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您听好了!”
“道教第一杀咒,乃是天蓬神咒。”
“它与金光神咒并列为第一咒法。”
“天蓬,原为天上的星宿神,为北极四圣。北极四圣是北极紫微大帝麾下四位护法神将,全称[北极四圣真君],又称北方四元帅;宋代神霄派核心战神天团,统摄三界妖邪、掌雷霆与阴兵,明代后真武大帝地位超其他三位。”
“第一就是,天蓬大元帅真君,四圣之首,道教驱魔战神,三头六臂持帝钟火印,管北斗九宸、北极驱邪院,绝非是《西游记》的猪八戒,两者不一样,后封为[苍天上帝]。”
“第二是,天猷副元帅真君,天蓬副手,游行太空察人间吉凶,收伏妖邪,宋后封为[丹天上帝]。”
“第三是,翊圣保德真君,宋前称黑煞将军,执剑控玉虬,宋帝封为[储庆真君],主预言灾祸、护国运,后称[皓天上帝]。”
“第四灵应佑圣真君(真武大帝),宋前名玄武,披发仗剑踏龟蛇,镇北方水患,明升四御[玄天上帝]。”
“天蓬神咒出自《北帝玄变真经》,与《真武玄天心经》皆为无上秘法。”
“北斗九宸,应化分精,而为九神也。九神者,天蓬、天任、天冲、天辅、天英、天芮、天柱、天心、天禽也。而天蓬,位列第一。”
“接下来就是《天蓬神咒》。”
“天蓬天蓬,九元煞童。”
“五丁都司,高刁北翁。”
“七政八灵,太上浩凶。”
“长颅巨兽,手把帝钟。”
“素枭三神,严驾夔龙。”
“威剑神王,斩邪灭踪。”
“紫气乘天,丹霞赫冲。”
“吞魔食鬼,横身饮风。”
“苍舌绿齿,四目老翁。”
“天丁力士,威南御凶。”
“天驺激戾,威北衔锋。”
“三十万兵,卫我九重。”
“辟屍千里,扫却不祥。”
“敢有小鬼,欲来见状。”
“钁天大斧,斩鬼五形。”
“炎帝烈血,北斗燃骨。”
“四明破骸,天猷灭类。”
“神刀一下,万鬼自溃。”
“急急如北帝明威口敕律令!”
“附录:在北宋时天蓬地位很高,《天蓬神咒》为有系统的大咒。其咒常常颠倒或回环读之,即一咒变为数咒。比如《天蓬神咒》由末句向首句倒读,即成《天蓬馘魔咒》;再比如隔句倒读(比如“天蓬天蓬,九元煞童”,读成“天蓬天蓬,童煞元九)即成《斩妖吞孽咒》;从末尾一字往回读(如末句“神刀一下,万鬼自溃”读成首句“溃自鬼万,下一刀神”)则成《元帅横天乱地咒》。”
“所以,学到一咒便通万法。不过,与金光神咒不同,金光神咒是以自身为基础结合法咒;天蓬神咒更难,它讲究的是法人合一,先法后人,以法咒为基础再结合人体。”
青叶道人拿着一卷薄书滔滔不绝,而旁边坐着青鹤道人和青鸽道人,梁猛则坐在天师椅上闭目养神。
[叮,系统检测到不明功法,正在收录……当前进度为20%……40%……]
[叮,收录完成!功法是否要沿用【天蓬神咒】的名称?]
“是!”
[叮,系统检测到A级功法,是否将功法特性融合进专属内核?]
“融合!”
梁猛正在内视丹田处,看到自己的第十颗纯白色内核正在快速旋转……
“哎哎哎!天师,我在讲课,您却在睡觉,这样对吗?”
“您信不信我真的打您手心了?”
“天师,天师……唉!”
青叶道人看到自己叫梁猛很多声都得不到回应,虽然很气,但是也只能气一下,就没气了,只能自己唉声叹气,为什么自己要那么自信?
就连青鹤道人和青鸽道人也在一旁摇着头苦笑……
“谁说我在睡觉了?”
“我这不是在学习吗?”
“你一直在旁边吵吵,我都嫌你烦。当老师的能不能有点耐心?”
梁猛睁开双眼无奈地说道:“你以后上课不要说那么多来源和典故,一点用都没有,你直接把法咒念我听就行了,我学的只是法咒,又不是学历史。”
青叶道人听到梁猛犯错还敢顶嘴,忍不住拿着戒尺去打梁猛的手心,可是走到一半就呆住了,因为梁猛的身上正在散发出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
“这……这是天蓬神咒的杀气。”
“天师,您……这就学会了?!”
