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脸色微沉,心中微怒,这个小贼几年前还一无是处,如今竟然也敢跟自己叫板了,冷声道:“少帅如今成为一方诸侯,看来是不把我们阴癸派放在眼里了,你信不信出了这个地宫,我带着魔门的人去支持李世民,我看看你拿什么和他争。”
师妃暄双眼一亮,阴癸派虽是邪派,却是一股强大的力量,若是能投靠秦王,统一天下的时间大大加快。
“阴癸派若是能改邪归正,我定会向秦王举荐,甚至妃暄可以说服吕公子娶你为妻。”
婠婠斜眼看了一眼吕途,嗤笑道:“二手货,我才不稀罕。”
吕途顿时急了,叫道:“谁是二手货?你全家都是二手货。”
婠婠看到他语无伦次,芳心暗爽,冷哼道:“谁认就说谁,你自己还跳出来,是不是心虚?”
“我才不是心虚,你说话不要那么难听。”吕途矢口否认。
“脏东西,一身的臭味,比我们阴癸派的弟子还脏。”婠婠一脸鄙视,假装捂着鼻子。
“我不想和你说话。”吕途又对师妃暄道:“妃暄你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你心中是怎么想的,难道你真要我娶这个妖女?”
师妃暄微微笑道:“为了天下苍生,吕郎你委屈一下自己又何妨,而且人家又看不上你这个二手货。”
“算了,算了,二手便二手。”吕途见她都这样说,感到一阵无力。
“我不嫌弃你。”师妃暄挽着他的胳膊,“就算你是七八手,我也不嫌弃你。”
吕途更是心虚,自己确实算是七八手了,道:“你别胡说,我只有你一个女人。”
师妃暄自是不信,不过也不揭穿他,道:“婠婠掌门,你考虑得怎么样,为秦王效力,阴癸派也能进入朝堂。”
复兴魔门是阴癸派历代掌门的愿望,婠婠自然也不例外,但是要与师妃暄合作,心中却是万般不愿意。
“此事事关重大,容我考虑。”
寇仲顿时一惊,冷笑道:“朝堂?李世民注定会输给我,哪有什么朝堂。”
婠婠寻思如今天下,眼前这小子很有潜力,可以与李阀相争,嫣然一笑,道:“不知道少帅能出什么筹码?”
“婠婠圣女若是支持我们少帅军,不但邪帝舍利有你一份,我还可以把我的好兄弟陵少介绍给你。”寇仲哈哈笑道:“你看他英俊潇洒,一表人才,一点都不比吕兄差,最主要的他还是个雏,干干净净,可以给你采补元阳。”
徐子陵脸露尴尬之色,道:“寇仲你别胡说八道,婠婠圣女对吕兄一往情深,你还看不出来吗,要不然吕兄这般嫉恶如仇的人,岂会分她舍利里的元精。”
寇仲岂有不知,只不过想到这个婠婠若是真的支持李世民,那李阀便有了正邪两派的支持,自己少帅军就算有宋阀的支持,也难以胜过李世民。
“陵少你什么意思,你难道觉得天姿国色的阴癸派掌门配不上你?”
徐子陵伸手封住闻采婷的穴道,拱手道:“婠婠姑娘我不是这个意思,请你不要误会。”
婠婠心中寻思这徐子陵倒是有吕郎几分气质,若是没有吕郎,倒也是良配。
“这未尝不可。”婠婠瞄了一眼吕途,想看看他的反应,“总比某些二手货要好。”
吕途不由白了她一眼,寻思真是没完没了。
寇仲望着吕途哈哈大笑:“陵少的喜酒,吕兄你一定要来啊。”
吕途怔了一下,像是看到婠婠和徐子陵拜堂成亲,心中微微一震,道:“一定一定。”
师妃暄用色空剑剑柄轻轻撞了他一下,道:“吕郎有没有感到心痛?”
“别胡闹。”吕途不想在此事上纠缠,淡然道:“这可算是喜事。”
徐子陵却连连摆手,道:“不行,不行,我已经有意中人,对婠婠圣女只有敬佩,没有别的心思。”
“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纯属正常,你娶了婠婠圣女,再娶你的石小姐,也是一样的。”寇仲笑道。
“真的不行。”徐子陵一脸局促,“我心中只有她一人,不能对不起她,而且这样岂不是辱没了婠婠圣女。”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寇仲一拍铜罐,叫道:“要不婠婠掌门你嫁给我,本帅虽然不及陵少俊美,也是天下少有的美男子,你嫁给我,也算是阴癸派和少帅军联姻,待我取得天下,必定封你为后。”
“滚……”
婠婠神色凄迷,两眼含雾,望着吕途幽幽道:“你玷污了我,现在眼睁睁地看着我嫁给旁人,你难道不心痛吗?”
“婠婠圣女不可胡说,我可没有玷污你。”吕途叹道:“以你的武功,难道这天底下,还有人能逼迫你吗?”
“要是我自愿呢,你难道就没有一点伤心?”婠婠双眼望着他,眼神中满是忧伤,“哪怕一点点。”
“伤害你自己并不能报复我。”吕途长吸一口气,“你要想清楚你想要什么。”
婠婠娇躯微颤,咬牙道:“你真是无情的狗贼。”
师妃暄伸手掐住吕途的胳膊,轻声道:“让你好色,让你风流,这下完了吧,害人害己。”
“疼……”吕途叫道:“我还不是为了你。”
“哼……”师妃暄白了他一眼,“这次先饶了你。”
接着又说道:“少帅不打算把邪帝舍利拿出来,让我们开开眼界?”
婠婠摒除心中杂乱的思绪,道:“对,把舍利拿出来,我们取走元精各走各路。”
寇仲却是望了一眼闻采婷,道:“这个老妖婆抢夺邪帝舍利,该如何处置?”
“杀了吧。”吕途淡淡道:“这老女人死不悔改,留着也是祸害。”
师妃暄自然也想要剪除阴癸派的力量,道:“大宗师不可辱,在吕郎面前抢东西,该杀。”
寇仲望向婠婠,笑道:“婠婠掌门,这是你的人,理应由你清理门户。”
婠婠知道这些人都是在针对自己,不过如今自己势单力薄,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吕郎,你当真如此狠心?你杀了我师父不够,还要杀我师叔?”
吕途眉头微皱,道:“要不我帮你动手?”
师妃暄噗嗤一声笑道:“吕郎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蠢了,你难道听不出她言外之意,想让你放了这闻采婷?”
婠婠咬牙道:“你放不放?”
“你们既然这么说,放了她也不是不行。”吕途望着闻采婷,道:“废了她一身武功即可。”
练武之人把武功看得比命还要珍贵,废去一身武功,无疑比杀了还难受,众人均是一怔。
婠婠虽然对闻采婷没有什么感情,但是听到吕途道回答,心中如针刺一般。
“我从来没有求过你,现在我求你放了师叔,你答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