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郊外，长岛。
一家仅限顶级富豪和政要入会的私密高尔夫俱乐部。
阳光穿透薄雾，洒在修剪得犹如绿毯的草坪上。
马斯克兑现了他在秣陵饭局上的承诺。
为了感谢王敢在特斯拉超级工厂上的“光速绿灯”，他特意组了这个局。
王敢穿着定制的休闲高尔夫球服，手里拿着碳纤维球杆，漫不经心地挥舞着。
大选的尘埃已经落定，他在北米的布局基本已经稳固。
今天，权当是来散心的。
“砰。”
马斯克挥出一杆。白色的小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了果岭附近。
他把球杆递给球童，向站在不远处的年轻人招了招手。
“boss。”
马斯克走到王敢身边，指着快步走来的年轻人介绍道，“这位就是萨姆·奥特曼。openAI现在的负责人。”
王敢靠在球车上，上下打量了眼前的年轻人。
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头发有些凌乱。
眼神里透着技术极客的狂热，但也掩饰不住眼底深深的疲惫。
在2016年底的这个时间节点。
openAI还只是个，顶着非营利性研究实验室名头的草台班子。
它还没有被微软垂青，获得百亿美元巨资和海量算力垂青。
在硅谷的光芒，完全被deepmind和AlphaGo掩盖。
在王敢这位掌控百亿现金流的金融巨鳄面前，这位未来的“硅谷红人”姿态放得极低。
“王先生，您好。很荣幸能见到您。”奥特曼微微欠身，主动伸出手。
语气甚至带着几分局促。
王敢伸出手，随意地跟他握了一下。
“坐吧。”王敢指了指球车后排的座位。
三人坐定，球车缓缓向下一个洞口驶去。
没有过多的寒暄，奥特曼迫不及待地掏出平板电脑。
“王先生，伊隆应该跟您提过我们的项目。
我们致力于开发通用人工智能（AGI）。”
奥特曼点开制作精美的ppt，开始熟练地背诵着那套宏大的叙事。
“我们的目标，是确保AGI能够造福全人类，而不是被少数寡头垄断……”
王敢看着风景，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
这种“用爱发电”的画饼说辞，他听得太多了。
在国内随便拉一个p2p创业者，讲的故事都比这动听。
奥特曼讲了五分钟，见王敢始终没什么反应。
他的语速开始变快，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坐在一旁的马斯克，看不下去了。
“Sam，说点实际的吧。”
马斯克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奥特曼的宏大叙事。
“boss的时间很宝贵，你直接告诉他，你们现在的实验室，已经到了什么地步了。”
马斯克看着王敢，耸了耸肩，“boss，我直说了吧。他的实验室，快揭不开锅了。”
奥特曼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但他没有反驳。
因为，这是事实。
“大模型的训练，完全是个无底洞。”马斯克叹了口气。
“他们现在最缺的就是算力，现有的账面资金，根本买不起足够数量的英伟达GpU。
算力枯竭，导致研究进度严重停滞。
被谷歌远远甩在了后面。”
马斯克顿了顿，抛出了更致命的问题。
“更糟糕的是看不到希望，资金又发不出匹配的薪水。
实验室里已经有两位顶尖的科学家，上周递交了辞呈，准备跳槽去deepmind了。”
马斯克看着奥特曼，毫不留情地补刀：“他现在，满世界找钱救命。”
被最大股东当面扒了底裤，奥特曼局促地搓着手。
但他没有放弃。他看着王敢，眼神中带着孤注一掷的狂热。
“王先生，伊隆说得对，我们确实遇到了暂时的困难。”
奥特曼咬着牙，极力想证明自己的价值。
“但我们的底层架构是绝对领先的，只要有足够的算力支撑。
我向您保证最多三年，我们就能拿出震撼世界的成果！”
王敢听着奥特曼的保证。
他端起球车上准备的冰水，喝了一口。
其实他根本不在乎openAI，现在的底层架构领先不领先。
他只在乎这东西未来能赚多少钱，能掌握多大的话语权。
openAI未来的价值，他比谁都清楚，重点是股份！不然一切都是白扯。
就在王敢准备开口，抛出自己的条件时。
“嗡嗡嗡——”
放在球车储物格里的私人手机，震动了起来。
王敢瞥了一眼屏幕。
“王，回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伊凡娜，带着几分慵懒和兴奋的声音。
“我已经结束了华盛顿那边，所有的庆祝酒会和交际，刚刚抵达one57的公寓。”
伊凡娜的声音，透着极其明显的暗示和渴望。
“我在楼上等你，快回来。”
王敢听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好，我一会儿就到，你先休息。”
王敢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回储物格。
他看着还拿着平板电脑，准备继续展示下一页数据模型的奥特曼。
王敢突然觉得，坐在这辆慢吞吞的球车上，听这些晦涩的技术术语。
简直是在浪费生命。
他抬起手，直接打断了。
“行了，奥特曼先生，把你的ppt收起来吧。”
王敢靠在椅背上，语气极其直白，甚至带着几分霸道。
“我这人做生意最烦拉锯战，也不喜欢听云山雾罩的技术愿景。
我不懂技术，我只懂钱。”
王敢看着奥特曼，抛出了终极问题。
“你直接开个价吧。”
“你需要多少钱，能把你这个濒临破产的实验室救活？”
王敢轻敲击着真皮座椅的扶手。
“作为交换，我能拿到多少股份？或者说，我能拿到多少控制权？”
奥特曼愣住了。
他没想到涉及未来人类顶级科技路线的融资谈判，竟然会以如此简单粗暴的方式展开。
没有对赌协议的拉扯，没有估值模型的测算。
就像在菜市场里买菜一样随意。
“王先生……这……”奥特曼结巴了一下。
“只要你开出的数字合适。”王敢打断他。
“我今天下午就可以让花旗银行，把第一笔救命的资金，打进你们实验室的账户里。
解决你买不起显卡的窘境。”
王敢看了手腕上的理查德米勒。
“不过我的时间有限，我马上还要赶回曼哈顿去陪我未出生的孩子。
你知道的，胎教很重要！”
王敢盯着奥特曼，眼神变得极具压迫感。
极限施压。
“所以，奥特曼先生。”
“我只给你五分钟的时间考虑。”
“开个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