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我突然释怀的笑……]
“啊!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是我那未过门的老婆打来的……”
梁猛满脸笑意不动声色抽出右手,从裤兜拿出手机快速转身往一旁走去,嘴里故意大声地说道:“嗨喽,亲爱的,我刚才在忙,怎么了?”
青鸽道人看到梁猛有急事打电话,也不好再发难,只是微笑着伸出右手,示意梁猛先去接电话。
这个场景看似轻松平常,实际上,在梁猛转身的时候整张脸早已扭曲了,而拿着手机的右手也在止不住的微微颤抖着,显然刚才的比试,梁猛已经处于下风了。
“哎呀!实在是不好意思,三位道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青鹤道长,青鸽道长,许久不见,您们二位风采依旧,真不愧是闻名已久的得道高人,气势如虹啊!”
唐凌渊看到梁猛和青鸽道人在比拼气力,因此远远观望着,等到两人结束了才带着滕龙和丘壑上前握手迎接。
“哈哈哈,唐队长过奖了……”
“现在是这些年轻人的天下了,我们这两个老东西只是陪同而已。”
青鹤道人握住唐凌渊的手笑着道,然后看向滕龙伸出手说道:“这位想必就是滕主任了,前段时间贫道去首都开会还和令尊闲聊几句。没想到,这才过了几天,又和滕主任见面了。”
滕龙躬着身轻轻握住青鹤道人的手笑着说道:“道长,您客气了,家父能够与您说上几句话是他的荣幸,晚辈能够在此遇到您更是三生有幸了。”
“若是哪天您老有空的话,欢迎您老赏脸到家里吃个便饭,晚辈一定请祖父跟您喝上几杯。”
青鹤道人点点头哈哈一笑没说话,笑眯眯地看向了丘壑。
“道长,您好,我叫……”
“呃,不对,晚辈名叫丘壑,是一队的队长。”
“那个……晚辈能认识您,实在是……实在是……”
丘壑同样躬着身子伸出右手说道,一副恭敬的模样,看到一向高傲的滕龙对这个老道士这么谦卑,这个老道士的江湖地位一定不一般。
“青鹤道长不仅是全真教的代掌教,还是青龙真人真正意义的首席大弟子,一身本领均得青龙道人真传。”
“青鸽道长同样是全真教为数不多的得道高人,他们都是道盟的泰山北斗,这次能见到他们,是我们的荣幸。”
“至于青叶道长你就熟悉了,他也曾服侍过青龙真人,深受青龙真人喜爱,现在是全真教现任代掌教。”
唐凌渊笑眯眯地对丘壑介绍起来,丘壑听得一愣一愣的,特别是知道面前这个老道士居然是传说中青龙的徒弟,更是紧张地双腿发抖。
“哈哈哈,这位小友不必如此紧张。那些都只是虚名而已,现在的贫道只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贫道在飞机上听过青叶提过你,嗯,你们都是很不错的好孩子。”
青鹤道人握了握丘壑的右手说道:“还请小友以后多多指教了!”
这下可把丘壑吓得不轻,连忙摇头说不敢,自己一个小菜鸡,在这种顶级大佬面前都不算什么。
“哎呀!您瞧我这人,光顾着跟您寒暄了,都忘了把您们请进去,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丘壑,你立即跑去交代厨房准备一下饭菜。”
“小龙,你去拿出我们珍藏的好茶叶出来泡茶。”
唐凌渊笑眯眯伸出手在前方领路,滕龙和丘壑闻言立即一路小跑进入基地去安排相关事宜了。
“不急,贫道想等一下天师!”
“天师在场,他老人家不先进,我们身为晚辈的怎敢造次……”
不过青鹤道人却是摇了摇头说道,几人一同看向梁猛所在的地方。
“干你娘啊!这个老头儿真的是要往死里整我……”
“哎哟喂!我的手!”
梁猛无语地看着被捏得发青发紫的右手气得在心里问候老道士很多遍了,用左手从右手接过手机小声说话……
“咳咳咳,说话啊!”
[我刚才都说了啊!唉!那我再说一遍好了……]
[我问你在哪里?快跑啊!]
