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嫔的尖叫声引来不少人。
沈初借着视角问题,倒在地上,委屈道:“娴嫔,本宫只是让你不要经常下皇上面子,你做的很多事让皇上为难,有朝一日皇上也保不下你。”
“你反应那么大做什么?难道你非要皇上为你收拾一辈子烂摊子吗?”
“皇上是九五之尊,他也是人也会累,你就不能心疼心疼皇上吗?”
予窈急步走过去将她扶起来。
看着沈初一颗颗泪珠往下掉,予窈差点忍不住将她抱在怀里。
“……”妖兽啊!这人咋了?
娴嫔懵了,福妃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一下子两个面目?
赶过来的其她妃嫔也有点不明所以。
福妃一直以来都是不吃亏的主,现在怎么回事?
“初初,你怎么了?怎么哭了?朕来了,初初不怕。”乾隆不知道什么时候赶过来,跑过来将沈初拉进怀里安慰。
予窈:“……”前不久还搂着自个叫爱妃和宝宝的男人,这会儿跟看不见她一样,呵!
高曦月、金玉妍眼里闪过嫌弃。
跟过来的舒妃心里满是酸涩。
皇后以为皇上在意简贵妃,原来他最在意的是福妃,那简贵妃今后还能跟福妃关系付如初吗?
最不愿意相信的是如懿,她就站在她面前,而她的少年郎此刻心里眼里都是福妃,那她算什么?
如懿眼泪止不住的掉,她的心为什么这么痛?
“弘历哥哥。”
“弘历哥哥。”
“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弘历哥哥,青樱在这里。”
这时,乾隆抬头看向快要碎了的娴嫔。
“如懿。”
娴嫔急切的叫着:“弘历哥哥。”
“你是如懿,不是青樱。”皇上嘴里的话对娴嫔来说刺骨如冰。
“轰隆……”娴嫔脑子好像有什么在炸开。
她慌忙的摇头:“不,不是的,弘历哥哥,青樱和如懿都是最爱你的人。”
予窈站在旁边,近距离观赏这段假模假样的苦情戏。
该悲痛欲绝的如懿眼里是漠然,原本失去初恋兄弟的皇上眼里全是平静。
而窝在皇上怀里的沈初,眼里全是不耐烦。
所以,都在演,这种剧情非要上演才行吗?
予窈站累了,开口:“皇上,舒妃还等着呢!臣妾扶福妃先回景仁宫?”
乾隆好似才看见予窈,脸上闪过尴尬和心虚。
“辛苦简宝宝。”
“进忠,待会儿多送点你简主喜欢的东西去承乾宫。”
“嗻。”
沈初从乾隆怀里来到予窈怀里。
予窈:“……”能别蹭吗?
乾隆有些疲倦的看向,语重心长道:“如懿啊!你回翊坤宫待一个月,冷静冷静。”
说完话,乾隆路过如懿向舒妃走去。
这会儿要是有段配乐,那场面……!
予窈一路沉默着带着沈初回到承乾宫。
“贵妃娘娘,今日是我失态了。”沈初不好意思的解释。
“我看见娴嫔那清高样就心烦,总忍不住想破坏她那副清高模样。”
“贵妃娘娘,你刚才看见了吗?娴嫔不敢相信高声尖叫的模样,看的真痛快啊!”
予窈走着神,想着前三世沈初是被如懿这副模样折磨过,记到现在吗?
沈初在如懿某种状态下,对她有一种的破坏欲,这应该算一种病吧!
“没事,生活无聊,偶尔刺激一下挺好的。”
“你有什么气别憋在心里,发泄出来增寿。”
“啊啊啊……贵妃娘娘,你真好,爱你。”沈初围着予窈转圈圈。
出房间看热闹的永珉、永瑧呆若木鸡。
福妃说什么?爱他们额娘?怎么可以?她们同性,不可以的。
“福妃娘娘,额娘是我们的,你不可以抢。”永珉、永瑧严肃道。
沈初被他们逗笑了。
“哈哈哈……哎呀!永珉、永瑧宝宝真可爱了哩!”
真想rua他们的脸,贵妃娘娘看着,沈初不敢下手。
头一次被额娘以外的女人叫宝宝,永珉、永瑧小脸红红。
永瑧板着脸,一脸严肃:“福妃娘娘,男女授受不亲,你言语不可如此轻浮。”
这话要是换个七八岁的男孩说,沈初可能都会给他一大嘴巴子。
偏偏是个不到两岁的小萌娃,沈初能怎么办呢?只能敷衍的点点头。
“哦哦!福额娘记住了,下次不叫永瑧宝宝。”
永瑧的严肃脸又泛起红晕。
永珉好一点,他已经反应过来,福妃跟额娘开玩笑,也在跟他们开玩笑。
看见弟弟吃瘪,永珉笑的露出几颗小牙齿。
炩常在被皇后叫到长春宫警告一番,她压下想给简宝贵妃和福妃示好的冲动。
好可惜,当初将她要过去的人怎么不是简宝贵妃呢!哪怕福妃也好。
某处酒楼,弘昼、张若霭、慎郡王、鄂容安凑在一起打麻将。
其他三人都不明白和亲王为什么邀请他们一起玩。
一边打牌一边等着和亲王说出目的。
“最近本王喜欢穿绿色的衣裳去见皇上,想来你们也是一样。”
鄂容安手里的麻将掉落在桌上。
张若霭震惊的看向鄂容安,给皇上戴绿帽子的臣子不止他?
鄂容安看看张若霭,又看看慎郡王,怎么回事?
慎郡王在外的名声,可是爱妻如命,听说他的福晋是从先皇手里抢的。
弘昼嘴角含笑很满意他引起的效果。
慎郡王蹙着眉,“弘昼,你什么时候察觉……?”
弘昼嬉笑道:“侄儿有经验,仔细观察后看出来不奇怪。”
慎郡王、张若霭、鄂容安:“……”这是能说的吗?
“此话不能再提。”
弘昼点头:“嗯,只此一次。”
其他三人心里翻江倒海,他们在场的有四个人,证明后宫起码有四位后妃给皇上戴绿帽子。
皇上是有多不受待见,让那么多后妃冒着风险干那事。
弘昼不管他们什么心情,直接说出此行目的。
“以后碰见,互帮互助打掩护哈!”
张若霭、鄂容安神色僵硬,这位什么意思?他跟宫里的后妃一直有来往?
慎郡王以为自己的胆子够大了。
“弘昼,你……你不会是跟那位……纠缠不清?”
弘昼挑眉:“不行吗?你们没有?”
张若霭偶尔写信联系送东西,不知道算不算纠缠不清。
鄂容安每次见人只敢关心关心,送东西。
慎郡王沉默,他也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