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多情又无情,若是没有独特的点,很难让他一直宠。
回到承乾宫,景窈给衡远传了密信。
对如今的衡远而言,这样的事查起来很快。
继后暗中跟蒙古一些不老实的部落联系上,鼓动他们进京求娶公主。
衡远让她安心,如今正是乾隆威慑正盛时,有脑子的首领不敢随意试探他的心意。
没脑子不用管,他就能搞定。
不过,皇上的公主肯定需要有两三个和亲蒙古,不然说不过去。
这件事对景窈而言很简单。
乾隆不会缺公主。
正想着这件事呢!
景仁宫舒妃传出有孕。
不到半个月,慎妃尔晴也传出有孕。
舒妃有孕,她抚养的璟婵搬去公主所。
还好病弱的她被舒妃不吝啬的滋补调养,如今瞧着气血好了很多。
她搬去公主所,舒妃也不会真的不管她,好歹养了几年。
十岁的人儿,在古代已经算半个大人了。
淑慎对两人腹中的子嗣期待又厌恶。
若是阿哥,就会多一个皇嗣跟她的永璂争,加上两人的家世都比她好。
慎妃虽说是包衣出身,但她家里的男子官职不低。
舒妃更不用说了。
若是她们诞下的是公主,淑慎都不敢想,消失的流言肯定又会冒出来。
乾隆同样紧张,要是两胎都没有一个阿哥,他真的怀疑继后克他子嗣。
景窈最近不耐烦招待乾隆,他每次都会问她,慎妃、舒妃肚子里的娃是男是女。
这是她能说的吗?
说什么都是错。
皇后更过分,还想宣扬三胞胎祥瑞,让慎妃、舒妃找她要永玓以往穿过的小衣裳。
景窈笑眯眯开口:“永玓带来了两个妹妹,你们真的要他的小衣裳?”
慎妃、舒妃心里一突,好像是哦!
四阿哥出生,后出生的确实是妹妹。
接着,景窈又笑盈盈开口:“你们别那么担心,皇后娘娘诞下的永璂阿哥,或许不一样呢!”
“毕竟永璂跟他的兄弟姐妹都隔了好几年。”
然后,两人又跑去了翊坤宫找皇后。
淑慎敢赌吗?她不敢,她可不想让永璂担上带妹妹的名声。
可惜,有些事不是她不想,就不会发生。
慎妃、舒妃各自诞下一位公主。
乾隆本来就没有笑容的脸,黑了两个度。
皇后想要安慰几句皇上,可她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好歹是自己亲生的,乾隆还是取了名字给了赏赐。
魏璎珞趁机让人传流言,说皇后本是无子的命,成为皇后借用国运强行诞下五阿哥,导致皇上今后的子嗣阴盛阳衰。
反正很没道理的流言,毕竟先前皇上已经有了好几个女儿。
奈何大家伙需要一个发泄口,刚好家世不显还成为皇后的淑慎成为被攻击的对象。
乾隆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待在乾清宫。
后宫是女人的战场,他一个男人不需要多事。
景窈就说她不是最后个诞下阿哥的人有用。
瞧瞧魏璎珞的攻击力,连国运都敢扯。
下一波流言来了。
强求来了终究不如人意,五阿哥生性蠢笨,如何教导都无用,这是皇后的报应。
要不是景窈确定魏璎珞暗中试探过好几永璂的智商,她都怀疑魏璎珞有了金手指。
俗话说三岁看老,已经五岁的永璂智商初见端倪。
乾隆听说了流言,私底下去阿哥所试探了几次五儿子的智商。
跟永玓比,真的是完全没有比较的资格。
他都快要相信流言了。
淑慎气的头痛、心口痛,一时找不到破局的办法。
她倒是想将景窈拉进水,奈何永玓的聪明众人皆知。
连着一双儿女都不差,淑慎怄的吐血。
永琛将头埋在景窈的胸口蹭呀蹭,闷声问:
“最近宫里可真热闹,娘娘没事吧?”
景窈伸手推了推他的脑袋。
“没事,你阿玛怎么样了?听说他只能躺在床上?”
永琛看了眼娘娘那处丰满有些可惜的抬起头。
“娘娘其实不用说的那么委婉,外界都传阿玛瘫了,只能躺在床上等死。”
景窈挑眉:“事实呢?”
永琛拿了颗葡萄剥着皮。
“倒是没那么严重,不过阿玛说他过的惨,可能会让皇上心里舒服些,他可以装一装。”
“反正他身体本就开始不好了,他可怜一点也让我们这些兄弟前途好一点。”
将剥好的葡萄喂到娘娘嘴里,永琛继续絮叨:“阿玛真了解皇上,今早皇上又给我升官了。”
“表面上我是被放弃的那个,阿玛过的惨,皇上就会给我升官,好像故意跟他对着干。”
景窈拿着帕子给他擦手。
“这不就是你阿玛希望的吗!他的目的达到了。”
永琛紧紧抱住娘娘,有些烦闷的低语:
“是呀!他的目的达到了,只是,这样藏藏掖掖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
景窈将手搭在他的手背上。
“应该不超过十年。”
永琛眼神一亮,高兴的用鼻子蹭着景窈的脖颈。
手开始不老实的在景窈身上肆意游走。
衣襟散落,满室旖旎。
继后为了压下自己的坏名声,亲自到阿哥所、公主所关心皇嗣。
关心学习,关系吃穿用度,关系身体。
真真是面面俱到。
出生不久的两位公主也没落下。
璟瑗不甚烦扰,很想给她一个教训,被璟琇阻止。
要是继后因此受伤,不就可以踩着她们这些人赚名声。
璟婵被骚扰的病了。
这下好了,单纯的舒妃直接找继后闹起来。
她好不容易养好的女儿,被皇后的关心吓病了。
翊坤宫正殿被舒妃砸的一团乱。
她不能对皇后动手,还不能对这些死物动手?大不了她摔坏了赔就是。
赶过来的景窈站的老远,可别误伤她。
看着皇后躲在角落不发一言的可怜模样,没人同情。
淑慎发现到场的后妃不少了,眼神明明灭灭。
魏璎珞见状,急忙开口阻止:“舒妃,快住手,你要是砸到皇后娘娘,指定要被皇上降位。”
舒妃抱着花瓶的手一顿,花瓶摔在她的脚边,降位,她不要。
淑慎蹙着眉,眼里闪过可惜。
被人喊过来的乾隆,有些不耐的罚舒妃冒犯皇后禁足三个月,赔偿皇后的损失。
继后愣在原地,扫过满地狼藉。
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