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无关任务的事情,这边是看不到的。】
看不到?
季余文勾嘴冷笑,那就是人还没死,要是人要死了,它叫的比谁都大声。
【……】
季余文起身就往楼上走,台阶上的灯带瞬间亮起。
季余文走过转角,想着随意打开一间卧室就凑合地住进去,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对于住的环境他也不再挑剔。
黑色极简风的卧室,与门外的装修各有不同。
季余文先是愣了一瞬,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转念一想过后走了进去。
巨大的玻璃门将卧室内的一切,甚至连带着他身影全倒映之上,他缓缓打开,清脆的滚轮声响滑破这寂静的空间。
季余文站在阳台,恰好正对着楼下院内的花园,微风轻拂花微动,暖光之下翅扇风。
季余文双手搭在围栏往下看了许久,在逐渐感到空气中泛起的冷意,打了个寒颤就往里走去。
在进去之前,他望了望某处不知名的方向,随即转身把玻璃门窗帘一同带上。
季余文走进浴室,将身上的衣物一一脱下,这些全是原主自认为最好的衣服,那时候的他满怀期待,甚至想象起见到家人自己会有什么样反应,家人会怎么样对待他。
季余文将脑子里突然浮现的想法晃了出去,转而走进浴室冲刷掉这些天的疲惫。
——
张赫看了眼被挂断的手机,不耐烦地轻啧了声,随后将手机抛之脑后。
“站过去。”
“这、这很黑…”
“不黑能叫小黑屋?给老子站过去!”
兰澜抽噎回望,眼前是一望无际的黑,但当他伸出双手往前探时,触碰到一片冰凉潮湿的墙面。
身后的人突然靠近,提到嗓子眼的心差点跳了出来。
张赫右手从他胳膊下窝穿过,随后向上掐住脖颈:“等会儿叫大点声,之后安排你进医务室病房。”
兰澜艰难点头,悔恨的眼泪再次落下。
腰间被一道坚硬抵住,他僵着身子,不知如何反应。
张赫手握警棍:“可以喊了,叫得惨一点。”
——
“莫、莫医生…”
刘洋在看到在实验病房内忙了一天的莫斯林走出,立即起身。
莫斯林戴着口罩,没有黑色粗框眼镜的装饰,那双眼睛会显得极其凌厉,他随意点头后就往外走。
刘洋刚想跟上,身后几位同样身穿深绿色手术服,脸戴口罩的护士。
他们弯腰推着病床,白布盖过头顶,里面发生了什么不用去细想都能知道。
几人当中的一位缓缓直起身来,她眼神不爽的上下打量:“莫医生时间理你,实习生没事就进去打扫卫生。”
刘洋欲言又止,但作为一个最小的实习生,她不情愿也是不行的。
她缓缓走进病房,里面充斥着刺鼻的恶臭,地面上有飞溅着红色的液体。
刘洋捂着嘴往外跑,迎面撞上了正回来找手机的莫斯林。
“莫、莫yue~莫医生…”
莫斯林:“……”反胃的时候请不要叫我的名字。
“还不回去?”莫斯林是记得这个女生,每次遇到不好的事,老被自己恰好撞见。
刘洋摇摇头:“老师让我打扫卫生…”
“哦。”莫斯林没有做过多停留,他走到更换无菌手术服的房间,找到了“尘封”已久的手机。
“莫医生!”
刘洋突然把他叫住,但莫斯林脚步没有停下,反倒更加快的往自己休息室走。
完了完了,38八个未接电话。莫斯林已经能想像到对面要气疯的惨状,他边走边回拨,可回拨了好几个后,除了无人接听就是无人接听。
——
客厅幽静的环境下沙发上的手机突然亮起,剧烈的震动没有向上传达,以至于房间内的身影,睡得深沉又踏实。
一辆车突然停在楼下,车前的远光灯骤然一黑。
车门缓缓打开,一直细长笔直的腿踏下后,转而是关门轻响:“砰——”
那双长腿没有停顿,甚至加快脚步来到门前,指尖点击屏幕:“兰先生可能睡了,先生您…”
“嗯,知道了,我现在回去了。”
莫斯林打开住户大门,别墅内亮着幽静的光,他没有把灯打开,在上楼的同时注意到了沙发上的手机。
那就是了,他还在。
他脚步加快上楼,在最后一阶的台阶上还绊了一下,好在他反应过快,才没有就此摔了个狗啃泥。
莫斯林站稳脚跟,低头无奈一笑,自己真是疯了,急这么一会儿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当他把手放在门把,跳动的心脏无法沉寂,深吸了口气,轻轻下压,一股馨香扑面而来。
莫斯林脚步一顿,他的沐浴露有这么香?
房门缓缓打开,过道上的幽光穿过门缝,映射着他逐渐拉长的身影,缓慢延伸到床边再到床上。
被子下的胸前轻轻拂动。不知是不是因为他的突然闯入,那双清淡的眉毛皱成一团。
温热的指尖轻轻抚过,杂乱一团的丝线就此展开。
莫斯林缓缓弯腰,冰凉又柔软的吻轻轻落在他的额间。
唇瓣下的肌肤突然移动,吓得莫斯林大气都不敢一喘,在确定他就只是翻身过后,才缓缓起身,朝房间外走。
“吧嗒——”
莫斯林把门关上,光线彻底被隔绝在门外,他转身走进另一个房间,找到睡衣过后走进浴室,
——
莫斯林带着一身水气开门,他在床边站了许久,等身上的水气随着体温逐渐蒸发过后,才掀开被子躺了上去。
他半侧着身,尽管眼前漆黑一片,他都能清楚的看到他的轮廓,甚至在脑海中加上他脸部容貌。
他抬起手刚想要轻轻拥护,没想到一旁的人像是知道了什么,径直滚进了他的怀里,
莫斯林表情错愕,随后心脏激动地跳动了起来,怀里的人往前一帖,在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
莫斯林这下是真的不敢喘气,甚至还想强迫心脏停止跳动,他就想这样静静地相拥而至的过完一辈子。
他低头轻吻,脑门上新长出的发碴扎的他唇瓣发痒,但那又如何,他就喜欢这样的感觉,踏实、激动、还有欣喜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