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从农场建起来之后,家里除了几位老爷和李倩儿,去过几次之外,其他人都没有去过。
就是这几人也只是在外围,并没有深入。
平时,他们只是听说农场里有什么,但从来没有亲眼看过。
郑建设觉得这可不行,这是自己打下的江山,是自己的根据地,也是自己的坚固堡垒,怎么能不去呢。
所以,趁着周末,瑶瑶他们不用上学,李倩儿也不用上班,家里人都在,郑建设就准备架着牛车,带着他们去看看。
不过,四合院对于农场好奇的人不在少数,听说郑建设要带着家人要去,也想去看看,但都被郑建设以不方便为由给拒绝了。
这其中就包括秦淮茹、秦京茹、还有其他四合院的路人。
当然,这只是那些没有眼力劲、别有用心人的想法。
像许大茂这样的,看到是郑家一家人去的时候,就知道这是家庭活动。
郑建设不会允许外人参加,所以连张口问都没有问。
还有更重要就是,他也不好奇,要说这个院里谁对农场最了解,除了郑建设,就是许大茂了。
就是在农场工作的张大成和于莉,都没有他了解,许大茂可是放电影把所有分农场走了一遍。
再加上较强的工作交际能力,以及和郑建设的关系,与农场很多人都熟悉,进农场就如同进轧钢厂一样。
想看什么时候都能去,不必非得现在去,影响了郑家的家庭活动不说,说不定还惹得郑建设不快,得不偿失。
被郑建设拒绝,秦淮茹和其他人虽然觉得失望和不爽,但也没有说什么,知道凭自己和郑建设的关系,人家不愿意也正常。
而且,他们也并非想去看农场,而是想和郑建设一家拉拉关系,然后在农场所属的食品厂招工的时候,能够走个后门。
但秦京茹可不一样,听到郑建设不愿意带,满脸不忿的嘟囔道:“不带就不带,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种地的地方吗?”
“闭嘴!”
周母听到这话,脸色有些不好看,低声怒喝了一声,拉了拉她,希望她不要再说了,以免她再说下去得罪郑建设。
没有去过农场的人都会这么想,但去过农场的人,从来都不会认为农场是一个种地地方。
尤其是秦淮茹,在他们看来,农场就是一个巨大的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物资仓库,是工作轻松摸鱼场所。
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工作环境。
是能满足自家所有生活所需的场所,这里不需要担心粮食,各种物资,就连油水都不用担心,不用劳累的工作,不需要什么技术。
就连看病都不用担心,在他看来这就是天堂。
而且,他觉得里面的人,都很老实,只要自己随便施展施展手段,就能有一大群傻柱一样的血牛。
听到秦京茹的话,秦淮茹没有说话,郑建设也懒得搭理,但许大茂可是个‘愤青’,看不惯的就要怼两句。
“哟,你是看不起种地的,我好像记得你就是农村的,现在也还是农村户口吧!”
“那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
许大茂轻笑一声,“就是希望你别看不起农民,不要忘记自己的根。”
“哼~”
秦京茹有些傲娇的冷哼一声,“要你管!”
“黑!”
许大茂发出不满的声音,心里想着,本来就是想让你闭嘴,别打扰建设的兴致,怎么还来劲了。
看来自己的好好教育教育她了,当然他也不会亲自出手,看到旁边的周母顿时有了主意。
“周婶子,你最好让你家儿媳妇闭嘴,要不然落下个煽动阶级斗争名声,可就不好了。”
听到这话,秦京茹刚要开口反驳。
周母一把就呼在了她的脸上,“闭嘴,你想死吗,想死不要连累我们家!”
秦京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然后就是羞愧和委屈的眼泪。
周母没有理会她,连忙走到许大茂跟前,一脸讨好地说道:“大茂啊,您别介意,京茹嘴上没把门,我回去一定会好好教育她的。”
“周婶子,看在您的面子上,这次我就不报告居委会了,但下不为例,她这话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回去一定要重视。”
说完径直进了自己屋里,郑建设自始至终都没有看秦京茹,而是收拾着东西。
等她收拾好准备出发的时候,就听到周家秦京茹的惨叫,以及周母那低沉的怒骂。
“得,嘴欠的下场!”
郑建设不屑的说了一声,然后带着一家人往院外走去。
牛车虽然不快,但四合院距离农场并不远,所以郑建设赶着牛车,很快就到了农场门口。
农场很大,门很多,但这是最大的一个门,也是离四合院最近的一个门。
郑建设走近农场,就看到一个中年人一瘸一拐的跑过来,牵住了牛车,这是农场护厂队的,退伍军人,有点残疾,被安排专门看这个大门。
“场长,今天是休息,您怎么来了。”
“良哥,今天没事,带孩子来看看,也让他们知道,吃的粮食是谁种出来的,是怎么种出来的。”
听到这话,这位中年汉子觉得眼睛进沙子了,他觉得郑建设很好,他没有什么文化,说不出什么赞扬的词。
但他觉得场主真的真的很好。
“场长,要不要我帮你赶牛车?”
“不用,您忙您的,我就带着家里人随便看看,注意防暑,多喝水。”
郑建设话更让这位汉子心里暖暖的,走后流下感动的泪。
进入农场,牛车上的人早就急不可耐的下了车。
张大爷、爷爷两人已经跑到了田地里,时不时抓把地里的土、拔根地里的杂草,又或者是从地里抠几棵野菜。
两人样子像是对这片土地寄予厚望的老农,偶尔停下和田里干活工人抽根烟,感叹一下庄稼的长势,分享一下种田的经验。
然后许下风调雨顺,大丰收的愿望。
瑶瑶几个虽然没有到五谷不分的地步,但也没怎么下过地,地里有很多东西都不认识,尤其是庄稼还没有结果、一色青苗的时候。
跟在爷爷身后,嘴里不停地问着,没有见过的庄稼,没有见过野草,野花等,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偶尔意见不同,争论上几句,而后找爷爷询问答案,或主持公道。
爷爷总是一脸温和解答,不仅会告诉会告诉他们答案,还会再现实中找到对应果实。
小军和小慧平时就在后院玩,早就向往着外面的世界,现在就像是出栏的小马驹一样,根本就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