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内,
看着被押陆陆续续被押过来的钮清、八爷等人,英时的血液都冻住了,
他怎么都想不通,他明明什么都没说,硬生生扛了过来,可为什么他们还会被抓,
钮清等人也看到了英时,一开始吗,差点没认出来,可认出来后,所有人心都凉了,
当他们被扔到牢房内,没人管他们的时候,一群人又开始咒骂英时,
“该死的英时,他怎么不被打死,我们过的好好的,他非要惹事儿,惹就惹了吧,偏偏要惹个得罪不起的,这不是把我们往死里逼,”
“天杀的呀,我脑子真是灌了屎了呀,我怎么会相信英时那个王八蛋呀,他一个封建余孽,能活下来就不错了,怎么敢和国家作对的呀......”
“八爷,您说说话啊,”
“是啊,八爷,这可是英时的主意,我可什么都没参加,”
“对对对,八爷,我们可什么都没参加,英时就跟我借了点钱,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点头附和着,“对对对,八爷,关同说的对,我们除了借了点钱给他,别的我们可什么都不知道.......”
八爷趟在地上,上身半靠在墙上,艰难的吸着空气,听着他们甩锅,更是满脸痛心之色,
可他也知道,一切都完了,就他们这些怂货,估计都不用上刑,刚刚那一顿打,他们就能把底裤扒给人家,
“八爷,您说话啊,”
“是啊,八爷,您赶紧想办法啊......”
人群见八爷不说话,又急忙催促了起来,
八爷看了他们一眼,接着,直接闭上了眼,根本不管他们了,
“八爷,八爷,您别睡啊,火烧眉毛了,您赶紧想想办法啊......”众人摇晃着八爷,不断的喊着,
那些小辈从他们父辈的甩锅中,渐渐拼凑出了一些事实,可越是知道他们做了什么,他们就越害怕,对他们父辈的做法就越是痛恨,
当即,就有一个20来岁的年轻人愤怒的指着他们,
“爸,还有你们,你们怎么敢的,你们知不知道这是杀头的罪过,你们为什么不和我们商量,”
有人带头,年轻人立马群情激愤了起来,
“你们不想活,为什么带上我们,我扫大街好好的,就因为你们,我可能连命都没有了,”
“我要和你们划清界限,我要和你们断亲,”
“对对对,我也要断亲,我没有你这样的爸,我是无产阶级,我要和你这个封建余孽划清界限,”
“我也是,我也是......”
一群人喊着划清界限,喊着他们是封建余孽,可把钮清他们给气个半死,
“你们......你们......”
钮清等人还没开始指责呢,就有人扒着牢房的大门,冲着外面大喊着,
“领导,领导,我要断亲,我要断亲,我和他们断亲,”
“领导,我要举报,我要举报,”
“领导,我也要举报,我还要和他们断亲,我是无产阶级,我和他们这些封建余孽不共戴天,”
“我也是,我也是.......”
看到自己的儿子,孙子,儿媳,孙媳不仅要和他们断亲,还骂他们是封建余孽,钮清等人像是瞬间抽空了精气神,一脸颓废的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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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一晚上都在抓人、审讯的马新建,双眼乌青的到了张飞办公室,
张飞见到马新建的模样,也知道昨晚他压力很大,可没办法,不搞清楚缘由,他也睡不踏实,
随即,张飞指了指面前的椅子,
“新建,坐下休息会儿,”
马新建哪有心情休息,急忙把昨天审出来的供词递了过去,
“部长,这是连夜审出来的供词,您好好看看,”
“哦,这么快?!”张飞惊讶一瞬,快速拿起供词看了起来,
慢慢的,张飞脸上的冷意越来越浓,对那些人的杀意也越来越重,
马新建都感觉办公室的温度下降了好几度,看到张飞的脸色,浑身不由自主的打了个颤,
“部.......部长,您看.......要怎么处理他们?!”
张飞恨不得把他们全杀了,可知道不可能,当然,他心里也清楚,这只是几家几姓而已,放在全国,更是九毛一毛,
‘冷静,冷静.......’
‘就算找到罪名把这几家人全杀了,也只是处理了疥癣之疾而已,全国还有千千万万的封建余孽,弄不好,他们也会因为我的举动,藏的更深.......’
‘更关键的是,这里面还有一些人可能已经身居高位,就像上次的什么金团长,如果我动了他们,就我这小部长,估计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有没有办法能再次清理一次,起码把那些人的主力消灭,在尽可能的把他们的家产搜刮一遍.......’
‘冷静,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的.......’
张飞想着,手指不断的敲着桌面,
良久,张飞才套头看着马新建,“新建,先把人关好了,不要让他们和任何人接触,等我的通知,”
马新建:“.......”
他是真没想到,张飞竟然没有直接处理那些人,反而让他暂时把人关起来,
“部长,您确定?!”马新建确认道,
“去吧,”张飞挥了挥手,
看着马新建离开、关上门后,张飞掏出烟,点燃抽了起来,手指更是敲的桌子‘砰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