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让他们自相残杀,为了利益 ,他们一定很乐意。
当天晚上,齐玉琅就派人联系了他的母亲纪玉仙。
他愤恨地望着齐乐乐现在住的主屋方向,狠狠的砸碎了茶盏:
“齐乐瑶,你毁了我的丹田,我不会放过你。”
齐乐乐看着那个鬼鬼祟祟出了府的小厮,嘴角轻轻弯起。
都蹦哒吧,我都不用搞暗杀了,正好光明正大地摁死你们。
那小厮缩着手跑到了纪家。
纪玉仙已经二嫁,齐家的事她心里却一直没有放下。
因为那里还有他的儿子女儿。
齐玉娇虽然去了云华天,但家里的供给并没有断。
如果没有齐家,齐玉娇待在云华天,可能更难熬。
听到下人通报,说齐玉琅派人来见她,纪玉仙急忙传唤。
那小厮见了纪玉仙跪倒就拜:
“夫人,少爷他,受苦了。”
纪玉仙垂了垂眼,旁边坐着他的夫君钱不焕。
这男人是个武道五阶修者,武力强悍。
他入赘纪家是找个供养他修炼资源的世家,纪家也愿意接受他。
钱不焕见纪玉仙看他,站起身往后堂走去。
自己的夫人伸手管前夫家的事,让他心里有些不悦。
不过那是人家的亲儿子,他又不好多说。
纪玉仙听着小厮把齐家的事学了一遍,她狠狠地一拍桌子:
“哼!我就说这齐乐瑶不对劲,齐云亭却一直不信。
那日我儿玉琅必然是被她所害,甚至后来我的丹田受伤,还有齐云亭的受伤,都可能和她脱不了关系。
就看看她后来在齐家下的那些手就能明白。
可是我怎么说齐云亭都不相信,他可真是蠢货。”
小厮眼巴巴地看着她:
“夫人,大少爷现在气得不行,他认定了伤他的就是大小姐,现在大少爷要找她寻仇,您看看这事怎么办?”
纪玉仙压低了声音:
“回去告诉你家大少爷,这件事我来处理。”
“那齐乐瑶还有一个命门捏在我手里,让你家大少爷放心,我必然为他讨回公道。”
小厮虽然不知道这位前夫人会如何为自家大少爷讨回公道,但他知道,大少爷 快报仇了。
小厮急忙告退,偷偷摸摸回到了齐府。
齐玉琅不知道自己娘要怎么收拾齐乐瑶,但他现在毫无办法,只能静静地等待。
齐乐乐也在等,等着看纪玉仙能使出什么手段。
次日小厮回报齐玉琅:
“少爷,街面上出现了很多窃窃私语的人。
他们在悄悄的说着,齐家的新家主齐乐瑶,出生于阴年阴月阴日阴时,是个极品的炉鼎。”
“任何一个修炼的男人,如果娶到她,都能急速的提升修炼的速度及修为。”
齐玉琅听了哈哈大笑:
“我娘这一招真是高明,只要这消息一散布出去,齐乐瑶就别想消停,天下的男人都想娶她,她就好好享受吧。”
齐乐乐自是听到了手下的禀报。
她哼笑了一下:
“果然还是这些手段,没事,让他们传吧,咱们再加点料。”
她给齐圆圆发去命令:
“派人散布齐家几个姑娘和纪家几个姑娘都是绝顶炉鼎的消息,活捉那些纪家散布谣言的人,跟我去纪家讨个公道。”
齐圆圆在齐乐乐进了齐家,也带人住进了都城。
他接到齐乐乐的命令,立刻把无数人手派了出去,这就是统治了归墟渡和闵国的好处,他们有使不完的手下。
接着齐圆圆带着一群修仙者,扑入市井开始抓纪玉仙派出的人。
那些被纪玉仙派出来的下人,连自杀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堵住嘴捆了。
齐乐乐一抬手,叫上齐家族老:
“纪家派人散布我们齐家姑娘的谣言,跟我走,去纪家讨个说法。”
这些传言已经传到了族老的耳中,他们并不想护着齐乐乐。
这新家主管家过于霸道了,他们一点特权都没有。
但是齐乐乐的命令,他们也不敢不听。
现在外面传的流言,难道不是她一人的谣言,而是齐家所有姑娘?
他们也怒了。
一边往纪家走,一边有人问:
“家主,咱们没有证据是纪家传的谣言,上门讨要说法,人家如何会认?”
另一人说:
“我明明听说,那个顶级炉鼎,只是……”
齐乐乐长剑唰的掷了出去,那长老话未尽,一声惨叫,从马上跌落。
齐乐乐冷哼一声:
“家主令,如有反驳,立刻格杀。”
齐家的人吓得缩起了脖子,鸦雀无声。
就问这暴力的统治手段,谁会喜欢?
齐乐乐毫不在乎,她带人到了纪家门口,一抬手,所有人都停了。
众人不解地看着她,她也并不说话。
不一会,远远传来熙攘的人声。
十几个白衣翩然的修者,一人手里提着两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人。
他们齐刷刷地落下,把人一扔,对齐乐乐行礼:
“城主,都抓住了,幸不辱命。”
齐乐乐点点头,一个修者飞身而起,对着纪府传声喝道:
“纪府的人听着,纪玉仙指派下人,在外面对我齐家女子大肆造谣,说我齐家女子和你们纪家女子皆是顶级炉鼎。
奉家主令,让纪玉仙提头来见。”
纪家人正在议论听到的消息,原来齐家的家主,居然是这样的命格。
他们在想着自己能不能捞到好处,或者把这个消息传给有用的人,换取利益。
忽然听到外面的大喝声,纪家主心里一惊。
他急忙派人叫来了纪玉仙:
“玉仙,你听外面叫你提头去见,那谣言真是你散播的吗?你怎么把齐家的所有姑娘,还有我纪家姑娘都带上了?”
纪玉仙面色不变:
“爹,我派人出去只说出齐乐瑶的生辰,这也并不是造谣,这就是事实啊,就算齐家主来了,又怎么样?她还能不讲理吗?
至于您说的齐家其他姑娘,还有我们纪家的姑娘,没有的事,不过是无知之人以讹传讹罢了。”
纪家主用力拍了一下大腿:
“你这个蠢货,你听听这几天齐家主做的事,你觉得她是个讲理的人吗?
还无知之人的以讹传讹,哪里会有这么巧的事,定是那齐家主顺势而为,你这回惹得祸事大了。”
一边说一边抓着她的胳膊:
“快点跟我出去,给齐家主道歉,听说她本事很高,我们可惹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