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哈尔虽然对自己儿子突然打断自己的思考和推理,有些生气。但是,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点了点头,说道:“行,咱们继续跟上去!
野牲口那么机警,咱们都跟了,别说是人了。”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所跟的人,也是在林子里摸爬滚打了好几年的一群人。尤其是,还有刘红军这样专业的人带队!
当他们打着手电筒在山里边,顺着刘红军他们留下的脚印左转右转,转了几圈之后,猛然发现,他们又回到了林子边!
当他们上了道以后,前后一看,距离他们被抢劫的位置都不超过五十米!
这大晚上的,在林子里钻了这么长时间,此时的众人都有些筋疲力尽了。
可是,安德烈还是不想放弃。于是对米哈尔说道:“父亲,你说他们能不能在道的另一侧进了林子?在这边留下的脚印,只是为了迷惑咱们呐?”
米哈尔心中的一团怒火无处发泄,看了眼自己的儿子,很有一种上去揍他一顿的冲动。没有他,怎么会有今天这个事?但是,理智还是告诉他,现在不是发泄的时候。
米哈尔又领着众人去了道的另一边,这里的脚印更少,只有老二和老三当时进去,在那埋伏着,打了一个冷枪又出来的脚印。
米哈尔再往别处看,到处都是积雪。别说人的脚印了,就是连野牲口的脚印都没有。
一行十多个人站在道路上满脸的懵逼。凛冽的寒风刮在众人身上,不由自主的集体打了一个冷战。
刚刚钻林子的时候,他们身上都冒了一些汗,这冷不丁的停下来,小风一吹,几个体格不好的,甚至冻的瑟瑟发抖。
米哈尔回头看了一眼跟自己出来这帮年轻人,虽然心中不甘,但是他不得不承认的是,今天这个跟头彻底的栽了,想找回场子几乎是不可能了。
他低头看了看表,一行人已经在林子里转了几个小时了。
此时的安德烈也没有刚才的气焰了。一咬牙,叹了一口气,说道:“唉……父亲,咱们认了吧!
白天的时候,我们劫的那辆车是一整车的牛肉,我们只拉回来这几箱,多的拉不动了,剩下的都还放在那呢。
要不咱们现在回去休息吧?好好睡上一觉,明天早晨的时候,咱们多去一些人,把剩下的肉拉回来。”
见自己的父亲盯着自己,并没有出声,安德烈继续说道:“要是咱们在这儿再耽误一会儿的话,人就累得受不了!
先不说,能不能找得到被抢的那些牛肉,但是肯定会耽误明天去拉那些剩下的牛肉。
毕竟剩下的那些肉才是大头的,最关键的是,别咱们这头没找到,剩下的那些肉再被别人弄走了,咱们可就得不偿失了。”
米哈尔虽然咽不下心中这口气,但是他知道,现在自己儿子说的这个办法是最好的选择。
于是米哈尔点了点头,咬着牙从牙缝里边挤出了一句话——“行,那就先回去休息吧!”
安德烈见自己的老爹气成这样,急忙开口安慰道:“父亲,您不用上火的。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的。
今天这个跟头,咱们先认了。等明天咱们把那些肉全运回来。后天的时候,咱们起早再过来,现在是晚上看不出去,咱们没有追踪到。
等咱们倒出功夫的,慢慢去跟,我就不信他们还能上天!”
其实安德烈的这些话,也就是安慰米哈尔而已。常年在林子里混的哪个不知道新踪都没跟出去,就更别说过上几天了!
但是,众人谁也没有说穿这事儿。一个个蔫头耷拉脑袋回了村子。
安德烈和米哈尔也是垂头丧气的回了家,简单的吃了一些东西就睡下了。
安德烈甚至做了一个梦,梦里自己一行人又被抢了……
与他们这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刘红军他们哥几个,一个个吃的是满嘴流油,红光满面的。
王傻子嘴里嚼着牛肉,口中还含糊不清的对刘红军说道:“红军,这玩意是香啊!跟咱们以前吃的牛肉确实不一样!”
老二、老三也点头附和着——“可不是嘛,这肉吃着真嫩呐,关键是一点腥味都没有,全都是香味!”
刘红军把自己口中的肉咽下去,拍了拍肚子——他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刘红军从戒指当中拿出了饮料给每人都发了一瓶,自己起开一瓶“咕咚,咕咚”的一口气儿下去,打了一个长长的饱嗝,才开口说道:“那当然了,这可是上等的牛肉啊!
咱们这还仅是搁水煮的呢,我跟你说,这肉要是涮点火锅,或者是像我熏酱狍子肉似的酱出来,那吃着可老带劲了!”
听刘红军这么一说,众人瞬间感觉吃在嘴里的牛肉不那么香了。
嘴馋的杨明直直的看着刘红军,说道:“红军哥,那你说的那玩意,咱们啥时候能做呀?”
王傻子看杨明那个出就想乐,笑呵呵的说道:“杨明,你问这话的时候,能不能先把口水擦擦?至于把你馋成这样吗?”
杨明下意识的就伸手擦了一把口水,却发现什么都没有。然后看了一下王傻子,满脸的无奈。
这要是别人逗杨明,他肯定会回怼上几句。可是唯独对王傻子,杨明可是不敢。
要说,这些人里边他最发怵的就是王傻子。因为王傻子的事,平时他可是没少听说。
更关键的是杨明几次跟着刘红军他们进林子,看王傻子对付野牲口那股狠劲儿,再联想到自己身上,不由自主的心中就有些发毛。
最关键的是,他跟王傻子体型相差也太过悬殊了。于是,只能讪讪的笑了笑,轻轻的说道:“王哥,你又逗我?”
众人看他那一副小媳妇受气的表情,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于卫东看着杨明,笑着说道:“杨明,王哥究竟对你做了什么,让你这么害怕他?”
我记得在京城的时候,你被人打的三天爬不起来炕,也没这么怂过呀!”
杨明斜了于卫东一眼——“这个,爷惹不起!”他只是撇了撇嘴,轻声的嘟囔了一句。
大伙也都没听清杨明嘴里嘟囔是啥玩意,于卫东也索性转过头去,不再理会他了。
这时坐在杨明旁边的老二,一把搂过他的肩膀,笑呵呵的说道:“杨明,我有一个绝招对付王哥,嘎嘎好使,你要不要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