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剑宗弟子声音颤抖,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这……这是后天巅峰的战斗!”
“就算是先天强者,也不一定能造成这种破坏吧!”
天空中不知何时,竟飘起了细细的血丝。
如春日细雨,无声无息地洒落。
落在脸上黏腻、温热、带着浓烈的血腥味。
“这是……真元化形?”一名阵宗长老喃喃自语,声音充满震撼,“张彦召的血王绝杀,威力强大到足以将真元实质化,形成血丝,甚至穿透守护光幕!”
“真元化形……那是先天强者的标志。
可张彦召……他只是半步后天啊!”
“这……这怎么可能!”
裁判组长老席上,几位白发苍苍的老者面面相觑,竟一时语塞。
他们设计的守护光幕是以后天后期强者的全力攻击为基准打造的!能承受持续性的狂暴轰击而不碎裂,是七星宗引以为傲的防御阵法。
可刚才那一击张彦召那实质化的血浪真元,竟如利刃般穿透了光幕。
化作漫天血丝,洒落全场。
这意味着他的攻击力,已超越半步后天,直逼后天后期巅峰。
一个半步后天的武者,竟能爆发出后天后期的破坏力?
这已不是天赋异禀,而是逆天改命。
“血王三杀……”一名阵宗长老声音颤抖,“这哪是刀法?这是……禁忌之术!”
然而更令人震撼的,是叶辰。
面对那足以撕裂山河、粉碎光幕的恐怖一击
他竟以一枪破开血浪。
以点破面,四两拨千斤。
不仅毫发无伤,还反手重创张彦召。
那股青苍色的真元看似平和,毫无威压,却坚韧如万古玄铁,仿佛天地不灭,其势不绝。
“太可怕了……”火岩罗喃喃低语,“那不是真元……那是‘意境’!是‘道’!”
正殿之上史铭法负手而立,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擂台,最终落在虞青虹身上。
他嘴角微扬,眼中却闪过一丝深意:“从会武开始至今,无论是姜松亭剑道通神,还是木鼓朴桂融元傀儡,虞仙子皆是淡然处之,最多不过点头赞许。”
“可方才,”
他缓缓转头,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她竟失态了。”
只见虞青虹方才还从容淡定的面容,此刻已微微泛白。
她一手紧抓椅背,指节发白,身体前倾,几乎要站起身来。
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美眸,此刻竟闪烁着难以掩饰的震惊与……敬畏。
“你也有被吓到的时候啊。”史铭法心中暗笑,随即又沉下脸来。
“能让神凰岛特使如此动容……说明叶辰体内,藏着连我都不知道的秘密。”
他眉头微皱,脑中飞速翻阅记忆:“青苍色真元……从未听闻有此属性的功法或血脉!”
“难道……是某种特殊的‘武意’?或是……‘真元意境’?”
想到这里,他心头猛地一震。
“真元意境!”
那可是传说中的存在。
能领悟真元意境者,万中无一。
而叶辰所展现的生生不息、万古不朽、韧性十足
分明就是生之意境的雏形。
“不可能……”史铭法摇头自语,“锻骨期尚未圆满,便领悟真元意境?还是传说中的‘生之意境’!”
“这小子……要么是疯子,要么是……天命之子!”
虞青虹察觉到史铭法的目光,瞬间恢复镇定。
她轻轻整理衣袖,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史谷主似乎有话想说?”
史铭法闻言,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哪里哪里,只是自嘲罢了。”
他语气略带酸意:“我七星宗弟子眼光拙劣,竟未能发现叶辰这块璞玉。倒是贵宗圣女慧眼如炬,早早识得英才,难怪神凰岛千年以来,蒸蒸日上,威震八荒!”
言下之意你们神凰岛,手伸得太长了。
虞青虹轻笑一声,声音如清泉流淌:“天下璞玉,有缘者得之。史谷主,您觉得呢?”
她语气轻柔,却字字如针。
史铭法脸色骤然一沉。
“青虹仙子此话,未免偏颇了吧?”
他声音陡然转冷:“唯有无主之玉,方称‘有缘者得之’!若璞玉已有归属,理应拾玉而不昧!”
“否则,便是夺人所爱,强取豪夺!”
“史谷主,叶辰……可还尚未正式拜入七星宗门墙吧?”
虞青虹轻启朱唇,声音如冰泉击玉,清冷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况且,”
她微微抬眸,目光如电,直刺史铭法:“我家少主初遇叶辰时,虽知其天赋卓绝,却从未强邀他离宗。若真有意‘挖墙脚’,何须等到现在?当初便可用重金、秘法、甚至神凰岛核心弟子之位相许!”
