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蒋瑶出差的第一天,靳先生就收到了她的照片。
和一个男人在宴会的吸烟区搂搂抱抱,还有她挽着对方手臂的样子。
每一张都算不上很亲昵,却也超出了朋友该有的界限,尤其这个男人靳先生认识。
是蒋瑶的前男友,当时自己疯狂追求她的时候,她刚好分手,就是这个男人,她谈了八年,很多的第一次都给了他。
他记得,所以很介意。
这个男人在经商方面很有天赋,这些年也经常能够在财经报道上听到他的名字,甚至研究出的产品还申请了专利。
蒋瑶有慕强心理,所以很喜欢这么优秀的人,像她的前男友,在吵架的时候,偶尔也会听她提起,如果当时的她选择和前男友结婚…
靳先生介意至极,尤其是这个人,那个八年的过往,他更是介意。
他手中捏着照片,心脏都在抽痛。
从抽屉里拿出了速效救心丸,吃下去缓了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
都这个年纪了,还时刻担心自己的老婆会离开自己。
其实他应该相信蒋瑶的,所以他拿起了剪刀,将他剪了,然后留下了蒋瑶,那些画质有些模糊的照片。
他指腹在上面摩挲了一会儿,眼底酝酿着复杂的情绪。
终究他将剪下来的她藏了起来,放在了抽屉里。
只是在心里,种下了一个疙瘩。
当晚,靳先生喝多了,蒋箐受蒋瑶所托过来找文件,就碰到上了已经醉倒在阶梯上的靳先生。
蒋箐凑过来送关怀,靳先生是喝多了还没有断片,认得清面前的人是谁。
他看了一眼蒋箐,绅士的将酒瓶拨到一边。
他让蒋箐慢点,赶她走的意思很明显。
蒋箐非但没有走,反而还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靳先生往旁边挪了挪,尽量离她远了一些。
同时蒋箐的关怀也清晰的传了过来
“姐夫你怎么了?怎么喝这么多?我扶你进去休息好不好?”
每一句都是他想要在蒋瑶嘴里听到的,但是她从来没说过,蒋瑶甚至好久没有对自己笑过了。
每一次想起蒋瑶,靳先生的心口就会被扎上一根针,想的多了,里面就被扎得密密麻麻了。
旁边的蒋箐还在说着什么,伸手要去拉他。
被触碰到的那刻,靳先生很守男德的避开,但终归是喝醉了,反应也比较缓慢,没有能挣脱开蒋箐。
她整个瘦小的身子钻到了他的腋下,用力要将他扶起来,没扶起来险些自己摔下了楼。
靳先生眼疾手快扯住了她,蒋箐顺势扑到了他的怀里,一阵温热的香风袭来,靳先生闭了闭眸子,蒋瑶身上也是这个味道。
他好像很久没有抱蒋瑶了,就连睡觉都分了房,她不允许自己进她的房间,就连夫妻义务都是在他的屋子里,好像自从生了靳西之后,她便疏离了自己。
现在的他闻到了这个久违的味道,突然很想伸手将她抱住。
在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时,靳先生慌乱的伸手推开她。
蒋箐还在计算着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忽的肩膀传来一阵推力,她只感觉到一阵失重,本能的发出一声尖叫,就跌下了阶梯。
这下靳先生意识到自己闯祸了,大脑轰的一声,酒醒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下去,蒋箐痛得面色煞白,还在强撑着笑意说自己没事,其实她的脚踝都要痛死了。
靳先生也听不进去她到底有没有事,终究是自己犯的错,俯身将她抱起来就往外走。
蒋箐昨天刚从医院出来,今天又要进医院,在靳先生要开车的时候,蒋箐阻止了他。
“姐夫,你喝酒了!”
靳先生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打了一个电话,没过多久,司机就着急忙慌的跑过来了。
去医院的路上,靳先生自责的道歉,蒋箐唇角弯起来的弧度很好看,这是她设计过的笑容,甚至有几分蒋瑶年轻时候的样子。
靳先生有一瞬间的晃神,听见她说没关系,是她没有站稳。
越是听这种话,他心里的自责就越是被放大。
到了医院之后,几个检查下来蒋箐并没有大碍,就是脚崴了,再加一点皮外伤。
靳先生松了一口气,复盘着自己出于什么心理将她推到了楼下。
其实是有一瞬间,他想将她当成蒋瑶。
这种卑劣的想法被他压在了心底,他不敢再往下想,他怎么能将别人当成蒋瑶的替代品呢?
尤其那个人,还是蒋瑶的亲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