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刀直接扎在了大青狮子的前腿上。大青狮子吃痛之下,猛的在这人身上跳开!
这就是猎狗,即使被人用刀子扎在了身上,大青狮子依然没有对人下口。
否则就刚才这小子这个姿势,再加上大青狮子那个大嘴,一口下去不说能把这小子脖子咬断,但是咬穿动脉还是有很大的可能的!
大青狮子一跳下去,这小子背上一轻,随后原地就轱辘了起来,接着要跑!
但是他刚刚站稳,双腿还没发力往出跑呢,就听见一声怒吼!
“我操你妈!”
这人本能的回头,紧接着就看见一物在自己眼前越来越大!
嘭的一声,姜天赐倒提枪管,直接一枪托甩在了这人的脸上!
只见一股血箭从这人脸上飞出,伴随着两颗乳白色的牙齿。
这人脑袋就是往后一荡!
姜天赐这把双管猎枪得说质量挺好,这么一下子竟然没断。
姜天赐打了一下子以后,随即停住脚步,趁着这人晃晃悠悠脚步不稳,反甩手又一下子,直接擂在了这小子的后脑勺子上!
这一下子枪托是彻底废了,飞出了老远。
而这人又挨了一下子以后,身体不由自主的前倾,而且明显感觉到,这小子倒下去的时候,身体是直的。就像一根棒子那种僵直。
就这种情况,这人以后就算是活下来,可能多半也是个植物人了。
姜天赐打了两下子还不罢休,用手里剩下的枪管子,哐哐哐的往这小子后脑上又补了几下子!
冯国隆到的时候,姜天赐浑身崩得都是血点子,场面血腥至极!
姜天赐施暴停止以后,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哆哆嗦嗦的从兜里掏出烟来。扒拉轮的打火机扒拉了好一会,干冒火星就是打不着火!
冯国隆从兜里掏出火柴,给姜天赐点上。
“天赐,可以啊!”
冯国隆这句夸奖是由衷的,今天姜天赐这个表现,比冯国隆第一次杀人的时候,那可是强的太多了!
姜天赐嘿嘿一笑!随后一口烟呛到肺里,紧接着就咳嗽了起来。
再然后……吐了!
冯国隆没管它,这是正常现象,有经验了。把大青狮子叫了过来,查看一下它腿上的伤势。
冯国隆把刀子拔了下来,这一刀扎的很深,几乎将大青狮子的整条腿都穿透了。
冯国隆现在能做的,只是用药粉将伤口糊上,随后用纱布缠上。等回家再做处理。
冯国隆处理完了大青狮子的伤口,姜天赐这边也吐的差不多了。
俩人合力,拖着这小子的尸体往回走。
路过那个被姜天赐埋伏打了两枪的人身边时,冯国隆把这人翻了过来看了看,这人正是赵兴国家的那个冰城来的亲戚。赵兴邦。
不过此时已经死人一个了!
再往前,就是那两个换子弹都不麻利的那两个人。
那两个人应该是伤了一个,此时还躺在原地哀嚎不止呢,这人是谢小强!
另一个好像是被吓傻了一样,呆呆地坐在原地一声不吭,就这么望着天空!正是赵兴国!
冯国隆根本没往他俩跟前走,这俩小子也是有枪的。
也没给他俩说话的机会,毕竟反派死于话多,冯国隆不想当反派。
这种不死不休的局面,说什么都没有用。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还是让他们死吧!
离着老远,冯国隆砰砰砰砰,一人给了两枪!
最后哥俩在大青狮子的指引下,将草甸子上的尸体都归拢到了一起。
一共八具,四个不修边幅的,应该是种大烟的。
另外四个是赵兴国和谢小强,赵兴邦和他那个跟班。
二人把尸体和枪支,还有这些人的随身物品都归拢到一起。
五六半七把,其中四把新枪,是种大烟那伙人的,赵兴国他们带来的三把,明显就是在镇里借的。五六成新,磨损痕迹非常的重。
八个人兜里零零散散的东西什么都有,烟,手表,火机,钱,杂七杂八的东西。其中有一个小子脖子上还挂着一根小拇指粗的大金链子!
最值钱的,还得是大青狮子在草丛里找到的一个大包。里边密密麻麻的全是大团结。一共十捆!
对于这些意外之财,冯国隆一点不客气,毕竟有过一次经验了,直接让姜天赐把之前的东西都装进了大包里。
姜天赐的枪废了,冯国隆直接让他挑一把新的背上。上边不知道什么情况,还是有把枪防身的好。
随后哥俩来到山坡上去找张二宝。
张二宝吐没吐哥俩没看着,但是找到这小子的时候,张二宝已经迷糊了,冯国隆伸手一摸张二宝额头,这小子已经有点发烧了!
冯国隆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下午三点多了。时间有点紧了。
“天赐,你找两根木棍把二宝子腿捆上固定好,然后把他扶上马背,你俩先下去!我下去看一眼,随后咱们就回去。”
姜天赐点头,随后开始忙活起来。
冯国隆找来了马,骑着马上了山坡又下到了谷底。
很奇怪的一幕发生在冯国隆眼前。大烟地里的几个女人,还在那干活呢!
刚才的一阵激战,那枪声跟爆豆似的,子弹少说打了几百发了。但是现在这几个人就跟没听见似的。
冯国隆见她们衣衫褴褛,也没有枪,不由得骑马往前走了走看看了。
这一走到近前,冯国隆才发现,这几个人身上遍体鳞伤,而且每个人都是光着脚在地里干活。并且神情呆滞骨瘦嶙峋。对外界不闻不问,只是单一的重复手里的动作。
要不是这是大白天,她们几个活脱脱的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冯国隆马蹄声响,这几人根本不为所动。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在重复的工作,干活。
仿佛没有感情的机器。
这很明显不是一群正常人啊,冯国隆也没打扰她们,下了马端着枪,慢慢的朝着那几个马架子靠近!
冯国隆小心的挨个查看一遍,马架子里边已经没有人了。
第一个马架子说实在比猪窝都不如,里边没有炕,只是木头搭建的起来的一个木床,上边也没有被子,只是一些干草。
第二个马架子和第三个马架子就是住人的了。里边各有两铺小炕。上边破衣服臭袜子的,那被都看不出来原来的颜色了。比那个窝棚好不到哪去。
最后一个马架子,则是属于他们的工作间了,里边有不少瓶瓶罐罐。最中间是一口大锅。
靠在最里边墙边上,是码放好了的坛子。粗略看过去,不下七八十。
坛子已经用黄油纸密封好了,但是里边还是散发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