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荷为难地皱皱眉:
“你说我去哪借钱?咱家以前欠的债还没还,刚才那些熟人又被咱俩借了一遍。”
齐承安鄙视自己媳妇:
“你怎么这么蠢?你去找那个盛锦川,如果他要娶那个死丫头,就让他拿50万。
如果他不肯娶,你就快点联系别的人,把这死丫头嫁出去。
不管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只要他出的起钱就行。”
夏雨荷微微犹豫了一下:
“真的这么急,要把那丫头嫁出去吗?”
齐承安脸色阴沉:
“你还不知道吗?这死丫头自小说话就能诅咒人。
她说别人好,别人不一定好,她要说谁倒霉,那人就一定倒霉。”
“你看她现在对咱们的态度,不但是不听话,可能因为这几年上大学咱们没有供她,恨上了咱们。
你觉得咱儿子今天生病的样子,是正常的吗?
你听乐伊那死丫头今天说的话多狠,她诅咒咱儿子死呢。
你想想咱儿子明明健健康康,活蹦乱跳的,怎么一下子就不行了?这都是被她咒的。
赶紧把她嫁出去吧,这丫头是记恨咱们,以后就是个祸害了。”
夏雨荷满脸阴云:
“这死丫头胆子大了,等我回去教训她。”
夏雨荷很快回到了家,她开了门就扯着嗓子喊:
“齐乐伊,你个死丫头……”
齐乐乐躺在床上,没有说话。
夏雨荷看向客厅里折叠收好的小床,皱了皱眉:
这死丫头没在家,跑哪去了?
她想了想,觉得以女儿的社交圈子,应该没有地方可去。
她看向儿子的房门,走过去用力推开。
门只是虚掩着,她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齐乐乐。
夏雨荷瞬间感觉愤怒的血向头顶涌去:
“你个死丫头,你弟弟病在医院里,不是告诉你快点去照顾他吗,你怎么在家里睡觉!”
齐乐乐睁开眼睛,慢悠悠地看一眼夏雨荷:
“真的吗?齐乐园居然还活着,可是我感觉……”
她打算说感觉齐乐园要死了。
但她刚刚说到感觉这俩字,夏雨荷就想到了自己这个闺女一张嘴是开了光的。
这些年她不允许齐乐伊说任何不吉利的话,就是怕她不小心咒到自家人。
她急忙上前去捂齐乐乐的嘴:
“闭嘴闭嘴,你给我闭嘴,不许你说任何关于你弟弟的事。”
齐乐乐抓住她上前的手:
“你,还有齐承安,以后最好给我老实点,不要打任何坏主意。
你们若是乖乖听话,就还能好好活着。
要是惹我不痛快,我就画个圈圈诅咒你。”
夏雨荷听她的话脸色骤变:
“你,你,你知道了?”
一直以来,自己女儿的这个能力,她和丈夫都是隐瞒着的。
就是怕这丫头用来威胁他们夫妻。
齐乐乐勾起一抹笑
“知道什么呢?你们的事和我无关,只要你们不找我麻烦,我也不想管你们。
我会嫁入盛家做豪门太太,以后你们一家三口,若想好好活着,就给我滚远点。
另外,我的事你们一家三口不能以任何形式泄露出去,否则就会死。”
夏雨荷脸上露出惊恐,她急忙后退了两步。
她刚刚冒出了一点用女儿这个秘密去换钱的想法,怎么就被这个死丫头给断了呢?
难道她除了嘴上开光,还能知道别人心里的秘密吗?不会这么邪气吧?
齐乐乐没有对她进行搜魂,自然不知道她心里的秘密。
不过齐乐乐穿越这么多的世界,对人性了解还算透彻。
别说像原主父母这样偏心儿子,不把女儿当人的人,就算是个好人,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也可能会毫不犹豫地出卖她。
虽然她现在的能力,已经无所畏惧,但是惹麻烦倒也没有必要,会影响到她后面的计划。
看着夏雨荷踉跄着跑出了屋子,她静静地打开手机。
手机上一个消息在不停的闪烁。
“乐伊,今天能够遇到你是我的幸运,我要睡了,期待明天和你的见面。”
齐乐乐微微的笑了。
你把我当猎物,不过我是自投罗网的猎物呢,希望你们真的为成功捕获猎物惊喜。
同一时间,城郊的别墅区。
盛锦川放下手机,看向坐在对面的中年男人:
“爸,这个齐乐伊看起来普普通通,还有些没有礼貌不懂礼数,他的命格真的有你说的那么神奇吗?”
都什么年代了,自己爸爸居然还信这些。
对面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盛锦川的父亲,盛世家居的董事长盛旺恒。
盛旺恒看着自己儿子,满脸的严肃:
“不要和那些见识浅薄的普通人一样,被人裹挟着认识世界。
这个世界有很多你不了解的东西。
越是有地位,有钱的那些人,你看看哪个不信玄学?难道人家都是傻的?
不管你信不信,这些事你先不管,你先把齐乐伊笼络住,等找到机会,咱们请她来家里。”
“到时候把她骗进阵法里试一试,看看灵不灵不就行了。”
“一旦灵验了,你就一定要把她娶回咱们家。
我们能不能由普通的有钱人家,挤进名门世家的行列,就看这一招能不能成功了。
你可要知道,为了请这个大师,我可是承诺了了一大半的身家出去。”
盛锦川苦恼地挠了挠头:
“可是爸爸,我和白叔叔的女儿白思雨自小一起长大,而且这些年我们感情非常好,已经在谈婚论嫁了。
您这是让我和白思雨悔婚吗?
我很喜欢白思雨,不想娶那个齐乐伊。
盛旺恒沉下脸:
“糊涂,作为一个男人,权势地位大于一切。
如果真的像那位大师说的一样,齐乐伊有这样好的命格和本事,她给我们带来的,可是源源不绝的财富和人脉。
至于你和白思雨的事,有什么着急的?
让她等你两年,据说大师的这种阵法,非常霸道,两年时间足够了。”
两年时间 足够齐乐伊献祭自己,为盛家铺路了。
盛锦川看向自己父亲:
“爸爸,你是什么意思?什么两年?”
盛旺恒不再说,只冷着脸:
“这些你不必问,我让你做什么,你按要求做就行。”
看着盛锦川有些不以为然的样子,盛旺恒冷笑:
“锦川,你最好乖乖听话,按我的要求去做,如果你不同意,我就派别人去。
你别忘了,我盛旺恒可不止你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