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搬完了。”
王安与看了看已经清空的后车厢,再一扫地面上满满当当的行李箱,颇有些意外。
“多亏了苏然哥啊,太猛啦,随便就扛两个行李箱下来,我都感觉没有花费多少力气,就全部搞定。”
胡先序面露崇拜之色,说道。
“对啊对啊,多亏了苏然哥,在前面几个城市的时候,就算有姐姐的帮忙,我们都累得不行。”
王安与有些唏嘘。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这么轻松搬行李呢。
要知道他们在之前的时候,每次最头疼的就是换地方。
因为要换地方的话,搬进和搬出住宿的地方都需要收拾行李。
他们这个团队的人又不少,堆起来的东西又高又厚。
“没那么夸张吧,你们就是缺乏锻炼。”
苏然瞧见王安与跟胡先序那惆怅的表情,失笑道。
“夸张?不夸张好吧!”
胡先序见苏然不相信,急得跟猴子一样,吃力地提起其中一个行李箱,然后遭不住又赶紧放下,喘着气说道。
“看,就这个,都不知道姐姐们行李箱里面装了什么一样,就跟砖头一样,又重又沉,提起来费老劲了。”
“这还不止呢,苏然哥你看,还有这个,还有那个。”
胡先序每提起来一个行李箱都憋红了脸,手抖得跟扑蛾一样。
《花儿与少年》直播间。
“对对对,我这个深有同感,我真的有时候感觉女人的行李箱真的是不是装了什么铁块,特别难搬。”
“说到这个,我有一段辛酸史,有次在高铁上,有个娇滴滴的女生让我帮忙搬行李箱到行李架上,我信誓旦旦拍胸口,但一提行李箱,我就感觉到不妙了,最后搬上去了,但是腰间盘突出了。”
“楼上的,默哀三分钟,简直是太惨了,听得我都心里发怵,绝对不敢搬女生的行李了。”
“我现身说法,我们女生因为比较能塞东西,所以行李箱都会塞满满当当,就会重一些。”
“我chovy,原来是这样啊,我以后不敢在开学的时候给学妹搬东西了,真的太辛苦。”
“......”
胡先序搬了好几个,王安与也在一旁证明。
那个样子像极了找到家长,终于可以好好诉苦的小孩,声泪俱下。
瞧瞧这俩孩子,感觉特别不容易啊。
苏然抿了抿嘴,正要开口安慰一番,余光却是瞥见民宿内辛之蕾正笑吟吟的走过来。
他正要开口打招呼。
胡先序则是突然指着一个表面贴着可爱猫咪贴纸的行李箱说道:“尤其是这个,之蕾姐的行李箱!”
苏然闻言,瞥见辛之蕾停下了脚步,脸上的笑意也逐渐消失。
这有些不妙啊。
于是就要制止这小伙子的危险发言:“咳咳,咱们东西都搬完了,还是赶紧进去吧,大家可能都在等着呢。”
“不急啊,这个我一定要好好的跟哥你说说,就是这个辛之蕾,她的行李箱非常离谱。”
“那啥,你不要再说了,我觉得也没有那么重。”
苏然发现辛之蕾的脸色已经黑了,就仿佛正在蓄力,下一秒就要爆发。
以他对辛之蕾脾气的了解,这要是再不阻止的话,胡先序那真的是免不了一阵毒打。
但是,胡先序仿佛就像是没有感觉到身后的杀气腾腾。
一心只在那个行李箱上,语气浮夸说道。
“哥,你别打岔呀,这个我真的要隆重介绍一下,这个行李箱,简直都有七八十斤了我感觉,真的巨难抬!”
一旁的王安与也频频点头,连比带划,说道:“何止七八十斤啊,我感觉都要有一百斤了!”
好好好,奖池还在叠加。
现在受害者要追加一个了。
苏然不自觉望向两人的身后,看着那几乎溢出来的杀气,尴尬一笑:“你们别说了,哪里有这么夸张。”
“真的不夸张,我一定要展示一下,安与来,我一个人搬不动,这个是我们北斗七行最重的了,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太难抬了。”
“对对,就是这样的。”
俩小伙说着就开始费劲巴拉抬起来,一边抬还不忘看向苏然,浑然不知道危险正在来临。
“哥,你看,是不是很重,刚刚你搬的时候没感觉吗。”
“就是哇,每次搬的时候,我都感觉腰要闪了。”
说到这的时候,辛之蕾动了,漂亮的脸上写满严肃,浑身散发着冰冷,让人看不出来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但是苏然知道。
这是绝对开出大奖了。
他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好自为之吧,你俩。”
两人一懵,目光茫然。
“什么好自为之。”
但下一秒,已经不用苏然解释了,因为辛之蕾咬牙切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胡先序、王安与!”
两人听到自己的全名,吓得顿时一激灵,身体僵在原地,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看向苏然。
“哥,你......”
苏然回了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救不了你们啊,两位弟弟。
在得到这个回应后,胡先序跟王安与顿时心如死灰,哭丧着脸,僵硬地转过头。
看见辛之蕾那黑着的脸,以及攥紧的粉拳,心中咯噔。
大事不妙。
“那啥,蕾姐,是小胡说的,不关我事!”
王安与着急撇清甩锅,往后退一步。
胡先序瞪大眼睛,指着对方:“你是人啊,王安与!”
王安与心虚不敢对视:“兄弟,这真的不关我事。”
“屁,刚刚明明是你说的,姐,其实是王安与说的,不关我事啊!”
胡先序怼了一句后,看向辛之蕾,试图解释。
王安与也赶紧解释:“我什么都没有说,都是小胡。”
“你!”
胡先序双眼冒火,真想给王安与来一拳,这人真卑鄙。
辛之蕾听着聒噪,非常烦躁,大吼一声:“闭嘴!”
两人顿时安静闭嘴。
“好啊,你们俩,嫌我的行李箱重是吧。”
“没......”
“我看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
辛之蕾捏着两人耳朵,疼痛让胡先序和王安与大喊起来。
“啊,救命啊,苏然哥,救我!”
苏然看着这惨烈的一幕,摇了摇头叹气,然后背过身子。
眼不见为净。
听着身后传来的凄厉惨叫,默默将行李推走。
年轻啊,还是太年轻。
不知道女人是惹不了的吗,还一直在钢丝线上跳舞,真的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