“什么情况?跑什么?”
“唐老大让我来基地集合,我现在在基地这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什么事情能让你这么……失态?”
[我那个愚蠢的妹妹太关心你了,竟然跑去求助了我爸,顺便还去把我那闭关多年的大伯也请出来了。]
“这不是好事吗?”
“助阵的人越多越好!”
[好事?!]
[喂,我说兄弟,我那傻妹妹没跟你提起过吗?你就算不知道我爸是谁,那应该也知道我家是干什么的吧?!]
[唐队没有给你提过醒?!]
“呃,没有啊!唐老大只是跟我说,你爸的脾气不好,而且我和你妹交往的事情他应该才知道……”
“真要算时间的话,抛开上床睡觉,我和你妹真正交往的时间才几天,我怎么可能清楚你们家是什么情况?”
“哎呀!放心吧!不就是见家长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等我们干完这一票就有大把的钞票了,到时候彩礼什么的还不都是洒洒水……”
[呃……]
钟凯无奈了,对于梁猛这种欠揍的语气又气又无语,要是换做以前的话,他不仅不会通风报信,甚至还巴不得让人去暴揍一顿梁猛,可是现在不一样,他是真的把梁猛当成过命交情的兄弟,所以他想让梁猛避一避。
[唉!行吧!我感觉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事,我现在在赶去基地的路上了,估计最快也得要两个小时,希望能够在他们之前到达……]
“不用这么赶,开车慢点,路上注意安全!”
[行了行了,先这样了……]
「嘟嘟嘟」
“咦……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
梁猛挂断电话转过身一看,唐凌渊四人正在笑眯眯地看着自己,这一幕可把梁猛整得莫名其妙和后背发凉。
“天师,师伯祖说想跟您聊一聊。”
青叶道人笑眯眯地跑过来拉着梁猛的手说道,还特地轻轻拍了拍梁猛的手示意让梁猛放松。
“师伯祖?!”
“这老头儿的辈分这么大的吗?”
“那我得叫他什么?”
梁猛轻声询问着青叶道人,不过这可把青叶道人难住了,按照他们的教规来说,梁猛是真武剑认可的新晋天师,是青龙的接班人,辈分比所有人都大;可是按年纪来算,梁猛叫青鹤道人一声爷爷都不为过。
“哈哈哈,称呼只是一个代号而已,天师想怎么称呼晚辈都可以。”
“天师,晚辈有个不情之请……”
青鹤道人对着梁猛招了招手说道:“天师能否把真武剑展示给晚辈看一眼?晚辈在此先道谢了!”
梁猛闻言尴尬的挠了挠头,被一个看样子应该有上百岁高龄的老人自称为晚辈,心里总是有点膈应。
“我把真武剑放在工具箱里面了,你们跟我过来看吧!”
不过在听到这个老道士只想看一下真武剑这么简单的要求,梁猛还是点头应允了,带着几人一起走进基地。
“工……工具箱?!”
青鹤道人和青鸽道人疑惑地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又看向了青叶道人,他们都没有听到青叶道人说起过这个事情,只是看到青叶道人同样满脸疑惑,两人只能带着疑问跟在梁猛身后。
“唉!东西实在太多了,没地方放,工具箱里面乱糟糟的你们别见怪啊!”
「吧嗒吧嗒」
梁猛打开工具箱把真武剑抽出来,递到青鹤道人的面前说道:“哦!对了,这把剑有点重,除了我,其他人想拿起它有点难哦!”
或许是梁猛想到这个问题,索性把真武剑竖立在地上,沉重的剑身让地板都震动了一下。
“天师,您就把真武剑放在那里面?这……”
青鹤道人看到梁猛真的从一个外型怪异的工具箱里面拿出了真武剑,顿时感觉心脏都要漏了半拍,这就像是看到有人把一颗价值连城的宝石随意放置在一个装满垃圾的铁盒子里面一样。
“嘶,果真是真武剑!”
“而且还是亮了六星的……”
青鸽道人站在青鹤道人身后震惊地看着真武剑身上亮起的六颗星星,如果一开始他对梁猛只是抱着怀疑的态度,那现在他已经是完全认可梁猛了。
“真武剑……终于重见光明了!”
