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闲着无事,翻出一组便携茶具,细心清洗冲泡,温热的茶香缓缓漫开,冲淡了机舱里淡淡的燥热。
马嘉祺走上前帮忙分杯,将微凉的清茶逐一递给老人和一众幸存者,温柔细致,面面俱到。
“喝点清茶解解暑,机舱温度回升,难免会觉得闷。”
马嘉祺轻声叮嘱,语气温和治愈。
众人纷纷接过茶杯,清甜的茶香入口,燥热感瞬间消散大半,身心都舒展了不少。
另一边,张真源巡视完整片机舱,见所有人的状态都安稳无忧后,才放心折返回来。
他没有立刻挤回叶蓁蓁身边,只是静静站在不远处,含笑看着热闹的众人,眼底盛满了释然。
目光落回叶蓁蓁身上时,恰好撞见少年歪头撒娇的模样。
宋亚轩整个人大半都靠在叶蓁蓁肩头。
还在没完没了复盘刚才的牌局,眼底是独属于她的纯粹光亮。
“蓁蓁你都不知道,顾姐打牌真的太精了,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也就我能精准预判,换别人早被吃干抹净了。”
叶蓁蓁垂眸看着眼前叽叽喳喳的男人,唇角笑意温柔得快要溢出来。
抬手顺手揉了揉他蓬松的头发,轻声哄着。
“嗯,我们亚轩最聪明,观察力最细致。”
简简单单一句夸赞,宋亚轩整个人都透着雀跃的甜意。
往她身边靠得更紧了,黏糊糊的半点不肯松开。
不远处的张真源静静立着,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眼底漾着浅浅的笑意,没有半分酸涩,只有满心的纵容与温柔。
贺峻霖端着清茶抿了一口,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严浩翔,压低声音轻笑。
“看,两大专属守护神,轮流站岗,谁都不落下。”
“我不也守着你在嘛。”
此话一出,贺峻霖脸颊微红,能言善辩的他,说不出话了。
张真源步伐轻缓,没有刻意打断轩蓁的亲昵。
只是在旁边的空位缓缓落座,安安静静陪着,姿态松弛又温柔。
男人的目光始终浅浅落在叶蓁蓁身上,将她所有细微的情绪都妥帖收好。
宋亚轩余光瞥见张真源落座,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愈发得寸进尺。
干脆直接把头枕在叶蓁蓁的腿上,舒服地眯起眼睛,像只霸占领地的小猫咪。
“蓁蓁,我刚刚打牌好累,要靠一会充电。”
叶蓁蓁无奈失笑,指尖下意识轻轻拂过他的发顶,温柔顺着指尖流淌。
“明明是玩得最欢的那个,反倒最会偷懒。”
张真源看着宋亚轩肆意撒娇的模样,低低笑了一声。
嗓音温润磁性,带着独有的包容。
“让他靠吧,刚刚闹腾半天,也该歇歇了。”
宋亚轩偷偷掀开眼皮瞥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得意,故意往叶蓁蓁怀里缩了缩,小声嘀咕。
“张哥你别光看着,蓁蓁刚刚也累了,你帮她揉揉肩嘛。”
他从不介意张真源的偏爱,反而格外默契,一人撒娇黏人,一人温柔兜底。
两人默契地一同呵护着他们唯一的偏爱。
张真源闻言立刻应声,没有半分犹豫。
“好。”
修长温热的指尖轻轻落在叶蓁蓁的肩头,力度恰到好处。
舒缓着她残留的疲惫,精准揉开了她精神力透支后的酸胀感。
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漫开,舒服得让叶蓁蓁轻轻喟叹一声,浑身的紧绷彻底散去。
“你们两个,真是把我宠得越来越懒了。”
她轻声笑着开口,眼底盛满了踏实的暖意。
“那就懒一点。”
张真源俯身,凑近她耳畔低语,语气缱绻温柔。
“有我们在,你永远不用逞强,不用紧绷。”
腿上的宋亚轩也连忙点头,闷闷的声音带着认真。
“对!蓁蓁只管享福,累了有我,也有张哥,所有辛苦我们来扛。”
一低一高两道温柔的嗓音,层层叠叠裹住叶蓁蓁。
旁边围观的几人早已见怪不怪,习以为常地相视一笑。
温媛春坐在一旁,早已褪去之前的小委屈,托着腮笑着感慨。
“蓁蓁姐也太幸福了吧!”
女孩早已变成了星星眼,不知何时,身边多出一杯绿茶。
转头了刹那,跌入了一双只映着她的眼眸。
温媛春下意识低头,脸颊绯红。
小声嘟囔了一句,“好吧,我也很幸福。”
时光在万米高空静静流淌,一晃便是十数日。
十几天的高空巡航,让所有人都慢慢适应了云端之上的安稳生活。
安全高度,彻底隔绝了地面七十多度的炙烤炼狱,将乱世的凶险尽数阻隔在外。
机舱生活渐渐形成了松弛又规律的节奏。
每日清晨,丁程鑫和马嘉祺都会准时打理机舱小厨房,变着花样烹制三餐。
宋亚轩玩心大发,时不时的带着大家做做广播体操。
言之凿凿的说着,小朋友需要锻炼身体。
结果每次做着做着,就变成恶龙咆哮的追逐混战。
严浩翔和贺峻霖成了机舱的气氛担当。
每日凑在一起下棋,复盘牌局,闲聊打趣。
反正日子过的很是惬意。
偶尔也会遇到些变异鸟,但不是大规模的。
运输机的自动驾驶系统,会自行避让。
此刻午后阳光透过隔热舷窗,晒下一层柔和的光斑,落在座椅上,温柔治愈。
“十几天了。”
叶蓁蓁轻声开口,嗓音带着几分静养后的慵懒。
“地面的高温终于稳定下来了,板块震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微弱。”
张真源低声附和。
“嗯,感觉天灾重构的尾声快到了,大地快要彻底稳定。”
“那我们是不是快要落地啦?”
宋亚轩满眼希冀地抬头,亮晶晶的眸子盛满了期待。
“别急。”
林瑜晚从驾驶位回过头。
“数据显示地表温度回落至四十二度,但震动并没有彻底结束。只是看似平稳,安全起见,还是再观察一段时间,避免反复。”
“哇!晚姐,你突然那么严肃,我都不适应了!”
林瑜晚直接翻了个大白眼。
“我天天坐在驾驶位,看着那么多数值,我能跟你们瞎胡扯吗?你们不惜命,姐还惜命呢!”
严浩翔闻言立马举手投降,乖乖闭麦,不敢再打趣严谨的机长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