她话音一顿,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在这件事上,我神凰岛仁至义尽,未曾越雷池半步。”
“反倒是史谷主,”
她语气陡然转冷,带着一丝讥讽:“为何如此咄咄逼人?莫非……是怕我们神凰岛‘抢了你的宝’?”
史铭法闻言,脸色微变,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确实……有点神经质了。
叶辰天赋逆天,放在四品宗门都是顶尖天才,神凰岛怎会放弃?
可仔细一想神凰岛若真想挖人,早在三年前就该动手。
何必等到今日,在众目睽睽之下,与他这个三品宗门的谷主争锋?
“是我唐突了。”史铭法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焦躁,拱手致歉,“仙子海涵。”
他语气诚恳,却难掩一丝苦涩:“只是对我这小小的三品宗门而言,一个绝世天才,不只是希望,更是……生存的根基!”
“若叶辰能成,或许……就是我七星宗在数百年后,跻身四品宗门的那一缕曙光!”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炽热:“一人之力,撼动宗门格局,听起来荒谬,实则并非不可能!”
“只要他能达到旋丹巅峰,再招揽几位得力干将,七星宗便可脱胎换骨!”
他望向擂台,声音低沉:“如今他锻骨巅峰,已堪比后天高手……那旋丹巅峰,未必遥不可及!”
擂台之上张彦召盘膝而坐,双掌按于丹田,强行压制体内翻江倒海的气血。
他缓缓擦去嘴角的血迹,眼神复杂地望向叶辰,嘴角勾起一抹惨淡的笑容:“我认输。”
他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三刀耗尽七成真元,借用地阶宝器之威……却依旧败于你手。”
“而你,真元消耗不足一成,宝器仅为人阶中品。”
“在这种情况下,你竟能以点破面,反伤于我……”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山岳般沉重:“叶辰,你就像一座无法攀登的高峰……我,望尘莫及。”
“承让。”
叶辰抱拳行礼,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居高临下的姿态。
他收回“天煞碎星枪”,紫电悄然隐去,青龙虚影消散于无形。
“叶辰,胜!”
裁判长老的声音如洪钟大吕,响彻全场。
张家观战席张天罡重重吐出一口浊气,眼中既有遗憾,也有释然:“此子……是潜渊之龙,终将腾云驾雾。”
“彦召输得不冤。”
他缓缓站起身,声音沉稳如古钟:“虽败犹荣!彦召的最后一刀,威力直逼后天后期!震撼全场!”
“能在这种情况下仍败于叶辰……只能说,技不如人,心服口服!”
赛场区当叶辰缓步走回选手席时
无数道目光,如聚光灯般聚焦在他身上。
有嫉妒的,“凭什么是他!”
有敬畏的“这才是真正的天才!”
有兴奋的“太强了!我一定要跟他交手一次!”
有欣赏的,“他的枪法……简直如诗如画!”
第三轮比赛,叶辰的出场风头,竟直追领悟融元境界的木鼓朴桂。
当然这只是说他在观众中造成的震撼程度相当,并非实力真正持平。
在多数人看来木鼓朴桂,才是真正的第一高手。
融元境界,那是先天强者才能触及的领域。
他操控尸傀如臂使指,战力直逼姜昭武,甚至可能更胜一筹。
这一点从赌局赔率上就能看出端倪。
赌局风云,瞬息万变在木鼓朴桂展露“融元境界”之前
姜昭武的夺冠赔率,稳居榜首,仅一赔一点六。
而同为夺冠热门的欧阳明,赔率却高达一赔四。
木鼓朴桂,当时也只是一赔四,无人看好。
可就在他操控“血蛛女傀”,施展出“金钟罩”的那一刻
整个赌局,瞬间翻天覆地。
“开赔了!开赔了!”
“木鼓朴桂!融元境界!赔率骤降,一赔一点八!”
“姜昭武?赔率飙升至一赔二点五!”
“欧阳明?赔率直接跳到一赔六!而且……买他的人,寥寥无几!”
即便是合欢宗的弟子,此刻也纷纷将筹码押在木鼓朴桂身上。
“木鼓朴桂才是真正的怪物!”一名剑宗弟子低声感叹,“融元傀儡,连先天强者都忌惮三分!姜昭武再强,也只是后天巅峰!”
“可叶辰呢?”另一名弟子突然问道,“他刚才可是把张彦召打到吐血啊!”
