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震撼的是,那些散落的巨坟碎片,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汇聚在一起,显然是想要再次恢复原状;
那些断裂的裹尸布,也在缓缓聚拢,重新缠绕在一起。
显然,它们之中也有修复法则!
我无比震撼,也想到了关键。
恐怕在千亿年前,有不少恐怖存在,都领悟了三千大道,融合出了完美的融道法宝。
可他们最终,都被天道干掉,他们的融道法宝,也被污血污染,被诡异入驻,沦为了这片黑暗区域里,让人闻风丧胆的邪恶存在。
“我们快走!”蛟清鸢终于缓过神来,用充满畏惧的目光,盯着正在恢复的裹尸布与巨坟,声音带着颤抖。
只见那裹尸布的另一端,依旧维持着人形,裹尸布的缝隙微微打开,一双幽蓝的眼睛,正死死盯着我们,那眼神冰冷刺骨,带着滔天的怨毒与杀意,看得我们浑身血液都仿佛冻结了一般。
可我并未有丝毫畏惧,反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道帝葬天棺能暂时击退它,那就说明,它并非不可战胜。
我取出意志天灯,心念一动,灯芯之中,滔天的金色火光瞬间爆射而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如同一条金色的火龙,朝着那正在恢复的裹尸布,狠狠轰了过去!
诡异感受到了危机,操控着残破的裹尸布,拼尽全力想要躲避,但裹尸布刚被道帝葬天棺撕得支离破碎,本源受损,速度很慢。
而意志天灯的火光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如同瞬移一般,转瞬之间便追上了它,金色的火光瞬间暴涨,如同一张巨网,将整团裹尸布牢牢包裹,没有留下一丝逃窜的缝隙。
“滋啦——滋啦——”
刺耳的灼烧声接连响起,金色火光疯狂炙烤着裹尸布,那些残留的暗红污血瞬间被焚烧殆尽,化作一缕缕黑色的毒烟,消散在黑暗之中。
裹尸布本身也在火光中不断卷曲、焦黑,散发着刺鼻的焦糊味,其上的邪恶气息如同冰雪消融般快速消散,原本粘稠污秽的布片,渐渐露出了原本的素白底色。
裹尸布之内,传来一阵晦涩凄厉的嘶吼,显然是里面的诡异再也抵挡不住意志天灯的至阳灼烧,被逼到了绝境。
下一秒,一道漆黑如墨的黑烟,突然从裹尸布的破洞之中窜了出来,那黑烟飘忽不定,身形模糊难辨,唯有一双幽蓝的眼睛,在黑烟之中格外刺眼,散发着滔天的怨毒与不甘,浓密的黑暗如同杂乱的发丝,死死遮挡住它的“面部”,看不清具体模样。
它不敢有丝毫停留,挣脱火光的瞬间,便化作一道黑影,眨眼就钻进了巨坟之中——此刻的巨坟,已经修复得七七八八,幽绿的灵光闪烁,死寂的气息再次弥漫开来,如同一个天然的庇护所。
“想逃?没那么容易!”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岂能放过这害死无数天骄的诡异,当即心念一动,操控着意志天灯的金色火光,化作无数道炽热的光刃,紧随黑烟之后,朝着巨坟狠狠轰去。
可不等光刃触碰到巨坟,地面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巨坟的快速地沉了进去,转瞬之间,便无影无踪,只留下一丝淡淡的邪恶气息,证明它曾经存在过。
金色光刃轰在空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溅起无数黑色的碎石,却连巨坟的一丝残影都没能触及。
我心中虽有不甘,却也清楚,这巨坟乃是仙帝级融道法宝,即便被污染,也绝非轻易能留下的,它既然选择逃窜,便很难再追上。
好在,那裹尸布没能跟着逃走——失去了诡异的操控,它如同失去了根基,瘫软在地上,残破不堪,被意志天灯的余火包裹着,依旧在微微灼烧,再也没有了此前的诡异与强悍。
“太好了!”我心中大喜,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立刻操控意志天灯收敛火光,只留下微弱的金芒,禁锢住那裹尸布,不让它有任何异动。
这般仙帝级别的融道法宝,即便被污染,也有着无穷的价值,绝不能浪费。
我心念一动,一根纤细而纯净的灵线,缓缓从财戒之中延伸而出,轻轻碰触到那残破的裹尸布之上。
“千亿年前的仙帝级融道法宝,以死亡封印等十几种大道为根基,融合三千大道,威能恐怖强悍;当前污染严重,无法直接炼化,需用时间法宝禁锢,寻得净化类融道法宝彻底净化后,方可正常使用。”
“卧槽,原来是可以炼化的啊?只是需要净化?”
我心中无比期待——仙帝级别的融道法宝,一旦净化成功,必定能成为我手中的一大杀器。
没有丝毫犹豫,我立刻施展时间神通,无数道时间法则交织缠绕,渐渐凝聚成一个小巧玲珑的葫芦状法宝,表面刻着繁复的时间纹路,散发着淡淡的时间威压。
我心念一动,葫芦口缓缓张开,一股柔和的时间之力爆发而出,将那残破的裹尸布轻轻卷起,缓缓吸入葫芦之中。
紧接着,葫芦口闭合,时间纹路灵光暴涨,将裹尸布牢牢禁锢在其中。
我将时间葫芦收进财戒之中,心中的喜悦难以掩饰——这一趟绝境,不仅成功逃生,还收获了一件仙帝级融道法宝,简直是因祸得福。
我转头看向依旧一脸呆滞的蛟清鸢,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走,我们去寻宝!这里的宝物太多了,每一件都是恐怖至极的融道法宝,错过就太可惜了!”
蛟清鸢终于彻底缓过神来,嘴角抽搐了一下:“也只有你这样的怪胎,才敢在这种地方想着寻宝,换做别人,早就吓得魂飞魄散,唯恐逃之不及了。”
我心中一动,突然上前一步,搂住了她的小蛮腰,微微用力。
蛟清鸢猝不及防,嘤咛一声,便倒进了我的怀里,身上淡淡的清香,萦绕在鼻尖。
“你干什么?”蛟清鸢瞬间羞恼至极,脸颊涨得通红,眼神之中满是愤怒,挣扎着想要推开我,可她的力气,在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只是此刻的她,早已没了昔日的嚣张与狂妄,语气之中,多了几分慌乱与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