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在县城的正中心逛了一下午,之后去坐最后一班车回到学校附近,去饭馆吃了晚饭,等到天黑了,就拿着手电筒和工具,出发到学校附近的河边。
李春华一边带大家抓,一边教她们做法,这样她们就可以带回家自己做了。
由于夜里没有办法坐车回家,于是她们几个人便抓了一个晚上,将木桶和麻袋都装满了,一直到天亮,去饭馆吃了早饭,便各自带着满满的收获回家。
路上有人问,也只是说用这个喂鸭子,没有多说什么。
而李春华有空间,便在大家都走了后,直接收到空间,之后便去给赵晴柔寄信。
因为当初她给赵晴柔的地址是学校的地址,现在她已经毕业了,以后也不会再来学校了,就没有办法接收赵晴柔的来信了。
她写信告诉赵晴柔,她很快就要去读大学了,等到了学校再给赵晴柔新的地址。
将信给赵晴柔寄出去后,李春华才回家。
李春华到家的时候,其他人还在地里上工,没有回来,现在已经七月下旬了,正是收割水稻和插秧的时候。
不过李春华是不打算去挣工分了,她不缺那点粮食,反正她空间里什么都有。
李春华回房间,进空间泡了会儿温泉,收拾好了后,便去隔壁找林秋实。
“秋实哥,我明天就出发去海边了。”李春华坐在林秋实旁边,说道,“到时候我多带一些鱼回来,到时候酒席上面还能多几道菜。”
“真的不要别人陪你一起去吗?”林秋实担心地看着李春华。
“真的不用。”李春华笑笑,如果有人和她一起去,她就不方便作弊了。
“那你一定要小心一些,注意安全,鱼也不用太多,酒席上的菜肯定是够的,毕竟还有野菜和水产那些东西,肯定会让大家吃的尽兴,绝对不会有一点抱怨。”
李春华点点头,“你放心吧,我肯定会小心的。”
毕竟她有独自外出的经验。
而且她很快就要去读大学了,到时候她要一个人去远行,分配工作了也要一个人,未必能遇到同行人活着同路客。
李春华将一顶帽子戴在头上,将头发塞里面去,又把帽檐往下拉了拉,让别人只能看到她半张脸,说道,“现在别人看不清我的脸,不知道我是男是女,自然不会往我面前凑。”
一个女孩子到处跑,确实很容易遇到危险,也有可能会被人贩子盯上,所以还是得小心谨慎一些,也不能逢人就说真话。
李春华一般情况下都是面对外人说假话,面对家人说真话,只是后来知道他们的德行后,也不跟他们说什么真话了。
林秋实点点头,“那也得小心一点。”
第二天。
林秋实送李春华去火车站,坐牛车送的,到了火车站外面,林秋实将行李拎下来,跟李春华一起进火车站。
来到火车门前,李春华将火车票递给站在门边的工作人员,人家检查了一下后,便将火车票还给了李春华,李春华便从林秋实手中拿过行李,便上了车。
找到位子坐下后,林春华看着窗户外面的林秋实,挥了挥手。
到了时间,火车发动了,李春华看着林秋实被火车甩在后面,越来越小,直到再也看不见。
而林秋实在李春华回家后,就致力于安排他们结婚的事情,虽然其实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但他还是想尽可能的完美一些。
以后会怎么样,他不知道,但他只想尽可能的更好一些。
几天后,李春华便到大了小渔村,村长都给她安排好了,把空屋子准备好了,甚至也帮李春华把干海货给收害了,甚至都秤好了重量,登记好了分量,分好了类,甚至连价格都算好了。
价格当然是按照李春华这边给的价格算的。
当然,这些干海鲜品质肯定不是最好的,因为最好的都上交了,他们在剩下的干海鲜中挑的好的,所以这些都是品质中等的,品质最差的他们都留着自己吃了。
李春华看了一下村长递过来的登记目录,说道,“村长,这还不够多,麻烦你帮我再去周围的几个村子收一下吧,你帮我收,我每斤给你一分钱,另外现在是夏天,海边应该有水果,我也要一些水果,有多少我要多少,每种水果我要五棵果树苗,麻烦村长帮我安排一下。”
“行,我一定帮你安排好。”村长接过李春华递过来的钱,说道,“我现在就去把钱分给大家,然后就去安排这些事情。”
一斤给他一分钱,一百斤就是一块钱,要是收上几千斤回来,他能挣不少钱。
一家人的生活也能好一些。
下午,李春华就到村长家去,跟村长家的几个孩子一起到海边赶海,感慨的时候她就悄悄的将那些鲜活的收到空间去。
跟以前的那些活海鲜养在一起。
之前在空间的空地,挖了一个大池塘,又收了很多海水,把海鲜养在里面,不过她一直没有捞,也不知道繁殖到什么程度了。
李春华也会趁人不注意,在海边收海水,储存在仓房里。
这样偶尔还能往池塘里添一点海水。
之后每天晚上,村长都会往屋子里送干海鲜,而村里的大人、孩子将当天赶海的收获全都拿到李春华那里去换钱。
其他东西是李春华好不容易囤的,自然不会拿出来,现在很多票都还没有普及,大家拿到了钱,可以自己去囤东西。
这儿能种的地少,粮食产量也低,于是李春华拿出了空间里收的蔬菜种子,以及水稻、小麦、南瓜、玉米的种子。
她跟大家说得是高产种子,产量能达到原先的三倍,让大家考虑清楚,到底要不要跟她换高产种子。
这些都是她在空间里种的,然后特地收集的种子,产量别说三倍了,最起码可以到五倍,如果大家选择这种种子,以后家里人应该就能填饱肚子。
海鲜这种东西,他们天天吃,年年吃,估计早就吃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