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霸道的天刀刀意,如同巨浪一样,把宋邦宋爽推到数丈之外。
围观众人均是大惊,纷纷向后退却,高手对局殃及池鱼。
宋邦宋爽两人脸色大变,齐声叫道:“阀主阀主……”
小天刀宋师远心头一颤,暗道:“宋缺这老不死的,果然藏着绝招没有传给自己,但是这次你若是与姓吕这魔头对决,必死无疑,那宋阀便是我的了,不过现在自己得想办法躲过这一劫。”
他正想退到一边,便听到吕途传来话语:“小天刀,你也一起出手吧,你若能不死,本大侠今日饶你一次,来日再找你算账。”
宋师远身子一僵,右手紧紧握住刀柄,道:“吕大侠你这是何意,在下与你无冤无仇,你又何必苦苦相逼。”
吕途冷笑一声,道:“因为我是大侠啊,你拐卖了那么多无辜少女,赚了那么多黑心钱,我自然要为她们讨一个公道。”
宋师远心中大骇,叫道:“那都是邓伟杰干的,与我无关。”
吕途冷哼一声,道:“是你傻,还是我傻?出刀吧,不然你连出刀的机会都没有了。”
宋师远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心神俱震,知道这魔头真的会杀自己,瞥了一眼左手方向的宋缺,深吸一口气,握着刀柄缓缓向右后退,与宋缺形成左右对角之势。
师妃暄忽然道:“吕郎,先帮师尊他们解了穴道,莫要伤了他们。”
婠婠仍在他们两人身后,冷哼道:“师妃暄你多虑了,这里的人这小贼不让他们死,他们就死不了。”
吕途微微一笑,道:“婠婠说得不错。”
说着抱着师妃暄身形一动,站在梵清惠李世民侯希白身前,手中扇子轻轻一挥,磅礴的气劲如同狂风一般,把宋缺逸散的刀意一扫而空。
宋缺还在轻轻抚摸着手中天刀,每一次抚摸着厚刀背,都是在蓄势,渐渐地,宋缺人与刀合二为一,成为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妙不可言。
在旁人看来,宋缺的身形已经融入天刀的刀光之中,成为一团耀眼的光芒。
三丈之外的徐子陵眉头微皱,道:“仲少你老丈人身负刀伤,此次又强行出刀,怕是命在旦夕。”
寇仲一直盯着宋缺,闻言道:“我如今也是身负重伤,也不能和他一起并肩作战,我有什么办法。”
此时跋锋寒来到他们身后,笑道:“就算仲少没有受伤,恐怕也不敢出手,毕竟见到吕大侠,人都尿了。”
“你才尿了。”寇仲没好气道:“不过你说得也对,这时的吕兄,和当年的吕兄相比,更让人看不懂了,感觉他像普通人一样,但是身上又有一种玄之又玄的韵味。”
徐子陵叹道:“石之轩以邪帝舍利修炼魔功,武功有多高你们都看见了,吕公子一招就能制住他,我在心中一直在推演吕公子那一招,但是没有一点头绪,平平无奇的招数,蕴含着无穷的变化,还带有我不知道的力量。”
寇仲托着下巴说道:“你们说吕兄从天上掉下来,这些年他不会去了天上,练了什么仙法吧。”
徐子陵微微点头:“很有这种可能,要不然都解释不通。”
跋锋寒望了一眼天空,太阳已经西斜,道:“天上空无一物,你们当真相信他能够去天上?”
寇仲问道:“那风湿寒你觉得应该如何解释,这些年师妃暄和阴癸派,可谓找遍了天下,都没能找到吕兄,这个时候好巧不巧就从天上来了,不是去了天上还能去了哪里?”
跋锋寒怔了一下,摇头道:“我这么理智的,我就是不信。”
师妃暄却是听到三人的谈话,望着吕途俊美的轮廓,问道:“吕郎你当真去了天上?”
“别听他们胡说八道。”吕途只是觉得无语,不过想到自己进入战神殿的事情,和去了天上恐怕也没有区别,“且看我如何破了这大小天刀。”
宋缺刀势已经蓄到了极致,正想伺机出刀,他双目神光如电,笼罩吕途全身,想要寻找吕途的破绽,但是心中却是无比惊讶,觉得吕途右手拿着美人扇,左手搂着师妃暄,浑身都是破绽,自己一出刀不管是劈向吕途,还是劈向师妃暄,都能轻易击中目标。
只是隐隐之间觉得不对,如徐子陵所讲,此人能一招制住石之轩,岂能露出如此破绽,定是诱敌深入,只要自己一出刀,定会陷入陷阱。
宋师远紧紧握住刀柄,见宋缺迟迟不出刀,心中无比烦躁,暗道这老东西莫不是怕了,这姓吕的手中就一把美人扇,浑身都是破绽,为什么还不出手。
“铮……铮……”
四周的刀被宋缺的刀意牵引,微微颤动,离鞘而出,一把一把飞到宋缺身边,融入那耀眼的青光之中。
围观众人看到自己的宝刀自动飞走,均是大惊,但是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爱刀离去。
很快方圆十丈之内,上百把刀围绕在宋缺周围,凌空而立,散发着凌厉的刀气。
吕途感到有些恍惚,这是御剑术还是御刀术?
“哈……”
宋缺大叫一声,一堵无形有实的刀气,从宋缺身上向吕途逼来,像是一堵墙一样。
吕途心念一动升起三尺气墙,护住自己和师妃暄,然后手中美人扇又轻轻一摇,平地骤起狂风,无形有质的气劲打着螺旋,朝宋缺飞去。
霎时间,风雷大作,在吕途和宋缺之间的三丈之地,劲气相撞,霹雳作响。
宋师远虽然号称小天刀,但是不管刀法还是真气,都差宋缺甚远,成为战团之中最弱一环,无处宣泄的劲气,均是齐齐向他涌去。
一时间宋师远像是处在风暴中心,衣袂纷飞,头发飞扬。
宋师远全身被无形有质的劲气,震得隐隐生痛,脸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身上的衣服更是被逸散的刀气刺破。
宋师远心中微颤,运转内功抵抗,寻思如此下去,自己还未有出手,就会被这两个狗东西活活玩死,想到此处,对宋缺又是恨上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