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这样,倒是吾疏忽了,不过既然已经说清楚了,那就请道友随吾一起前往一趟洪荒吧!”
此刻的太初也没有心思在这个问题上继续与帝辛纠缠,于是便直接将此事轻描淡写地翻了过去,转而邀请帝辛一同前往!
“洪荒?难道道友是打算要在洪荒重新炼制开天斧?”
帝辛闻言,眉头一皱。他本以为是随太初一起回万界联盟,没想到太初竟然邀请他去洪荒炼制开天斧,这让他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
“没错!开天斧本就是开辟洪荒界世界时所用的至宝,如今在洪荒世界重新炼制开天斧自然最为合适!”
太初的脸上带着一丝莫名的笑意,对着帝辛解释道,简单地解释一句后,他也不再给帝辛发问的机会,而是转身就向着洪荒世界飞去。
一旁的噬渊见太初向着洪荒世界飞去,于是也跟着转过头,只是在转头瞬间,还恶狠狠地瞪了帝辛一眼,随后才跟了上去,显然,这是因为刚才的事情还在记恨着帝辛!
帝辛眼看两人都向着洪荒世界飞去,只得无奈跟上,只是眼中却带着一丝不易观察的忧虑,总觉得这太初在洪荒炼制开天斧的目的,并不是那么简单!
可惜自己现在实力不如人,这狗系统又非要他协助那太初重新炼制开天斧,自己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想到这些,他也没再犹豫,而是也紧跟着返回了洪荒。
当三人前后穿过最后一道洪荒屏障,来到洪荒时,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脚步。噬渊还好些,他本就在洪荒待过一段时间,帝辛更不用说,这就是他的主场!
但一旁的太初却是不同,这是他第一次踏足洪荒世界,所以当他进入洪荒后,就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转而开始细细打量起这方天地来!
眼看太初停下打量这方世界,噬渊和帝辛也站在一旁没有动,静等着太初打量完后再说,良久后,太初猛然吐出一口气道:
“洪荒!好一个洪荒!能开辟出如此浩瀚无边地世界的人,他的实力究竟有多强!”
也不怪太初发出如此的感叹,他刚才细细观察了洪荒世界一番,发现这洪荒世界简直完善的可怕,就连大道规则也近乎圆满,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完美世界了!
与他开辟的半成品神城相比较,这洪荒世界简直能将神城甩到十万八千里之外,他开辟的神城世界虽说面积也不小,但完善程度连洪荒世界的十分之一都没有。
甚至不用从其他方面比较,就从简单的天高地厚来对比,就能发现差距,这洪荒的天高地厚何止亿万里?而他的神城,在他苦苦坚持了三千年的情况下下,也不过才达到区区千万里而已!
之前他曾听那噬渊讲述过洪荒关于开天辟地的传说,知道这里的创世神乃是盘古,一个曾经斩杀三千混沌神魔的存在,当初他听到这里时,心里第一个念头竟然是不相信!
虽说他们这些创始者开辟新世界时,会遭到混沌魔神的围攻,可当初他开辟神城的时候,前来围攻他的魔神也不不过才几百数量而已!
为了斩杀这数百个混沌魔神,他可是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就连他的开天至宝也受到了严重的损伤,要不然也不会在后来他开辟神城世界的时候遭到损毁!
而这盘古竟然仅凭一己之力斩杀了近三千混沌神魔,并且在斩杀这混沌神魔之后,还有余力开辟出洪荒大世界,据那噬渊所言,那盘古当初竟然坚持了整整一万八千年的时间!
直到这方世界的天地彻底分开成型后,他才坚持不住陨落了,身体也化作洪荒万物,倒是有些可惜了!
想到这里,太初心中不由有些感慨,就算盘古的修为再高又如何?即便他斩杀三千混沌神魔,又在开辟天地时坚持了一万八千年,可结果还不是陨落了!
想到这里,他心中莫名其妙的有些自得,觉得还是自己厉害一些,能想出如此绝妙的方法,尽管自己实力不如那盘古,可凭借着自己的智慧,结局却比他好上千万倍!
最起码自己不用身死陨落,而且自己的计划若能成功,便可证道成功、功德圆满!比之那盘古不知强了多少倍!
随后他将脑海中这些翻涌的念头压下,然后才扭头对着一旁的帝辛笑道:
“帝辛道友,既然到了你的地方,还请你尽一下地主之谊吧。”
帝辛闻言微微一愣,随后便反应了过来,他心中虽然不知道这太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笑着点了点头:
“好说!尽一下地主之谊自然没问题,只要太初道友不嫌弃就好!”
说着帝辛对着太初比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带着太初和噬渊一起奔向朝歌城中,片刻后,三人便来到了朝歌城中的上空!
此刻的朝歌城中,早已没了往日的繁华,所有人都被迁徙出了洪荒,所以显得格外安静,帝辛来到平常接待大臣的宫殿之中,然后招呼太初坐下,随着袖袍挥过,两人面前的玉桌上顿时多了一些洪荒的仙果、琼浆!
“太初道友,如今洪荒的形势有些特殊,所以请恕招待不周了,来,请!”
帝辛说着,举起了手中的酒杯,对着太初示意道,太初也没有多说什么,举起眼前的酒杯一饮而尽,而后夸赞道:
“嗯,不错!这酒的味道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呵呵!道友喜欢就好!”
帝辛此刻有些摸不准太初的想法,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所以也只能表面上配合着说些客套话,两人在酒桌上聊的其乐融融,一旁的噬渊却是阴沉个脸,无他,帝辛这狗东西又故意把他给忽略了!
诺大个大殿之中只有两桌宴席,而他噬渊却只能站在一旁看着两人谈笑风生,这种被帝辛故意无视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太初不发话,他又不敢贸然发作,只能强忍着怒火站在一旁侍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