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武听到秋兴的问话,他感觉有点尴尬,但陆武却没有丝毫的退让。
陆武说道:“对,我们之前都谈好了,你们依然要跟我重新谈价格。但是,我已经看到了,不患寡就患不均,你们有怨气。如果你们愿意立字据,今后交易鱼,给你们8毛钱一斤,这是我最大的退让。”
卓荣、秋兴,廉光三个人,原本是不愿意立字据的,而且准备就此离开的,准备给陆武施压的。
当听到‘8毛’,他们陷入沉思。
廉光说道:“陆武,四头野猪,可是一笔巨款,我们如果立字据,就得承担责任,这是有风险的,我们三个人去商量一下。”
“可以,随便你们怎么商量。”
陆武又说道:“如果没有立字据,野猪是不允许带走的。”
卓荣、秋兴、廉光三个人,离开了兰长院,他们上了一辆吉普车,坐在车子里面商议。
古良与方漠带着人,进入兰长院,就吩咐人抓鱼、过秤。
陆武询问:“古老、方老,你们的钱带来了没有?没看到钱,我是不允许你们抓鱼的。”
“你果然是一个混蛋小子,一点亏都不愿意吃。”
古良没好气说道。
古良与方漠,吩咐人从车上把麻袋提过来,同时把采购鱼的文件清单也拿了过来。
古良没好气说道:“钱就在这里了,这里是40万块钱,你自己数数。”
“这袋子里是8万块钱,你也数数。”方漠把袋子递向陆武,没好气说道。
陆武接过麻袋,意念包裹麻袋,很快就确定了钱的数量。
陆武满脸笑容说道:“我相信你们,钱绝对不会少,鱼的重量,只要高出的重量在100斤以内,不增加费用。”
“哈哈,混蛋小子,你还挺大方的。”
古良忍不住笑着说道。
古良与方漠,心情都非常好,已经吩咐人进入鱼池抓鱼了。
苏昔看到两麻袋的钱,她从小到大,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钱,她喊道:“陆武,你没空,就放我数数。”
“行行行,外面正在下雪,你进入屋子数数。”
陆武帮苏昔提着袋子,让苏昔进入屋子,在一个暖和的屋子,苏昔把钱倒在地面,然后一沓一沓的数了起来。
同时,陆武也让具象化意念盯着卓荣、秋兴、廉光三个人谈话,听着他们的想法。
廉光说道:“老卓、老秋,陆武已经答应我们,价格降到8毛,我觉得很不错,不就是立一份字据吗?”
卓荣没有说话,他毕竟是与陆武第一次谈判的人,秋兴与廉光的谈判价格,都来源他的谈判基础。
秋兴不爽的说道:“立字据,就是把把柄给了陆武,这样的蠢事,我是不会干的。”
卓荣与廉光不约而同的看着秋兴。
卓荣询问:“老秋,你在想什么,吃了陆武的四头野猪,还不准备兑现承诺?你可要想清楚了,陆武的身后,可是有陆逐。”
“老卓、老廉,你们与自己厂子的员工谈话了没有?”
秋兴突然抛出一个问题。
卓荣摇了摇头:“还没有,我准备把四头野猪拉回去,再跟他们谈话,并且再给他们准备房子,让他们搬家。”
“对,我也还没找他们谈话,也准备把四头野猪拉回去之后,再找他们谈话。”
廉光也吃惊的说道。
秋兴扭过头,看着卓荣、廉光,他心里气愤说道:“我已经找他们谈话了,他们不愿意搬家,他们觉得,厂子得到了好处,他们没有得到好处,凭什么让他们搬家?”
卓荣与廉光听到这话,他们就知道,这件事,他们也不好办。
他们就算收了陆武的野猪,就算给厂子员工发了福利,但在利园巷9号院子工人,他们肯定不愿意搬家。
那么,他们到时候,就只能跟陆武耍赖皮了。
卓荣忍不住说道:“秋兴,你是什么意思,你想白拿走四头野猪,却不帮陆武解决问题,你不担心报复?”
“老卓,你也看到了,陆武没准备动用陆逐的关系,陆武没准备动用陆逐的能量,我相信,陆逐也不会卷入这种小事。”
秋兴又继续分析说道:“既然知道陆逐不参与这件事,那么就是陆武与我们较量,只要我们不立字据,陆武的手里没有我们的把柄,等我们收了四头野猪,陆武就只能被动了,我们以工人的利益,再与陆武谈判。”
卓荣与廉光听到秋兴这话,他们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人都是有贪念的,重启谈判,他们就能再获得利益。
卓荣又说道:“秋兴,这么做,不会把陆武得罪死了?这件事,我感觉不好办。”
“老卓,你不要丧气,这件事我们还没与陆武谈,你怎么知道不好办?要知道,现在主动权在我们的手里,就算陆逐插手,他也不敢把工人赶出院子。”
秋兴语气坚定说道,他确定陆逐不能插手,这就是他的底气。
廉光懵逼了,他是怎么都没有想到,秋兴不但有远见,而且还有这种想法。
廉光心跳的厉害,他询问:“老秋,陆武就算给了工人的利益,你不会就此收手吧?”
“哈哈,老廉,我们是英雄所见略同。”
秋兴又说道:“你们也见到了,陆武与水产局、供销社交易60万斤鱼,8毛钱一斤,就是48万块钱,这可是一笔天文数字的巨款。到时候,我们把厂子的房子卖给陆武,让陆武买了房子给工人安家。”
卓荣与廉光的心跳的厉害,他们就算知道陆武赚了很多钱,但他们绝对没有胆子敢这么坑陆武。
卓荣忍不住说道:“秋兴,你背后有人吧?不然的话,你敢这么针对陆武?”
“秋兴,你给我们交个底。不然的话,我们可不敢陪你玩下去。”廉光也深呼吸说道。
廉光已经看清楚了,秋兴不只是贪这么简单,而是太大胆了,那么秋兴的背后,肯定有一个与陆逐抗衡的大靠山。
秋兴此刻也不再掩饰了:“老卓、老廉,你们真是敏感,这都猜到了。武装部,一个与陆逐同级的领导,他与陆逐竞争1号。他说了,让我大胆去做,陆武真敢掀房顶,这就是天赐的负面影响。只要那位领导成为武装部的1号人物,收拾陆武还不是手拿把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