青叶道人呆呆地站在原地,看到梁猛无所谓地点了点头,整个人激动地都哭了出来,坐在地上望天喃喃自语道:“呜呜呜,想我当年学了十年,十年才能勉强使用,您这十息都不到……”
“这就是天赋的差距吗?”
梁猛没有理会青叶道人,自顾自地将天蓬神咒的杀气散发出来,因为现在还有两颗新收完整的神格,他想尝试着将新转化的内核融合进新神格。
“哪里来的杀气?!”
“这股杀气好浓郁啊!”
“这是怎么回事?!”
“有敌人来犯吗?!”
“我感觉腿软没劲……”
“我快要晕了……”
“我小便失禁了!好可怕啊!”
“救命啊!师祖……”
“天师,您快现身啊!”
“我们需要天师出手……”
道观中的道士们感觉自己被一股恐怖的杀气包裹,想反抗的他们却连抬手的勇气都没有,一些弱小的道士晕倒在地上,只有实力强大的道士还能抵抗,挣扎着扶起倒在地上的师兄弟们……
“天师,合适了,请收起您的道术,下面的徒子徒孙们承受不住了。”
青鹤道人的一声大喝打断了梁猛,那股恐怖的杀气这才应声消散。
“唉!对不起,忘我了……”
“实在是不好意思!”
梁猛缓缓睁开双眼说道,在他眼底一抹杀意闪过,让青鹤道人微微皱眉,心里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青鸽,你且随我去查看一下情况;青叶,天师修炼应该乏了,让天师好好修炼……你也跟我过来吧!”
“天师,那我们先去忙了,请您好生休息……”
青鹤道人叫上青鸽道人和青叶道人一起离开了大殿,留下一脸疲惫不堪的梁猛。
“唉!可惜了,还是不行……”
梁猛靠在天师椅上闭目养神,刚才他尝试着将内核和神格融合,都是因为属性不合无法融合,只能作罢了,不过能学到这么强大的法咒也满足了。
“青叶,以后你不许再教授杀性强的道法给天师了。”
“天师的心性还不够成熟,杀心重,杀意强,纵使天师天资聪颖,他也不适合先学习杀伐法咒。”
青鹤道人看到青叶道人脸色黯然,只能说道:“姑且先让天师学习静心咒,修身养性一段时间之后再说吧!”
青叶道人闻言点头称是,刚才梁猛的表现确实也吓到他了,就算是青龙真人在施展天蓬神咒的时候,都没有散发过那么恐怖的杀气和煞气,所以他暂时不敢再教梁猛其他杀伐法咒了。
“师伯祖,您们来了,刚才……”
不少道士看到青鹤道人下来,激动地诉说着刚才所发生的事情。
“唉!本座知晓了,刚才只是意外,尔等不用担心。”
“还是先查看他们的伤势吧!”
青鹤道人说完率先去检查已经昏迷的道士们,再去查看其他伤员的情况,在得出结论后松了一口气,挥手说道:“他们只是惊吓过度,休养个几日便好,先把他们扶下去吧!再熬些稳固心神的药服下。”
等到将那些道士全部都安顿好后,青鹤道人和青鸽道人便将青叶道人带到角落一起商量,应该教梁猛什么道术,三人从下午一直商量到晚上,还是没有得出合适的结果,只能过后再商议。
“啊!青叶,你终于回来了……”
“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哎哟喂!我坐得都快睡着了。”
梁猛举起双手伸了伸懒腰,全身响起噼里啪啦的骨头响声。
“禀天师,师兄弟们暂无大碍。”
“若是天师乏了,那今日便先修行到这里,等到明天天师睡醒了再说。”
青叶道人不动声色地去整理书籍,生怕梁猛看出自己的不对劲,可是他没想过梁猛再怎么一根筋,也是能感受到青叶道人的态度变化。
“唉!那好吧!”
