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去春来,又一年过去。
快到弘昼遇见魏璎宁的时间。
景窈故意偶遇过他几次,也见过富察傅玉,初初的眼光自然没问题。
查过他后,知道傅玉的夫人诞下一子难产去世,他还没有娶继夫人。
所以,景窈先选择了对傅玉费点心思。
精心设计的英雄救美。
哎呀!
景窈不小心要摔了。
好巧的身边没带伺候的人。
好巧的傅玉刚好路过。
虽然没有转圈圈,好歹有个拥抱。
傅玉像被烫着般扶着景窈站好,火速后退几步。
“奴才冒犯,娘娘没事吧!”
景窈柔声开口:“没事,多谢……你是?”
“奴才富察傅玉。”
“今日多谢富察侍卫,你去忙,本宫先回承乾宫了。”
说完话,景窈没有流连的离开,好似刚才发生的事真是巧合。
傅玉也没放在心上,赶紧离开。
衡远看见完好无损回来的傅玉有些奇怪,姐姐不来直球了?
弘昼被宁贵妃偶遇好几次,每次都盯着自己看个不停。
突然不看了,弘昼还有奇怪。
景窈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边喝着酒,一边发呆,今晚好像是弘昼醉酒后遇上魏璎宁的时间。
乾隆看了她好几眼,阿宁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喝多了都没注意。
召来李玉,小声吩咐:“让叶如先扶贵妃回宫,别真喝的烂醉又要头疼几日。”
李玉小声应道:“嗻。”
富察容音在旁边坐着,听见皇上的话垂下眼。
叶如靠近景窈说了皇上的意思。
景窈对着皇上举杯,嘴唇微动,多谢皇上。
乾隆浅笑着举起酒杯一口饮下。
出了殿内,景窈让其她人先回宫,她带着叶如走走,透透气。
来到事发的地方找个亭子坐着。
至于魏璎宁,她现在被绊住脚不会来这里。
过了一段时间,弘昼喝的醉醺醺歪歪扭扭的走到景窈附近。
当他看见景窈时,以为自己看错了。
凑近后,才确定没有看错。
脑子有些晕乎的他来到景窈身边直接坐下。
“你~你……为什么……总是盯着本王看?”
断断续续的问话在景窈耳边响起。
他身上的酒味让景窈皱了皱眉。
“看你长的好看,你离本宫远点,一身酒味难闻死了。”
弘昼委屈巴巴。
“你才说……本王好看,又……又说本王臭,花心的女人。”
景窈脸色一僵:“你臭跟花心有什么关系?”
弘昼迷糊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有什么关系?是哦!好像没关系……不对,本王不臭。”
景窈伸手扯他的脸,揪了揪,搓了搓。
弘昼呆愣住。
宁贵妃在做什么?
本王是本王,不是皇上,他是不是喝多了,认错人?
“泥……猪……手……”
听见他模糊的话,景窈的手一顿。
接着,给了他后脑勺两个大比兜。
“你才是猪手。”
弘昼被扇的趴在桌上,直接睡着了。
景窈无语的站起身回承乾宫。
弘昼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府邸。
意识回笼,想起昨晚的事,他摸着自己的脸。
昨晚真是宁贵妃,他好像很喜欢爷这张脸。
她不是对皇兄一往情深吗?
难不成她真正喜欢的是皇兄的脸?
现在看皇兄看腻了?
弘昼脸上露出傻笑。
他还有赢过皇兄的时候呢!
闻了闻身上的味道,还是有点酒味,待会儿多喝几杯茶去去嘴里的味。
纯嫔碰见傅恒有些激动,看了看他的腰间,发现她送的穗子不见了。
指甲刺进手心,让她没有立即逼问,而是跟傅恒点头示意,又错开各走各的。
景初怎么可能允许她未来的夫君戴着别的女人送的东西,更别说在这个朝代被当做男女定情信物的穗子。
她直接不小心弄坏了,重新买了块坠子赔给傅恒。
傅恒对景初有心思,当场就挂在腰间。
景窈看着信里初初的吐槽,什么富察家那么大的家族,他家小少爷一条穗子居然戴这么多年。
是呀!
就算是姐姐送的礼物,难不成这么多年过去,只有那一样,剧情需要罢了。
外边天气还不错,还没到很热的时候。
选了个清净的地方,让人摆上投壶需要的器物。
一队巡逻的侍卫远远的路过。
景窈能感受到有人看了她好几眼。
乾隆听说阿宁在御花园投壶,带着没皮没脸的五弟赶过去。
“阿宁,朕也要玩。”
景窈转身给他行礼,乾隆伸手拉起她。
“行呀!赢了皇上可有赏赐?”
弘昼眼尾微挑,痞里痞气的给景窈拱了拱手。
“贵妃娘娘有礼呀!”
景窈躲到乾隆身边,避开他的礼。
“可不敢当。”
乾隆拿着李玉递来的箭,比划着准备投掷。
“阿宁要是赢了朕,朕私库里的好东西你随便挑一件。”
“当真?”要是真的景窈可要认真了,乾隆没少往他私库里扒拉好东西。
乾隆挑挑眉:“朕金口玉言。”
弘昼插话:“皇兄,弟弟也要参与。”
弘昼扯下腰间的玉佩,开口:“弟弟穷,就拿这个当比赛彩头。”
乾隆没好气开口:“得了,你还是自个儿收着吧?彩头朕帮你出了。”
要是阿宁真赢了,可不能让她收弘昼戴过的玉佩。
弘昼嬉皮笑脸:“皇兄最好了,多谢皇兄。”
其实他心里还有些失望,皇阿玛真小气。
乾隆让景窈开头,以免她看见朕的优秀没了比赛的心气。
景窈看出来了,她会让乾隆明白谁先没心气。
弘昼本就喜欢吃喝玩乐,投壶而已,他真有几分本事。
乾隆武力不差,相辅相成,准头也不差。
有异能的景窈自然不会输。
乾隆意外了,看景窈的眼神里全是惊喜。
“阿宁,你居然背着朕默默进步。”
景窈一个嗔怪的眼神抛给乾隆。
“皇上,这样的玩乐也算一种进步?”
乾隆轻笑道:“怎么不算?几日不见,阿宁真让朕刮目相看,赏赐再加一件。”
本来弘昼觉着他跟宁贵妃在玩这一道惺惺相惜,看见她跟皇兄你来我往的样,很不得劲。
还有他这么大个人在呢!
“咳咳……皇兄,还继续吗?”
乾隆瞪了他五弟一眼,真没眼色,早知道不带他来了。
“继续,就你跟朕比,阿宁赢了。”
弘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