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玄蓉听了,当然是震惊不已。
薛厉是谁呀?
全国首富,薛厉一怒,全国都要抖三抖的人物,谁不认识?
可她没想到那么有钱有势,又有知名度的大人物,会逼迫一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还是她的徒弟。
接着就是大怒。
如果不是白紫涵按住,老人家非要去找薛厉。
所以她就这样说服老师,老师才同意她辞职,而且还是没透出一点风声的顺利辞职。
期间她还花了大价钱找人办了假身份证,和各种证件。
这三年来,老师,刘素娥,白立党,包括附近认识她的人,都不遗余力给她介绍对象。
如果不是她极力拒绝,那桃花估计就是她第一等头疼的事。
这还是她不管是做手术,还是见病人或家属都戴着口罩的结果。
同时白紫萱也嫉妒的她发疯,嫉妒她住大平层,嫉妒她衣帽间里的首饰,珠宝,衣服,大牌包包,数不胜数,衣帽间都快塞不下了,所以现在每次见到她都不装了,一开口就是讽刺她。
不过讽刺也只讽刺她到现在还没对象,说人太优秀了也没人要,还说她往后一定会孤独终老云云……
白紫涵直接反击过去,一点不忍着。
因为白紫萱的日子那是越来越不好过了,她和汤磊都出轨了。
而且夫妻俩还都知道彼此出轨的那一种,只不过为了两个孩子一直将就着过罢了。
没错白紫萱和汤磊又生了一个女儿。
两人早就在柴米油盐,每日的争吵中貌合神离了。
白紫涵每次听到她们的消息,就觉得痛快,这就是原主想要的结果。
你要问现在有了薛厉为什么不住别墅,开豪车。
那是因为她和薛厉的关系是在暗处。
所以,你如果突然住别墅开豪车,还不奇怪,让人说呀。
所以当初薛厉嫌弃她以前的出租屋,送她房子,她只选择了大平层。
因为住大平层她可以负担的起,没人会怀疑什么。
至于衣帽间里的奢侈品,那不是没人看见吗。
这天晚上……
白紫涵和薛厉刚结束一轮,白紫涵突然道:”明天我来不了,明天我爸生日,要在家住一晚。”
薛厉想起明天他也要陪冷怜儿去挑选订婚礼服,就点了点头答应了:”好,那今天你要好好补偿补偿我。”
“行啊,你可不要喊停……”
“嗯,怎么会,上来……”
两人现在也会时不时说几句话,没一开始那样,白紫涵浑身竖着刺了。
“哎呀,脏了,我们去洗澡间。”
“你自己的,还嫌弃上了?”
薛厉一把掐住女人的细腰,勾着唇一个翻身下了床。
不到十分钟,洗手间响起了水花四溅的声音。
第二天早上,白紫涵穿戴整齐,扭头深深看着睡着的男人,转身走了……
她先回了家,然后躲避着摄像头,直接去了老师家。
老师看见她,满脸的凝重。
把她带的礼物放到茶几上,拉着她去了她们老两口的房间里,眼睛慢慢变的湿润:”丫头,你真的要走?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白紫涵摇了摇头:”握住老人家的手安慰:”老师,您也知道薛厉的能力,如果不走,他不同意放手,那我……那我要一辈子给他做情妇,老师,我不想。”说着说着,眼眶红了:”您也知道我从小就渴望亲情,可我没有疼爱我的爸爸妈妈,我却想好好嫁个良人,过上儿孙满堂的生活。”
“呜呜呜……我可怜的丫头呀……”雷玄蓉直接哭了起来。
她是真的疼爱她这个小徒弟。
三年前给徒弟介绍了沈博野那么个东西,她就后悔不已,没想到丫头又碰见了薛氏总裁那么个东西,丫头的命运怎么就这么坎坷啊!
“老师,不要难过。”白紫涵扑进老师怀里,紧紧抱着老师,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我还会回来的,相信用不了几年薛厉就把我忘了,到那时我立马回来,回来第一时间来看您,相信我。”
“唉!”坐在一边,看着老妻和白丫头抱在一起哭的容老爷子,无奈叹了口气:”白丫头啊,苦了你了!不过不管你去了哪里,都要保护好自己,尤其你那张脸,能遮掩就遮掩一下吧。”
“嗯,师公,我记住了。就是不舍的你们。”
“呜呜……”
雷玄蓉一直抹着眼泪,还替白紫涵擦眼泪。
“嗯,丫头,如果在外面过的不好就回来,大不了我们两个老家伙和姓薛的拼了,我倒要看看薛家到底有多厉害,能把我们两个老的怎么样?”
雷玄蓉满脸气愤。
白紫涵连忙安抚:”老师,您二老相信我,我的能耐您二老还不知道吗?我一定能照顾好自己,您二老不要担心。”
说完,坐起身,眼眶发红,满脸不舍的看着二老:”老师,师公,我走了,再迟就赶不上飞机了,您二老一定要保重自己的身体,等我回来继续孝顺你们。”
“好……”
雷玄蓉声音哽咽,低头答应。
“好,白丫头,你自己要保证,一个女孩子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
容老爷子语重心长。
“嗯,我记住了,你二老放心。”
说完,不舍的深深看了一眼眼眶通红的二老,转身飞快的走了……
白紫涵从老师家出来,同样躲避着摄像头回了家,然后拿了个行李箱,从住了快三年的大平层走了出来。
然后打车直接去了机场。
在售票处用她真实的身份直接买了十几张飞机票,各国的都有,然后才用假身份买了一张美丽国的机票。
接着去洗手间往嘴里扔了一颗易容丹,换了一身衣服,就去候机厅等待飞机起飞。
再上飞机的两分钟前,给薛厉发过去一条消息,然后,关机,把手机暗暗扔进了空间,又从空间拿出一台,用假身份办理的新手机,登上了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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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昂贵私人订制礼服会所里……
“阿厉,怎么样?这套呢?”
一个长相中等,气质温柔大气二十七八岁的女子,穿着一身挂满钻石,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礼服,从造型间里走出来,满脸高兴看向慵懒坐在大厅沙发上看着文件的男人问道。
薛厉扭头看去,锐利充满智慧的眼睛里没有一点波澜的点了点头:”嗯……”
只一个字,随即继续低头看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