“叶辰?”那人嗤笑一声,“赔率一赔十二!算不错了!当初张彦召才一赔三十五!”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惋惜:“可惜……他太年轻,修为太低。真龙之气虽强,但终究只是锻骨巅峰。面对木鼓朴桂的融元傀儡,胜算渺茫。”
观众席上秦杏轩正凝神望着擂台,脑海中还回荡着叶辰那杆银枪撕裂血浪、青龙盘绕的震撼画面。
她芳心微颤,脸颊泛红一半是因为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对决,让她心跳如鼓;
另一半……却是少女心底那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他……真的好强。”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如溪水般悄然流入她的识海:“杏轩。”
她猛地一怔,随即惊喜交加:“叶辰?你没事吧!”
她声音轻颤,带着未消的担忧:“刚才那一刀……太危险了!我差点以为你挡不住!”
“去赌局上,买三百颗真元石,押我赢。”
叶辰的声音平静如古井,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算我买的。如果你真元石不够,可以向琴府主借一些。回头,我把真元石还你。”
“三百颗!”
秦杏轩瞳孔骤缩,几乎要从座位上跳起来。
三百颗真元石那是三十万黄金。
即便对家世显赫的秦家而言,也是一笔巨款。
更别说若叶辰真赢了,回报将是三千六百颗真元石。
三百六十万两黄金。
这数字,足以让任何宗门为之眼红。
要知道即便是权倾天下的元帅府,一年的开销也不过二三十万两黄金而已。
“你……你确定能赢?”她声音发颤,眼中满是震惊与期待。
“嗯。”
叶辰只答一字,语气淡然,却如磐石般坚定:“我修炼所需真元,不是小数目。这些年,七星宗吸尽周边资源,我拿回的这点,连利息都不够。”
“要不是这赌局是某些有长老背景的弟子私下开设,”
他语气微冷:“我恨不得买它个一两千颗,让他们一口气赔出几万真元石来!”
“不过……现在是私人赌局,他们未必赔得起。”
他顿了顿,声音略带玩味:“三千六百颗真元石……不过是这些长老弟子几个月的花销罢了。应该拿得出来。”
第四轮比赛叶辰的对手,是一位来自中等宗门的青年高手。
可当看到叶辰缓步登台,手中银枪紫电缠绕,身后隐隐有青龙虚影浮现时
他脸色瞬间煞白。
没有犹豫,没有挣扎他直接抱拳,声音沙哑:“我认输。”
观众席上,一片哗然。
“认输了!第四轮就认输!”
“这也太干脆了吧!”
要知道进入决赛场后,认输的情况已极为罕见。
即便面对姜昭武、欧阳明这样的亲传弟子,明知不敌,多数人也会象征性地过几招,只为见识一下顶尖天才的实力。
可叶辰在总宗会武前,几乎籍籍无名。
大家对他既无兴趣,也无敬畏,自然不愿自取其辱。
“叶辰胜!”
裁判宣布结果时,语气平淡如常。
可叶辰心中,却早已波澜不惊。
他缓缓收枪,转身离场,步伐沉稳如山岳。
紧接着方启登场。
这一次,他的对手,是一位实力中庸、名气平平的弟子。
没有融元傀儡,没有血王三杀,没有真龙之气。
方启眼中闪过一丝久违的轻松。
他不再犹豫,不再保留。
“轰!”
一记雷霆阵符轰出,瞬间击溃对方防御。
对方狼狈倒地,满脸绝望。
“我……我认输!”他声音颤抖,连爬带滚地退下擂台。
“方启胜!”
裁判宣布结果时,方启已大步走下擂台,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向全场宣告:“不是我弱!是我运气太差。
前两场遇上的是两个怪物,木鼓朴桂和叶辰。
换谁来,也一样得输!”
第四轮,平淡如水,却暗藏惊雷。
一场接一场的对决,或实力悬殊,或势均力敌却乏善可陈。
观众席上,不少人已开始打哈欠,低声抱怨:“这第四轮……怎么跟前三轮比?简直像在看弟子大比的预选赛!”
“不是亲传对杂役,就是两个三流天才互砍……毫无看点!”
本以为这一轮会在沉闷中草草收场
可就在最后一场比赛一道惊雷,骤然炸响。
“火岩罗,对战,木鼓乐修!”
裁判的声音刚落,全场瞬间沸腾。
“火岩罗?炼器宗的亲传弟子!”
“木鼓乐修?傀儡宗第二弟子!”
两人一路走来,皆是全胜战绩。
可观众们竟更看好木鼓乐修。
“炼器宗的亲传?呵,那也叫‘亲传’?”
一名剑宗弟子嗤笑一声,语气带着轻蔑:“炼器宗和阵宗,历来就是七大宗门里战斗力最弱的两个!整天捣鼓炉子、画符咒,哪还有时间修炼肉身真元?”
“火岩罗?我看他跟方启半斤八两!都是靠背景混上来的‘花架子’!”
