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后的几年里，我们像幽灵一样，先后干掉了一手主导摧毁邪皇殿总部的黑天使右护法炽焰，还有当时参与联合围剿邪皇殿的几大势力的多个核心人物。”
“那他们知道是你干的吗？换句话说，他们知道你没死吗？”赵天紧追不舍地问道。
老头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们几个人每次行动时，都戴着特制的鬼脸面具，根本没有人见过我们的真容。”
“而且，我也刻意没使用我惯用的武器。”
“就是我留给你的那把三棱刺。”
赵天闻言，眼神一凝，立刻从身上摸出那把三棱刺，“它吗？”
老头点了点头，随即伸出手，从赵天手中接过这把泛着冷光的兵器，指腹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着什么稀世之宝。
“它跟了我很多年了，几乎已经成了邪皇的标志了。”
说着，老头的手指在刀柄的圆形小按钮上轻轻一摁。
“叮~”
随着一声清脆的轻吟声响起，三棱刺那锋利的刀身瞬间从刀柄内弹出，寒光逼人。
“它要是再出现的话，那些熟悉我的人，就很难不往我的身上想。”
“那他们后来又是怎么发现你没死的？”赵天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老头将三棱刺“啪”地一声拍在桌面上，笑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前几天黑天使的人找上了你，结果被你给扣了。”
说着，他转头看向一旁的龙彪，“阿彪都告诉我了。”
赵天摇了摇头，眉头紧锁：“那个小子知道的很少。”
“他只知道，你和黑天使之间有很深的仇恨，你杀了他们不少的人。”
“黑天使有个必杀榜，你一直在他们的榜首。”
“他们还挺给我面子。”老头调侃了一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接着，他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杀气。
“因为，我杀了他们上一任的圣主！”
“我还亲手割下了他的脑袋，然后将他的脑袋，塞在了他那无头尸身的屁股下面！”
赵天闻言，顿时瞪大了双眼，倒吸一口凉气。
难怪“黑天使”的人做梦都想要杀了老头，这操作，简直是绝了。
伤害性极大，侮辱性更强！
老头笑了笑，那笑容里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快意：“不仅如此，我还在现场写了一张字条，塞在了尸体的手里。”
“里面的内容大致就是，老子还没死，这些年黑天使所受到的各种袭击，全部都是我做的。”
“我还把这个消息，给传了出去。”
“只不过，他们作出反应也快，很快就把这消息给压了下来。”
“你是自曝的？”赵天一脸震惊，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老头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如铁：“没错，我就是要他们知道，惹了我，是要付出惨痛代价的！”
“我用了整整十年的时间，终于完成了复仇！”
“圣主死了，黑天使群龙无首，顿时大乱，在很短的时间内，势力大减。”
“之后的这些年里，他们便行事越来越低调，甚至是销声匿迹。”
“导致后来，很多人已经忘记了他们的存在，甚至不少新兴势力，都不知道他们曾经存在过。”
“你是怎么做到的？”赵天满脸的不敢相信。
“虽然我不了解这黑天使，但听你的叙述，他们既然那么神秘，那作为黑天使的首领，圣主肯定是更加的神秘。”
“他的下落，你是怎么找到的？”
老头再次拿起桌上的三棱刺，那冰冷的金属触感似乎让他感到一丝安心。
他在指尖灵活地转动着，手腕翻飞间，寒芒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凌厉的残影，仿佛随时都会择人而噬。
老头并没有急着回答，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这沉默持续了许久，久到赵天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中似乎夹杂着多年的沧桑与血腥。
“想知道吗？”老头的声音有些沙哑。
赵天郑重地点了点头，目光灼灼。
老头抬起头，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眼神中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深邃，“其实很简单，因为我是‘邪皇’。”
“这不仅仅是个代号，更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诅咒。”
赵天眉头微皱，显然没太听懂这话里的深意。
老头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苦笑道：“在那场惨烈的围剿中，邪皇殿虽然覆灭了，但我作为殿主，脑子里装着整个组织最核心的机密。”
“那就是黑天使在世界各地的大部分暗桩分布图。”
他的目光变得有些迷离，仿佛穿透了时光。
“那是自金矿事件之后，我们决心向黑天使复仇的那些年里，用无数兄弟的鲜血和性命换来的情报。”
“每一处据点，每一条暗线，都浸透了我们的恨意。”
“那几年我像疯狗一样到处咬人，其实也同样是在试探。”
“每杀一个人，我就逼问出一个线索。”
“就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地往里剥。”
“哪怕辣得流泪，也要看到最里面的芯。”
“直到我杀到炽焰的时候…..”
提到这个名字，老头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那个女人临死前终于崩溃了。”
“她告诉我，圣主之所以神秘，是因为他化身成为了一个普通人，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
“这也是她有一次无意间听到长老会的几个长老开会，才得知的惊天秘密。”
“这个消息，除了长老会的核心几人以及圣主本人，没有其他人知道，甚至就连与她有着同等地位的左护法都被蒙在鼓里。”
“老头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戏谑。
“圣主在欧洲的一个国家，一座不起眼的小城市墓园里，当了一名公墓管理员。”
说到这，老头又忍不住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荒谬感。
“鸡贼吧？这谁能想到？”
“堂堂名震黑白两道的黑天使圣主，竟然躲在一个阴森的墓地里，每天和死人打交道，当个管理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