“师尊,您……后继有人了!”
青鹤道人眼含热泪双手颤颤巍巍地抚摸真武剑,这把剑他再熟悉不过了,自从青龙真人了无音讯之后,真武剑就像是陷入了沉睡,无人再能够使唤它,这也让外界传出青龙已经仙逝的流言,让他们这一脉的教派备受打击,直接从道盟中的一流教派降格了。
“不肖弟子青鹤拜见天师大人!还请天师大人给我们指条明路!”
“不肖弟子青鸽拜见天师大人!还请天师大人给我们指条明路!”
“不肖弟子青叶拜见天师大人!还请天师大人给我们指条明路!”
青鹤道人突然跪下对着梁猛大喊,身后的青鸽道人和青叶道人见状也一起跪下来,三人齐刷刷对着梁猛一拜。
“卧槽!你们这是搞什么?!”
梁猛被三人突如其来的神操作吓了一大跳,拿着真武剑连忙往一旁跳去,嘴里大喊道!“现在都21世纪了,我们不搞这种封建迷信的东西,要相信科学。而且,你们两位年纪都这么大了,你们跪我,我是要折寿遭天谴的,你们这不是害我嘛!起来,你们快起来!”
青鹤道人闻言抬起头直立身体对着梁猛行礼说道:“天师若是不认可我们,我们将会长跪不起……”
青鸽道人和青叶道人同样一脸庄重地看着梁猛,很显然,他们是真的说到做到。
“不是,有话咱们好好说,不要一来就跪,我受不住啊!”
这下可把梁猛雷住了,他们的这个态度,是一定要自己去加入什么诡异的民间组织了。
在梁猛的观念里道士和和尚一样,特别是在小时候看过《少年张三丰》,当道士就是出家,到时候自己出家了,什么美女和结婚都是不可能的了,哪个正常人没事会想出家。
“饭菜都准备好了,可以……”
“呃,我……我再去加个菜……”
丘壑原本是想来告诉这些大佬可以开饭了,谁知道看到传说中牛逼哄哄的大人物跪在地上,而且跪的人还是自己的好兄弟,三观瞬间就崩塌了,用双手捂着眼睛往回走。
同样被震惊到的还有滕龙,此时的他端着一个精美的茶盘正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茶盘里有一壶热茶和几个茶杯,不知道该继续端过去还是端回去。
“饭菜熟了,茶水也都备好了,要不我们先吃个饭再说?!”
“你们就算要让我加入你们的教派,那也得经过我的同意吧!”
“而且我还有很多事情不了解,你们不跟我说清楚,我也难以接受啊!”
梁猛说完话想要去扶起青鹤道人,发现自己就算是用尽全力居然还拉不动这个老道士,顿时有些惊讶,不过看到他们三人的态度,知道自己今天不答应是不行了,只能无奈地说道:“好好好,我同意了行吧!我肚子饿了,先吃饭,吃完饭再说!行吗?”
青鹤道人听到梁猛同意了,高兴地站起身来,笑眯眯地在一旁引路,仿佛他才是这个地方的人。
“耶!天师终于同意了……”
“以后我又可以跟天师大人在一起出任务咯!”
“我可是新旧两代天师的贴身侍从,我看那些分支教派的传人,以后谁还敢瞧不起我,哈哈哈……”
青叶道人扶起青鸽道人,屁颠屁颠地跟在梁猛的后面,那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像是邻家大哥哥身后的小跟屁虫,又像是纨绔大少爷的忠实狗腿子。
“唐……唐队,您能告诉我吗?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
“我怎么感觉,我好像出现幻觉了,还是说我现在是在做梦啊?!”
滕龙端着茶盘惊愕地来到唐凌渊身旁小声问道,他的三观也崩塌了。
“唉!你问我,我问谁啊?!”
“我到现在也还是一头雾水。”
唐凌渊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了,只是望着梁猛背影说道:“不管怎么样,梁猛始终是我们队伍的人,这一点谁都不能改变。走吧!我们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