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忽然将她拽回来,自然不是想趁人之危、索要报酬什么的。
毕竟刚才那晃眼的白皙已经够够的了。
之所以拉住她,主要是不想让她就这样回去干躺着,辗转反侧一整宿,打扰到小萝莉休息。
况且既然答应了帮她,索性今晚便把这件事说清楚,省得后面又要花一章再写一遍。
单论颜值,沈浪还是挺满意她这款的,先走走心,再走走肾,也完全说得过去。
界主大人来这个世界旅行,若是身边连个女主都没有,那也太low了,是不?
至于她和里见莲太郎青梅竹马这层关系,倒是无关紧要。
倒不是说沈浪不介意,而是这个时期的天童木更,还并没有喜欢上里见莲太郎。
充其量只是有好感,还是大姐头对小跟班的那种。
外加多年前那个夜晚,父母被原肠动物袭击身亡,自己身受重伤落下残疾,里见莲太郎为保护她而失去左眼、右手和右腿,所带来的愧疚。
没有经历搬家后一年的朝夕相处、相互救赎,到剧情正式开篇为止,所谓的青梅竹马不过浮于表面罢了。
更何况她才刚从天童家搬出来,正值复仇之心最为浓烈的时刻,哪里顾得上什么儿女私情。
“你…你干什么?”
她望着近在咫尺的沈浪,哪怕整个人仍被仇恨和愤怒包裹,脸上还是不由自主露出一丝羞窘。
没办法,被这样一张大帅脸正对着,鼻尖萦绕着一股让人莫名心境平和的气息,又是头一回和异性这么近距离接触,怎么可能不害羞?
“你觉得你这个样子回房间,我能放心吗?”沈浪淡淡说道:“再说了,你不是要我帮你么。你就打算这样走了?”
“我跟你又没什么,有什么不放心的。”她移开视线,微红着脸道:“而且,又不是不能等明天再谈。”
“今日事今日毕。到了明天,我可未必还有这个心情。”
“嘿——你这人怎么这样,你不是说我是你的master吗?”
“那你有令咒吗?”
沈浪一句话便将她的嘴堵上。
嗯,这次是用话堵的,不是用嘴,难得。
天童木更张了张嘴,满脸无语。
好吧,她确实没有。
“你把现实当动漫呢?还令咒…我又不是魔术师,也没有召唤过你,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她嘟着嘴小声嘀咕道。
不过经过这么一番斗嘴,刚才阴郁压抑的心情倒是缓和了不少。
“那你现在有了。”沈浪忽然说道。
天童木更只觉得右手手背微微一热,低头一看,只见手背上亮起一道红光,三道纹路交织成一个鲜红的图案。
“这是…”她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手背,但很快又淡定下来。
也是,这家伙是神来着,这点手段没什么好奇怪的。
“如你所见,这是我送你的令咒。”沈浪随口道:“具体你想让我帮你什么,也不用跟我商量。只要不是用这玩意儿来索要本界主的亲亲和爱爱,哪怕你想毁了这个世界,我都可以替你办到。”
既然昨晚穿越过来时即兴整了那么一句,自然要演到底,不然搞得像界主大人玩不起似的。
不过具体细节他的确懒得想也懒得讨论,索性选了这个最简单直接的法子。
“谁…谁要跟你亲亲爱爱了!”天童木更的脸瞬间更红了,直接转过头去。
可那双美眸深处,还是盈满了掩饰不住的感激,看着手背的令咒傻乐。
尽管她觉得沈浪的玩闹心可能占了大半,但他愿意对她伸出援手,她又怎么可能不感激?
“既然不想,那你一直趴我身上做什么?”沈浪看着那紧贴自己胸膛的某处浑圆,光明正大ing…
他本就躺在沙发上,而天童木更刚才被他拉回来跌在沙发上,自然就趴在他身上。
此刻她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宝贝正严严实实的压在他胸口。
她像触电一般弹了起来,双手捂住胸口:“这…还不是你刚才拉我才会这样!”
“怪我咯?”
“哼!就是怪你!”她娇哼一声,转身快步朝卧室走去。
但这一次脚步明显比刚才轻快许多,甚至在转过身之后,嘴角还不自觉的微微扬起。
沈浪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这次倒没有再玩突然拽手那一套,只是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双手枕在脑后,露出龙王式微笑。
美少女就是美少女,逗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天童木更又自信满满的忙正事去了。
昨晚回到卧室,她在床上想了许久,既然背后有沈浪这个强大的后盾在,那她大可以放开手脚去干。
不过,这并不代表她会直接让沈浪出手抹杀掉那些仇人。
生命是可贵的,即便是人渣,她也不能因为一己之私就让别人去背负杀人的重量。
而且最重要的是,唯有亲手制裁仇敌,才是最大快人心的。
她一定要亲自将那些害死她父母的人一一清算。
但在那之前,日子还是得照常过。
否则到时候仇还没报,自己先穷得连饭都吃不上、被房东扫地出门,那就太搞笑了。
虽说在吃的方面貌似不用愁,毕竟家里有个能随时变出各种美食的神明大人。
天童木更去租场地,沈浪并没有跟着。
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界主大人实在没那个兴致,索性带着蓝原延珠出去玩耍。
小可爱从小就没像普通孩子那样好好生活过,如今终于摆脱了受诅之子的身份,自然得陪她痛痛快快玩个遍。
游乐园里,蓝原延珠简直像一只撒欢的小兔子。
她拉着沈浪坐了旋转木马,玩了碰碰车,还在摩天轮升到最高点时奸计得逞似的凑上去亲了一口。
而那双小手也几乎全程紧紧牵着沈浪的大手,根本舍不得松开。
临近中午,一大一小就近选了家快餐店吃午饭。
店里人挺多,正值用餐高峰期。
延珠捧着汉堡,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嘴角沾了一圈沙拉酱,含糊的说着下午还要玩什么。
沈浪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时不时拿纸巾替她擦擦嘴。
正吃得尽兴时,一道戴着破旧巫师帽的白色娇小身影忽然闯入了视野。
小女孩穿着明显不合身的旧衣服,脏兮兮的,银色的长发编成麻花辫垂在胸前。
她低着头,似乎很怕生,不敢正面看人,只是偶尔飞快的抬起头瞄一眼,又急忙低下去。
她应该很饿,一只小手总按在肚子上揉着,目光则始终留意着店外餐桌上的动静。
终于,一对情侣起身离开,桌上还剩了大半份没吃完的薯条和半个汉堡。
小女孩那双藏在帽檐下的眼睛微微一亮,快步上前想要伸手去拿。
可服务员的动作比她更快,转眼便将桌子收拾干净,她只能悻悻的收住脚,又退了回去,双手捧着肚子,继续安静的等着。
这一幕被沈浪和蓝原延珠看在眼里。
小可爱看了看自己手里还没动过的大鸡腿,又望了望那个缩在角落里的小小身影,瞬间想起了从前的自己。
她转过头望向沈浪,轻声问:“妾身可以喊她过来一起吃吗?”
沈浪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小家伙眼睛一亮,凑过来在他脸上又亲了一口,然后跳下椅子,高高兴兴的朝那个女孩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