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字二号!
这四个字深深刻入云翊脑海之间,思绪拉回三年前,那万人鼎沸的天星会中,除元宗外唯一能跟天凤宗分庭抗礼之人,甚至压凌云一头,为首的那位黄衣男子,原来竟是眼前这位财神大人!
俞砚山!
这么说来,先前还被其救过,这一切的缘分,真是妙不可言!看里这财神二字,逼格还真是高!不仅能压凌云宗一头,还能令那薛王爷也拉下脸面,操劳许久,戏神没找到,财神自己送上门了,这可真是……
有点恐怖!哪怕先前与其有一面之缘,为何此刻会将自己拉来此处,按理来说自己这种小人物没有丝毫价值,哪怕与天星城主有些渊源也入不了财神法眼,更别说自身极差的经商能力。
到底是为何?说不通啊!
“别猜了!凭你那凡人的眼界是想不通的!”
这货怎么能读取自己的心声?难不成这就是他的武意?
“得了吧,你想法都写到脸上了,一向冷静的你怎么见我却慌了神,你的心乱了。”
云翊轻然道:“确实如此,我只是没想到,江湖上那么威名的财神大人竟看得上我这等小角色。”
俞砚山摇头嗤笑道:“呵呵,小人物?我可不敢在云翊大人眼前班门弄斧,杀尽轩辕天骄,全身而退,鄙人可做不到!”
云翊眼眸越发犀利:“原来,你都知道。不知财神大人有何贵干?”
“没啥,救你一次而已。算还穆图个人情。”
“救我?”
“那时我若不出手,你便堂而皇之拜入二皇子麾下,届时,这京城中,不知有多少人视你为眼中钉。
这里,从来不缺天才,因为派系二字,随时可以抹杀任何人。
我出手介入,至少你可以暂时摆脱派系嫌疑,到时再想办法一步步脱身。二皇子和薛王爷,没一个好东西。京城,不是你该呆的地方!”
云翊回归理性:“可是,我还未见到戏神…”
财神赫然威声打断:“够了!一个伶人有什么好见的!宫内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帝都内,近七成兵力皆出自宗门中,元宗大宗更是数不胜数,你觉得哪一个会放过你?方才那位黑衣武王便是凌云宗前任二公子!”
“七成?帝都内为何有如此多宗门弟子?圣上怎么容忍眼下如此多祸患,就不怕有朝一日引火烧身?”
“错!恰恰相反!正是有如此多宗门下属,才使得帝都千年屹立不倒,自古以来皆是如此。帝国给予宗门资源与地块,暗地里提供诸多财力与帮助,你要知道光是一位八重武王,耗费的资源就是天文数字!
正因有帝国这一大靠山,宗门才得以那般安详平稳发展,延绵千年,培养天才无数。
反之,宗门每年也会向帝国输送诸多宗门弟子,充当兵力镇守帝国四处。多以五重六重弟子为主,因为宗门底蕴与根基,加上天元灵菊相助,培养五六重弟子就宛若流水线一般,几乎没有多少难度,更没有多少悟性可言,就好似池中锦鲤一般,虽有一身赤红,却无法逾越那道门槛。
而这一个个流水线螺丝钉的宗门弟子产物,正是帝国所求,一个个没有思想与灵魂的兵力,还沾沾自喜,甘愿奔赴帝国四处镇守,以此为荣。圣上不费多少心思,便能安定四海,何乐而不为呢?
至于这京城中,便是那拔尖的螺丝钉居多。当然,圣上经常会将宗门为首的天骄弟子拥入麾下,就连八重武王也不在少数,相传那位天凤大公子就在宫内,圣上旁的魔王护!一片赤诚忠心,镇守这京城皇宫,天下谁人敢犯?更别说那些螺丝钉了!
然而,帝国与宗门之间的苟且交易与联系,经由近千年的发展,越发僵化死板。时至今日,宗门不过是帝国的玩物罢了,表面上的兴荣,毁灭只在圣上一念间,毕竟顶尖实力都在手上,谈何抗衡呢?
这般看来,你还怎么在宫内立足?想你死的人,更是数不胜数,这地方,不属于你!”
听闻这宗门与帝国间的阴暗交易,云翊少见的漠然沉思,看来师傅说的不假,这帝国,还真是比想象中更加阴暗。
思虑再三,云翊淡然出言:“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京城更是无数。一届散修,又能掀起多少波澜。不过,与我云翊何干?”
此间并无先前那般轻狂,反倒包含理性之色,如今云翊无论怎样都会先斟酌事后结果,在京城中更是如此,他肩上的重担,不允许自身有任何差池,更不想连累身后之人,可这皇宫,是必经之路!
听闻前半句,财神欣然点头,后半句道出之时,差点一头栽过去,这下终于见识到,何为云翊!
俞砚山:“云翊二字,真非凡物!看来穆图还是说保守了。你这小鬼,有意思!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就如穆图所愿,为你指点一二,只不过,有前提条件。”
听罢,云翊嘴角不由勾起欣喜之色,眼眸炽热道:“什么条件?”
要知道此行正是追寻散修三幻神,如今财神主动指点,再好不过!
“要想入我这千金之道,就必须有通商奇能!三日之内,用这枚铜元,赚得百万铜元,方为通过。数额不够,过时不候!”
望着手中这枚再正常不过的铜元,云翊猛然皱起眉头,嘴中一堆污秽之词,一时间竟不知该不该出口。
强压许久,还是暴口而出:“老登,你敢耍老子!不想教就别教,本少还不稀罕呢!真动起手来,你未必是我的对手!”
俞砚山满脸讥笑,望着云翊狰狞面容,并未出言,只见腰间千百金元乍现,不断盘旋数周,顷刻间化作金色齑粉,盘旋于指尖。
刹那间,铜臭之味遍布周身,只觉一道磅礴气息冲天而起,直击云翊面门。只是一瞬,就好似被那金色齑粉打通一般,只觉头顶生疼,被千百钱币砸过一般,那气息,哪怕有红尘真气抵挡也无法削减半分。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千钧之力,而是那浑厚的财力!
俞砚山:“后生仔,狂要有狂的资本!当年哥用20块赢到3700万时,不知给你狂多少倍!哪怕穆图坐拥整座天星城,也不过我的冰山一角罢了!
我所求的千金之道,说白了就是财道。换而言之,哥的金元越多,财力就越浑厚,力道也自然越强,这便是我的武意!也正应了那句话,用钱,哥都能砸死你!连这都做不到的话,你也浪费不起我每秒上万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