从裹尸布的缝隙之中,缓缓探了出来。
那只手惨白如纸,毫无一丝血色,皮肤干瘪紧绷,紧贴着骨骼,指尖细长尖锐,泛着幽绿的寒光,带着刺骨的冰寒与滔天的邪恶,一点点地变长,朝着葬天棺的棺盖,缓缓探来。
指尖触碰到棺盖的瞬间,那只诡异的手,突然狠狠用力,指节泛白,一股恐怖的力量,瞬间作用在葬天棺上。
显然,它想要硬生生揭开棺盖——一旦棺盖被揭开,我们暴露在污血与诡异面前,定然必死无疑!
我心中一紧,立刻操控葬天棺,加固棺盖的防御,同时握紧了帝刀,意志天灯的金色火光瞬间暴涨,随时准备发动攻击,与这诡异,决一死战!
“咔咔——咔——”
刺耳的摩擦声陡然响起,在密闭的巨坟之中,显得格外凄厉,直刺耳膜。
那诡异的手死死攥着葬天棺的棺盖,指节因用力而泛出更深的惨白,恐怖的力量如同海啸般疯狂宣泄,棺身剧烈震颤,发出令人心悸的异响。
可任凭它拼尽全力,葬天棺的棺盖依旧严丝合缝,纹丝不动。
我心中暗松一口气——终究,这葬天棺是千亿年前道帝的融道法宝,即便由我亲手融合而成,也继承了道帝的底蕴与威能,绝非这黑暗诡异所能轻易撼动,其坚固程度,远超寻常融道法宝。
诡异似乎被彻底激怒,发出一阵晦涩难听、不似人声的嘶吼,那声音穿透棺盖,带着滔天的怨毒与不甘。
它猛地松开抓着棺盖的手,身形在葬天棺上方疯狂旋转起来,化作一道残影,转瞬之间便换了一个又一个位置。
每到一处,便伸出那只惨白的手,狠狠攥住棺盖发力,试图找到棺盖的缝隙,将其强行掀开。
可此刻的葬天棺,仿佛浑然一体,周身大道纹路灵光暴涨,将所有缝隙尽数封堵,无论它如何变换位置、如何发力,都无法撼动棺盖分毫,所有的努力,都只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