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玛坚持,胤礽没再拒绝。
“种梧桐树这点不用改,再种些牡丹,名字就叫桐书台。”
康熙颔首,完全没问题,他让人找梧桐的事已经吩咐下去,保成没闹他松了一口气。
桐书台这个名确实更适合男子。
康熙拿过胤礽手里的拂尘。
“这个不好玩,保成给朕。”
胤礽配合的松手。
康熙继续说道:“留下来陪皇阿玛用顿膳?你好几个月没进宫了。”
胤礽嘴角下垂:“皇阿玛跟舒妃正如胶似漆,儿臣不好打扰,以免你们不高兴。”
康熙吹胡子瞪眼:“谁说的?一个妃妾而已,说什么打扰?她敢不高兴?”
胤礽垂着的睫毛颤了颤:“听说皇阿玛帮她改了罪籍,这点很不符合皇阿玛的性子,但您真的做了。”
“儿臣还以为您老房子着火,真的爱上了,儿臣不想坏了您的兴致。”
康熙尴尬,他~他当时也不知道怎的,做都做了,解释无用。
“咳~年纪大心软,她一求,朕顺道就准了,只她一个特例,没别人了。”
胤礽语气幽幽:“是呀!只有她最特殊,儿臣怎么好打扰你们。”
康熙:……额!好像越说越有其事。
“哎呀,朕还有事要忙,保成你先坐会儿。”
胤礽没客气,就往那一坐,他也想见识一下让皇阿玛晕头转向的女人。
可能是老四后院的那几个异类没什么杀伤力,他现在不怕这些奇怪的人。
舒妃久等不来皇上,说好的陪她用膳呢!
胤礽在乾清宫一直待到第二天也没走。
舒妃的儿子胤礼被她指使到乾清宫看看情况。
看见二哥,胤礼畏缩了一下。
这位二哥不待见他,偶尔见到从不给他好脸色。
皇阿玛也不管,胤礼有些怕他。
老人家喜爱幼子,胤礼长的秀气可爱,康熙确实比较宠他。
不过这会儿他的保成在,他可不好对胤礼太过亲昵。
“十七来了,没去上书房?”
胤礼规矩开口:“先生让休息半个时辰,儿臣来看看皇阿玛。”
康熙微微颔首:“嗯,你回去吧!待会儿要来不及了。”
胤礼只能先告退,让人告诉额娘,二哥在乾清宫。
胤礽在宫里住了十日,修建桐花台变成桐书台,是皇上为理亲王所建。
胤禔听说后,不干了,他也要。
康熙头疼的看向大儿子。
“保成是去修道,你要来干什么?拆吗?”
胤禔撇嘴:“皇阿玛偏心,就不能帮儿子在老二旁边修一座吗?就叫桐清台。”
康熙:“……不行,朕可以单独在畅春园附近赐你个园子,叫桐清园。”
胤禔抿唇,“行吧!儿臣谢皇阿玛。”
有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书窈听说胤禔得到一个园子,将胤禛叫回来,让他也找皇上要个园子。
胤禛踌躇:“福晋,皇阿玛会不会生气?”
书窈安抚的给他分析:“爷,你要表现的想离皇阿玛近一点,也想要皇阿玛的偏爱,哪怕一点点,你去找皇阿玛要园子,是儿子找阿玛要。”
胤禛咬咬牙,真的跑去找康熙了。
福晋说的那些,他是真的渴望,不需要装。
康熙稀奇的看向老四,瞧着他又怂又渴望的眼神,叹了一口气。
想到表妹,他是愧疚的。
“这些年你办事认真,你喜欢园子,就在畅春园附近挑一个吧!”
“名字你自己定,还是跟老大一样?桐禛园?听着绕口,朕想想……”
“你自称圆明居士,不如叫圆明园如何?”
胤禛眼睛有些湿润,声音沙哑:“皇阿玛也知道,儿臣取着玩的,儿臣多谢皇阿玛,圆明园这个名字很好。”
面对胤禛的孺慕,康熙有几分不自在,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让梁九功陪你去户部选园子,再通知工部派人为你简单修缮一下,其它的靠你自己了。”
胤禛使劲眨了眨眼睛,低着头:“嗯,谢皇阿玛。”
从工部出来,只有胤禛一个人时,他重重吐出一口气,唇角勾起压都压不下去。
他成功了,皇阿玛真的也赐了园子给他,皇阿玛还知道他的佛号,亲自为园子定下名字。
皇阿玛心里也有他这个儿子。
胤禛开心的亲自跟进对园子的设计。
没忘了唆使他进宫找皇阿玛的书窈。
让她在园子里找个喜欢的位置,修建她喜欢的院子。
胤禛都有,胤俄、十四兴冲冲的进宫讨要,无功而返。
给老大、老二那是偏心,给老四一半对表妹的愧疚一半是真赏。
其他儿子没干多少实事,就想占便宜?门都没有。
舒妃也想为胤礼争取。
要是前一个月问,康熙可能直接应下。
现在嘛!
他直接拒绝。
开玩笑,他前几个儿子不是每人都有,给胤礼?等自己百年后,胤礼怕是住不稳当。
就现在,胤礼的生活怕是都不会平静。
舒妃有些恐慌,皇上对她的宠爱好像不如以前那样痴迷。
为什么会这样?是理亲王跟皇上说了什么吗?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自己并没有碍着他。
说好的给她修建桐花台,证明皇上对她的情谊,现在却成了给理亲王修建桐书台。
理亲王非要和自己过不去吗?
舒妃怒了一下,也只能怒一下。
胤礼听说二哥干的事,耍小聪明,在中秋宫宴的时候,端着酒杯给胤礽道歉。
“二哥,弟弟没有想跟你抢皇阿玛,你别生气,不要恨额娘,胤礼向你赔罪。”
八岁的胤礼阿哥可怜兮兮端着酒杯,畏惧的给理亲王道歉。
这是其他人看见的情况。
胤礽眼里闪过讥讽,皇家没有单纯的孩子,十七弟真是好样的。
要不是皇阿玛让他进宫,想和他一起过节,胤礽不想来的。
胤礽不想跟胤礼虚与委蛇,斗智斗勇。
伸手拿过他手里的酒杯。
“十七弟,小小年纪多读书,少花心思算计,小孩子就要有小孩的样,这样皇阿玛才喜欢。”
“皇阿玛疼爱幼子,是喜欢他们的单纯、天真,不是耍心眼。”
胤礼被说的脸色涨红,支支吾吾开口:“我不是,我没有。”
弘旳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
“十七叔,你端着酒杯到二伯面前,是想要让皇上看见二伯以大欺小吗?”弘昛一副天真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