“那我先去睡觉了,今天辛苦你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梁猛说完话身体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黯然神伤的青叶道人。
“奇怪了,这次系统改造武器的时间有点久啊!都准备过了一个星期……”
“唉!好无聊啊!继续玩蛋咯……”
梁猛从床底拿出那颗黑蛋,或许是吸收能量的缘故,跟前几日不同,这颗蛋越长越小,现在黑蛋就跟鹅蛋差不多大了,已经能从里面感知到浓郁的生命气息,估计再过几天就会出生了。
“唉!皮蛋,我现在很烦恼。”
“你知道吗?我很想变强,可是他们又不想我变得太强……”
“他们总是要求我一定要按照他们的想法去走我的人生路,我不想,但是我没办法,因为我想要变强,只能妥协;等我学会了厉害的法术我就离开这里,到时候,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谁也不能拦我,谁都拦不住我,哈哈哈……”
“哎!皮蛋,你说你会是什么样子?是动物还是昆虫?”
“我给你起这个名字你喜欢吗?”
梁猛就这么自言自语睡着了,而梁猛不知道的是,有个人一直待在门口,安静地听着梁猛自言自语……
「咚咚咚」
“啊!睡得好舒服啊!”
“咦,奇怪了,都这个时辰了,青叶竟然没有来叫我?!”
梁猛起床穿好鞋子,随手将黑蛋放到床底打开大门,看到太阳都晒得地板火热火热的,心里泛起一阵嘀咕,然后在道观里闲逛。
“呃,那个谁,过来一下。”
梁猛在路上刚好看到一名小道童,连忙呼唤其过来问道:“小朋友,请问你有没有看到青叶?”
小道童怯生生地看着梁猛,眼中闪过惧怕之色,结结巴巴地说道:“回……回天师老人家,青……青叶师叔,去……去买药了,晚……晚点……回来。”
“请……请问……您……找……他,有……什么事吗?”
梁猛看到小道童害怕的模样,弯腰温柔地摸了摸头说道:“别害怕,我只是看起来很凶,实际上我很温柔的。”
小道童被吓得连忙点头,可是眼眶已经红了,眼泪水都要出来了。
“唉!算了,你去玩吧!”
梁猛笑眯眯地越过小道童,百无聊赖地往附近闲逛,谁知道才刚转个背,就听到后面传来了响亮的哭声,转头一看,小道童哭哇哇地往远处跑去了。
“我的样子看起来很可怕吗?”
梁猛摸了摸自己的大光头,叹了一口气说道:“实在不行,我就蓄个发吧!其实光头感觉挺清爽的,又可以省去买洗发露的钱……”
梁猛闲逛了一圈感觉还是闷得慌,青叶道人不在道观,他不知道自己能去做什么,反正就是无聊。
“天师,您在散步啊!”
“真是好兴致……”
“要不要一起来喝一点?”
在山脚下的小商店外,梁猛遇到了正在下棋喝酒的青鸽道人。
“反正也没什么事,就瞎逛咯。”
“我很久没喝酒了,酒量不行。”
“没想到你也爱整这一口……”
梁猛笑了笑回道,看到青鸽道人正对面的一名老道士自动让出位置,恭敬地请梁猛坐下,并给梁猛倒了一杯酒,然后站到青鸽道人身旁。
“谢谢!”
梁猛也不客气,径直坐了下来端起酒杯就是一饮而尽。
梁猛的到来,让附近的道士都忍不住往一旁躲避,眼神中带着又惧又敬;他们想离开,但是又不敢,留在原地又觉得有点搭不上边,总之就是气氛很是尴尬。
“哎!你们也坐下来啊!总不可能就我们两个人喝酒吧!”
“大家都一起喝点,喝酒这件事情,人越多越有意思。”
梁猛招呼着其他人坐下,其他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直到梁猛强硬地把人都拉过来,所有人才敢坐下来。
“天师,您也别拘束,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该睡睡,您既是天师又是掌教;在这里,您说话才算数。”
“您呀!把这里当成家就行了……”
青鸽道人拿起酒杯回了一杯,拿起酒瓶给梁猛倒了一杯,再夹起一颗花生送进嘴里咀嚼。
“家吗?”
“来,干了!”
梁猛拿起酒杯再次一饮而尽,火热的酒水入喉反而更清醒了,竟然让梁猛有一种想要继续饮酒的感觉。
“来,干杯!”
青鸽道人和梁猛两人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地喝着酒,从大清早喝到下午,花生瓜子磕了一地,两人都没有醉意,反而是在一旁陪酒的小道士们都醉得一塌糊涂,跑回厢房睡觉了。
“呼!有点醉意上头了。”
“天师,晚辈想耍套剑法给您看看,顺便散一下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