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则专注处理着肉类,刀工稳而利落,厚薄均匀的肉片整齐码放盘中,动作细致又稳妥。
“多做点清淡的菜品,清禾身体还没恢复,普通幸存者里还有老人和小孩,肠胃经不起重油重盐。”
丁程鑫一边翻炒着锅内的时蔬,一边轻声叮嘱。
马嘉祺点头应声,顺手将炖好的排骨汤调至小火慢煨,温润的骨汤香气缓缓漫开。
“我记着呢,特意炖了排骨汤,补气血,刚好给透支体力的大家养养身子。另外备了几份辣味菜,家里有重口的。”
两人分工默契,一个掌勺炒菜,一个炖汤备菜。
其余几人的收尾工作也做得有条不紊。
刘耀文和宋亚轩合力收拾餐余垃圾。
没想到运输机升级后,机舱自带垃圾压缩处理系统,只需将废弃物投入专属通道,便能自动消杀压缩,干净又便捷。
光研究这个处理垃圾的玩意,都让两人高兴了好久。
忙活完,刘耀文长长伸了个懒腰,瘫靠在柔软的座椅上,舒服地喟叹一声。
“这飞机升级得也太人性化了,以前收拾垃圾都麻烦得很,现在简直懒人福音。”
“嘿嘿,只要没有丧尸,没有坏人,在哪都好。”
“说实话,刚吃完泡面都撑的厉害,真佩服丁哥马哥,还在不停备菜囤物资。”
宋亚轩点点头,语气松弛。
“必须得囤,厨房小,一次性又做不了那么多,有备无患嘛!”
几人闲谈间,窗边的叶蓁蓁已经悄悄撑到了极限。
精神力的透支,始终没有彻底恢复。
刚刚只是全队都在休整放松,她习惯性压住所有不适感,不愿扫了大家的兴致,更不想让几人为她分心。
她指尖轻轻按压太阳穴,眼底倦意藏不住半分。
偏偏背脊依旧挺得笔直,硬撑着一副无事的模样。
张真源几乎是瞬间捕捉到她所有细微的小动作,原本放松的身形瞬间绷紧。
“别硬撑。”
他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克制的无奈。
“你以为没人看得出来?”
叶蓁蓁抬眼,眼底泛着浅浅的疲惫,轻声笑了下。
“有这么明显吗?”
“非常明显,只要累到极致,就会下意识抿唇、按太阳穴,别人看不出,我看不可能看不出来。”
这话落地,温柔又戳心,叶蓁蓁心头一软,终于不再逞强。
“就是有点晕,精神跟不上,还好现在安全。”
“安全就是用来休息的。”
张真源微微侧身,稳稳递过肩膀,姿态沉稳可靠。
“靠过来,闭眼歇会儿,该睡睡,不会出乱的。”
叶蓁蓁没再推辞,轻轻靠了过去。
这边两人动静虽轻,却让不远处忙活的几人尽数看在眼里,全队瞬间默契停手。
刘耀文刚靠在座椅上歇气,见状立刻压低声音,冲着几人挑眉吐槽。
“我就说她刚才太安静了,原来是透支过头了。蓁蓁真的,永远把自己放最后。”
宋亚轩有些懊恼,自己实在太粗心了。
还好蓁蓁身边有张哥在,不然他得自责死。
贺峻霖轻轻叹了口气,又老气横秋的。
“没办法,她习惯控局了,每一次绝境,她永远最先醒,最后歇。”
后厨门口,丁程鑫抱着一箱密封完毕的热菜走出来,动作轻缓至极,生怕发出半点动静。
“所有熟食我和马嘉祺全部分装锁鲜了,荤素搭配、汤品主食分开,可以放到空间里去了。”
贺峻霖连忙将手指放在唇边,又指了指源蓁坐的位置。
“丁哥,你们去找顾芷吧,放她空间一样的,蓁蓁太累了,已经睡了。”
丁程鑫连连点头,生怕自己刚刚话说的大声,吵到蓁蓁了。
马嘉祺立在原地,双眉紧锁。
“我要不要去给蓁蓁治疗一下?”
“马哥……不是我说你,你怎么搞不清楚状况呢?”
贺峻霖声音不大,音调却在上扬。
“蓁蓁的身体情况,你最清楚,她是精神力过度消耗,不可能一下子治愈,而且她现在身边有张哥呢!”
马嘉祺呆愣了两秒,然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你们有没有发现?”
刘耀文忽然压低声音,眼神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
“张哥现在简直是专属观察员,蓁蓁一点小状态,全队没人发现他都能第一时间抓到。”
这话一出,几人纷纷低笑出声。
“张哥又不是你,每次晚姐暴走,你都后知后觉的。”
冷不丁的,严浩翔就朝着正在笑的刘耀文飞了一刀子。
男人瞬间不嘻嘻了。
许是和林瑜晚待一起久了,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怼了一句。
“小贺今天没生气?”
这下好了,大家再也忍不住了,全场爆笑!
清亮的笑声轻轻漾开在恒温的机舱里,音量控制得恰到好处,热闹却不嘈杂。
半点没有惊扰到靠在张真源肩头熟睡的叶蓁蓁。
严浩翔瞬间耳根泛红,但很快又是一副不能输的模样。
唇角的笑意愈发浓烈,靠着座椅慵懒挑眉,压低声音调侃。
“我说的不是实话?每次晚姐稍微有点情绪,全队都看出来了,就你傻乎乎察觉不到,还得别人提醒。”
“我那是专注做事,心思没放在这些小事上!”
刘耀文小声辩驳,底气却明显不足。
贺峻霖抱着手臂轻笑,顺势补刀。
“得了吧耀文,纯属恋爱迟钝,跟专注不搭边,这点你真得跟张哥多学学。”
张真源耳尖微微发烫,却全程目不斜视,稳稳托着肩头熟睡的叶蓁蓁。
生怕几人的嬉闹动静太大,扰了她难得的休憩。
他头也不抬,低声警告。
“差不多得了,别闹了。”
温柔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护短,瞬间让几个打闹的男人乖乖收敛。
丁程鑫看着眼前鲜活热闹的画面,眼底满是温柔释然。
抬手晃了晃手中装满密封热菜的保温箱。
“不闹了,说正事,得去找顾芷了。”
马嘉祺点了点头,二人一同朝着顾芷的座位走去。
两人刚走出两步,机舱顶部的恒温显示屏忽然轻轻跳了一下。
原本恒定的二十五度气温,悄无声息往上跳了三度。
细微的燥热感慢慢漫开,不突兀,却足够让常年紧绷感知的几人瞬间察觉。
严浩翔最先皱眉抬手扇了下风,开口打破轻松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