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布袋气冲冲的走了,王二花对花蝴蝶说道:“婶子,离了吧,离了咱们的关系该怎么走还怎么走,我爹这个人不改好也配不上你。”
花蝴蝶唉了一声:“这么大年龄还找啥嘞不找了。”
二毛娘一旁听到笑了:“蝴蝶你说啥呢,你看我和你萧大哥,后面你睁大眼睛好好挑个……”
孙巧云在老布袋和花蝴蝶的整个会议过程里都没有发表意见。
二毛娘的话,平时和老萧两个人的互动,让她也不由心生羡慕,蓝墨开的爹蓝羽莫名又跳上心头,她也是叹了口气:
“缘分天定,早点回去睡吧,王旺财这个人,进了棺材也是这德行了……”
……
早上老布袋起得很早,把自己被子叠的整整齐齐,又把院子里打扫的干干净净。
按照他的想法,今天和花蝴蝶把证一拿,立马抬腿去省城,开路以马斯。
只有生子在吃饭时候很是认真的问了一句:“叔你可想好,蝴蝶婶子又聪明又漂亮还能干,你要是分了,可是过了这村没有这个店了。”
老布袋往地上呸了一声,呸出一片白菜叶子:“叔可不是你以前的叔!”说罢笑得高深。
王二花瞪他一眼:“一会儿我跟你俩一起去。”
老布袋嘴里诶哟一声:“还怕我跑了?看不起谁呢!”
本来还想加一句:“今天离婚了我就不在家住了。”
怕话多引出是非,他硬憋住满心的兴奋,夹了块咸菜送进嘴里:“这咸菜酱油和糖放多了,料酒也有点多,没有咸菜原来味道了,有点难吃。”
二毛娘哼了一声:“下次吃咸菜你自己腌。”
老布袋冲二毛娘一乐:“吃了一辈子咸菜,当了一辈子农民,以后谁还吃这熊咸菜的……”
王大花听得恼火,伸手拿过来他跟前的一碟咸菜:“还有哪个菜你不爱吃?”
老布袋看看早上炒的白菜豆腐,唉了一声:“这鳖孙白菜吃了一冬天也吃得我反胃……”
王二花直接把他手里的饭碗拿掉:“你以后不用吃饭了喝风就行,去拿东西准备走人吧。”
老布袋也不生气,这熊饭不吃就不吃,起身回了自己房间。
他的行李已经打好包,要不是这会儿趁王二花的车到乡里,把离婚证办了直接走人正好。
不过,说实话,他不敢!
老渣渣躺到床上,拿起兜里钥匙,乐得眉毛眼睛凑到了一起,笑得欢喜。
屁股下省城市中心豪华地段30万,奶奶个孙,到城里第一件事先配备一个bb机,然后再买两套行头。
当然,一百以下的衣服不考虑了,身价在那里摆着呢……
花蝴蝶过来时,已经把介绍信啥的全部办好了,王二花开车带两人直接去了乡里。
一路上,老布袋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和年老色衰的花蝴蝶说一句话。
签字时候,老布袋才看一眼花蝴蝶说了句:“我可真签字了,你别后悔。”
花蝴蝶淡淡说句:“快点吧,我忙着呢。”
老布袋牙疼的笑了,很是郑重地签上王旺财三个字。
那个绿色离婚证,老布袋本来不想拿,又一想,日,这个东西可是证明自己单身身份的。
兜里一揣,说声:“我走了。你俩赶紧上班去吧。”
嘴里哼着《沙家浜》,扛着他的七八条枪走得很有气势。
回到家还真的是干脆,进屋拿起自己行李,跟二毛娘打个招呼:“我出去找个活儿去。”
“干啥呢?”二毛娘好奇地问。
“别管了,放心了,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的高攀不起!”说完,掂起自己很小的行李包,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走人了。
二毛娘看看孙巧云:“这行李这么少,不像出远门了。”
孙巧云都懒得理老布袋,倒是如释重负地说了句:“以后可是不见他在眼前晃了。”
老布袋哪里需要给孙巧云个老梆子菜晃,他的世界以后就是大省城的时髦俏娘们儿。
还别说,高兴这个货对老布袋这个未来老丈人还真的周到,当天就安排他上岗培训学习了,不过也告诉他试用期三个月。
当然,还似笑非笑地补加一句:“叔,你这不在家在外面上班,你又怎么能撮合我和王二花的?”
老布袋笑得胸有成竹:“你别管了,我自然有办法,你俩在一块儿我一杯酒搞定的事儿。”
下三滥!
果然是下三滥!
高兴摇头冷笑了,尼玛,啥时代了!
他不戳破,就让老布袋表演,老布袋究竟是个什么棋子,他隐约觉得很重要。
可能和王二花有关,不过偷鸡摸狗弄来的女人他高兴可不要。也可能和关云飞有关,一时间他也没有想好。
这个老东西留着吧,以后再说。
想到关云飞,高兴知道他的爹应该已经和关云飞见面了,就是不知道谈了什么……
还别说,高志鹏到了京京后第一时间并没有通知关云飞,他的车直接就进了京京阿香他们住的医院。
关云飞虽然没告诉他阿香的病房,但是阿香来自香港,又是白血病,医院对于拿着礼盒看病人的一般都不会想到什么隐私,会热情相告。更别说他们这种人,不难找到。
他没有带司机,自己提着两个盒子站在了病房前。
病房里,阿香坐在床上打着点滴,一个手在翻看着一本书。
高志鹏轻轻地敲了一下门,没等阿香反应过来说进,他已经把门打开走了进来。
屋里消毒水混合着浓郁的香水味道,刺激呛鼻。
他努力忍了几下,还是没憋住,打出了一个有失身份和体面的喷嚏。
阿香在高志鹏跟前是弱小和微不足道的,若不是关云飞,这样的女孩子,再漂亮,他也未必会直视。
这个喷嚏,他有点理所当然,甚至有些厌恶地皱了下眉头,把鼻子揉了几下。
越是走近阿香,味道越是很冲也就罢了,他看到阿香的病号服上面两个扣子都没扣,露出里面红色的胸衣。
他心里恼火地骂句关云飞,尼玛,你这是有病吧?这是请的什么女神?
不过目前,这个女人他再看不上,这也是关云飞名义上的女人。
他笑得温和:“你是阿香对吧?我是关云飞的好朋友我姓高。”
关云飞的好朋友?
阿香第一反应,把手里的女子宝典书迅速放在了身后。
脸上盛开出她学到的和优秀男人保持礼仪的一抹交际绿茶花。
可惜,高志鹏没看到优雅!
只看到这个女人的笑里有些妩媚,还有些提不到桌面他看不起的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