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俞:……
这是被认出来了?
这时一根筷子伸了过来,挺大一块肉落入碗中。
她顺着这双筷子看了过去,确定用的是公筷后,这才继续往上看。
“掌公主的掌,不是长大的长,而是手掌的掌。”盛放又夹了一块肉过去,面上浅浅的微笑。
他身上有种气质,难以形容的矜贵。再加上他那张好看的脸,着实让人移不开眼,至少这一桌的人都是这样的。
秦小俞也有点晃眼,眨了眨眼睛,暗自嘀咕,差点就鬼迷日眼了。
这小子自打觉醒异能后,看着更好看了。
转念一想,也有可能是她长高了,不需要抬头看人,不会一抬头先看到的是大鼻孔,才会觉得好看。
“你咋跑这来了?”秦小俞问。
“看你在这,就来了。”盛放继续给她夹菜。
余光瞥见桌面上的菜正在迅速减少,一桌子的人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抢了起来。
人再好看咋的,好看又不能当饭吃。
“你怎么不上主桌?”盛放又问。
“在这里省事。”秦小俞道。
盛放闻言朝主桌那边看去,隔得太远了,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
不过瞧一个个挺能叭叭的,以秦小俞的身份过去那边,确实没办法消停吃饭。
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她一眼,看着看着就移不开眼。
“再看抠你眼珠子。”秦小俞扭头瞪了他一下,哪有人盯着别人吃饭的,自己碗里的不香吗?
盛放心想,连瞪人的样子都好看。
不过她凶起来挺吓人的,他还是老实点好,不能把这母暴龙给惹着。
毕竟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要是她生气来给他上一个大逼斗,他会多没面子啊。
等没人的时候,打就打了。
秦小俞总觉得这小子有点问题,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正边吃边寻思着,突然闻到一股子熟悉的骚臭味,抬头便看到王敏迈着有点奇怪的盈盈步伐走来。
王敏先是看了秦小俞一眼,朝盛放旁的人开口:“这位哥哥,可不可以把位置让给我。”
那男人胸口挂着第六区徽章,闻言忙把自己的位置清理了下,端着碗就站到一边。
王敏微笑:“谢谢这位哥哥。”
男人忙不迭道:“不,不客气。”
心道:这女孩好香,好软,声音好好听。
王敏轻轻往凳子上坐,这才扭头朝另一边看去。
这一看,有点傻眼。
人呢?
那么大一个人呢?
秦小俞在闻到王敏身上那股味儿时,就已经端碗跑另一桌去了,至少隔这桌十几米远。
不想刚坐下,盛放也跟了过来。
“你咋跟来了?”秦小俞疑惑看他。
盛放朝四周看了看,这才低声说道:“可能是我鼻子出了问题吧,我觉得那个女人好臭,可别人都说她很香,自带体香。”
秦小俞闻言精神一震,连菜都不夹了,扭头震惊看他。
这还是除了她以外,头一回听到有人讲王敏臭的。
“你真觉得她臭?”秦小俞问。
“嗯,滂臭!”盛放说着狐疑看她,“你是不是也这么觉得?”
秦小俞没觉得有什么好隐瞒的,轻轻点了点头,想到那股子骚臭味,一时间连吃饭都不香了,默默把碗放下。
记得龙灵说过,精神力强大的人会不受蛊惑,这小子精神力不低啊。若不好好利用一下,感觉都对不起他。
盛放背后寒凉,有种不好预感。
王敏找了一圈,终于在隔了四桌远的地方找到人,顿时脸色一喜,但很快脸色就沉了沉,转而又变得柔和。
秦小俞心道这王敏的脸就跟调色盘似的,变化可真大。
很快王敏又走了过来,二人见状都下意识避开。平常面上忍一下,可吃饭时候真忍不了,挺恶心的。
“盛家哥哥。”王敏加快脚步,挡在盛放跟前。
秦小俞想着死道友不死贫道,趁盛放被拦着,自己躲了起来。
“咯咯什么咯咯,你谁啊,我不认识你。”盛放有被熏到,再加上被秦小俞抛下,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是王敏啊,就住在你家隔壁。”王敏声音娇柔。
看在盛放眼里,就挺造作。
“隔壁老王啊,不认识。”
盛放说完就想走,王敏又上前几步,不断逼近。
心里想着的是,还是离得太远了,靠近些才能让他闻到自己的体香。
身边的那些男人就是闻到自己体香,才如此的着迷。相信只要盛放闻到了,也会喜欢上自己,对自己言听计从。
这么想着,王敏又朝秦小俞哪里看去。
人呢?人怎么又不见了。
王敏面容有瞬间的扭曲,很快又恢复柔和的样子,心想着先把人勾到手。
到时候秦小俞那个贱人再厉害又怎样,还不是留不住自己喜欢的人。
阿嚏!
秦小俞这会正在练武场,几大安全区的人到来,表面上是祝贺。
事实上是想要试探一下岭南的深浅,特别是岭南王府。
秦柏年身为岭南王并没有直接出战,而是在秦氏一族选了几个实力强悍的后生,由他们上场对战。
除此以外,岭南二十几个基地也各自挑了人应战。
秦小俞看了一圈,有半数以上的安全大区的掌权人都十分强大,大概是他们所在安全区的最强者。
不过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并没有上场的意思。
至于他们手下的人,虽说实力看着也差,但秦氏一族选出来的强悍后生,随便一个都能打赢他们。
就连从京市来的,也比不过秦氏一族的强者。
不过也并非绝对,一切还得看战况。
刚寻了个角落准备拿个凳子坐下,手机就收到信息。
打开一看,是大伯发的:过来我这。
秦小俞回了个消息:我不,忙着呢。
秦柏年回了一句:信不信我现在就封你为太女,直接禅位。
秦小俞:!!!
这是亲大伯能说出来的话?
犹豫了下,还是过去了。
秦柏年不是没当过官,可这么大个官他是第一次当,尽管已经练习了无数次,还是感觉好累,心累。
不知该怎么办时,就沉着脸,以沉默作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