而木鼓乐修虽只是傀儡宗第二弟子,但背后站着的是诡秘莫测、手段通天的傀儡宗。
更何况他的师兄木鼓朴桂,可是刚刚展露“融元境界”的绝世天才。
“木鼓乐修的实力,绝对深不可测!”一名阵宗长老低声道,“就算没到融元,对付一个炼器宗弟子,也是绰绰有余!”
赌局瞬间爆满。
专门开设的赔率牌高高挂起:火岩罗:一赔三。
木鼓乐修:一赔一点四。
几乎所有人都将筹码押在了木鼓乐修身上。
“这还用赌?木鼓乐修赢定了!”一名富商子弟得意洋洋,“我压一百颗真元石!稳赚不赔!”
擂台之上木鼓乐修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缓缓抬起右手。
“轰!”
三具傀儡,从他身后凭空浮现。
两具尸体傀儡,皮肤青灰,眼窝空洞,浑身散发着浓烈的尸气。
一具机械傀儡,通体由玄铁打造,关节处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四臂如刀,锋芒毕露。
“三具傀儡夹攻,火岩罗,你死定了!”
木鼓乐修桀桀怪笑,声音如同夜鸟啼鸣:“炼器宗的废物,连我都打不过,更何况是我师兄?今日,我送你上路!”
“噗噗噗!”
机械傀儡四臂齐挥,明晃晃的长刀如暴雨般劈下。
两具尸体傀儡同时运转真元,脚踏虚空,从左右两侧包抄而来。
三面夹击,封锁所有退路。
火岩罗被逼入死角,背靠守护光幕,气息紊乱,脸色苍白。
“完了……”一名七星宗弟子摇头叹息,“火岩罗这次,怕是要栽在这里了。”
千钧一发之际火岩罗眼中,骤然闪过一道眩目的赤红光芒。
那不是普通的火焰
那是深渊之火!是焚尽万物、吞噬灵魂的地狱之焰。
“深渊之火,爆!”
他仰天怒吼,声如雷霆。
“轰!”
刹那间他的身体,仿佛化作了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千百条赤红火蛇,从他体内狂涌而出,如怒龙出海,直扑三具傀儡。
热浪席卷全场。
空气瞬间扭曲,温度飙升至足以熔金化铁。
“滋啦!”
两具尸体傀儡,瞬间被烧成焦炭,连骨骼都化为灰烬。
机械傀儡也被火焰吞噬,金属外壳发出刺耳的“噼啪”声,表面迅速融化、变形。
就连脚下坚硬无比的擂台石砖也在这恐怖的高温下,融化成了滚滚岩浆。
“这……这是什么火!”
木鼓乐修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
他站在十几丈外,都能清晰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浪潮。
仿佛置身于火山口,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滚烫的硫磺味。
“我的衣服……差点要烧起来了!”他惊恐地后退几步,护体真元自动激发,形成一层薄薄的光罩。
“这不是普通的火精。
至少是……高品级火精!”
他声音颤抖,眼中满是震惊与恐惧:“火岩罗……区区通脉巅峰修为,竟能吸收高品级火精!”
“这怎么可能。
炼器宗的人,什么时候能驾驭这种级别的火焰了!”
观众席上一片死寂。
随即“轰!”
整个赛场,瞬间沸腾。
“火精!高品级火精!”
“天啊!火岩罗竟然藏着这种底牌!”
“难怪他之前一直输,原来是故意隐藏实力!”
“这下有意思了!木鼓乐修的傀儡,根本挡不住这火焰!”
“深渊之火!人阶中品!”
观众席上,一片死寂。
随即。
“轰!”
无数弟子猛然站起,满脸震惊,声音颤抖如风中残烛:“天啊!这可是‘深渊之火’!人阶中品火精中的顶尖一级!”
“这种级别的火精,至少要后天巅峰的修为才能勉强吸收!火岩罗……他才通脉巅峰!”
“这怎么可能!难道他是天生火体?还是……炼器宗偷偷给他开了什么逆天外挂!”
七星宗观战席炼器宗的弟子们,眼睛都红了。
他们一个个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火精……是我们炼器宗梦寐以求的至宝啊!”
一名年轻弟子声音嘶哑,眼中满是羡慕与不甘:“别说是人阶中品火精……就是最次的人阶下品火精,我们也只能在典籍里看看!”
“可火岩罗……他竟然直接把‘深渊之火’塞进了自己体内!”
另一名长老级人物叹了口气,语气复杂:“别羡慕了。羡慕也没用。”
他目光深邃,缓缓道出真相:“火岩罗的父亲,火炫宗主,可是炼器宗的掌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