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肖义权道:“我看过一个说法,现代所有科技,其实都是人类本身所拥有异能的外放。”
“是,我也看到过这个说法。”安公子越来越感兴趣:“人的身体,尤其是脑域,有着无限的潜能,但我们开发的,百分之一都不到。”
“古人开发得多一点,因为有灵气。”肖义权遗憾的道:“宋之后,灵气逐渐消失,人体的潜能激发不出来,异能者消失,在普通人眼中,那就是神仙消失了。”
“是的,神仙的那些术法,就是异能。”安公子赞同他的说法:“广寒宫现在的高手多吗?”
肖义权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他想了想,凝眉:“应该不多。”
见安公子看着他,他道:“阴阳摄魂镜子镜有九面,理论上来说,子镜,应该是掌握在核心弟子手中,而核心弟子,肯定是灵修者,但我见过一个拿定魂镜的,却没有灵力。”
阿古什没有灵力,却有一面定魂镜,肖义权当时没有多想,这会儿安公子一问,他才想了起来,反过来推论出广寒宫灵修者不多的结论。
他认为,这个推论是正确的。
维希她们,都是借灵器出的灵力,而灵器虽然有,但并不象市场上的大白菜一样到处都是。
再一个,即便借助灵器,能不能练出灵力,也是两说的事情。
总之一句话,在这个灵力稀微的世界,想要练出灵力,成为灵修者,千难万难。
能练出来的,自然也就万中无一。
“那个什么瑶池还有七曜宫呢?”安公子又问。
“应该都差不多。”肖义权道:“七曜宫可能多一点,因为七曜宫有七颗星珠,这是七件灵器,很厉害的,只要传下来了,那就应该有七大星主。”
“七个灵修者。”安公子凤眼中光芒大盛。
“看来她对修灵,特别有兴趣啊。”肖义权暗暗的想。
本来也是,安公子之所以对他另眼相看,不就是因为他的异能吗?否则难道喜欢他脸黑?
“你打得过那七大星主吗?”言芊芊突然问。
“不一定。”肖义权看她一眼,仰头看向星空:“如果是古代那种灵气丰沛的年代,我肯定不是七大星主的对手,但现在这世界,没有灵气,七大星主即便借星珠练功,功力也不会太高的。”
他这个结论,来自与维希萨佳巴巴斯的对比。
三人分别出自广寒宫和瑶池,但灵力都不如他,强过他的,只是武功招式和打斗经验。
维希三个灵力不如他,那么广寒宫主和西王母,以及七大星主,应该也强不太多。
巫门并不弱,而且他是灵巫,只是巫门过于散乱,从来没有结成一帮一派,所以在古代,不如广寒宫七曜宫那么声名赫赫。
而灵修者最重要的核心,就是灵力。
只要七大星主的灵力不比他强太多,他就有信心打一打。
就以萨佳而论,虽然他见萨佳就跑,但真要打起来,他并不认为自己会输。
而听到他这句话,安公子凤眼又闪了一下,她问了出来:“肖义权,你到底是哪一门的?”
“我是巫啊。”肖义权笑起来:“我会摸骨算命的,怎么样,要不要我给你算一下姻缘。”
他本是油一下,没想到安公子居然真的伸出了手,道:“好啊。”
这机会,肖义权肯定不会放过,刚要伸手,突然觉出不对,扭头看言芊芊。
言芊芊果然冷冰冰的盯着他。
“有杀气。”肖义权叫,抚胸对安公子行了一礼:“抱歉啊施主,本人突然间功力大失,算不了了。”
安公子顿时就笑得咯咯的,欢快无比,那饱满的胸前,让肖义权想到一句歌词:“洪湖水,浪打浪。”
她为人矜持高傲,一般男子,能给个笑脸,已经是相当不错的待遇了,象这样完全放开自己,咯咯娇笑,真的极为罕见。
言秀秀也抿嘴而笑。
言芊芊则是微微抬起下巴,眼中满是得意。
安公子对灵修者极感兴趣,回到屋中,她亲手泡茶,向肖义权询问各种灵修以及远古门派的问题。
茶喝淡了,她又拿了酒来。
肖义权有传承,无数巫的耳语,便是万年的见识,只是平时深藏在脑海中,这会儿安公子一问,就如百度一搜,各种信息触发出来。
能说的,他就说,不能说,就不说,但即便说一半瞒一半,仍让安公子几个听得目驰神眩。
喝了一夜酒,肖义权有五六分醉意了,安公子也差不多,但她并无疲倦之意,看看天色差不多亮了,她竟是兴致勃发,道:“肖义权,我们去练剑好不好?”
“陪茶,陪酒,陪聊,还加上陪剑,我这是四陪了。”肖义权屈指,斜瞟着安公子:“其实我这里还有一陪。”
“哦。”安公子问:“是什么?”
“陪睡。”
“好啊。”安公子道:“我晚上点你的单。”
“真的吗?”肖义权色眼放光。
却听得旁边言芊芊一声冷哼。
肖义权转眼看她。
四目一对,言芊芊那眼光,比剑还要森冷。
“噢。”肖义权捂脸,再又仰望天空,一脸绝望:“上帝啊,你放个雷劈了我吧。”
安公子便笑得欢畅之极。
肖义权自己往庄后的练功场来,不多会儿,安公子三个来了。
三女都换了紧身劲装。
安公子一身白,言秀秀一身粉,言芊芊则是一身黑。
姐妹俩个头没有安公子高,身材也不如安公子,尤其是胸,但两姐妹是双胞胎,她们走在一起,自有一股韵味。
肖义权眼光却只落在安公子身上。
安公子腿长,她盈盈走来,给人的感觉,就仿佛江中的一朵芙蓉,涉水而来。
“这女人。”肖义权轻轻摇头。
安公子却注意到了他摇头的这个动作,走近一点,道:“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肖义权问。
“你刚才摇头做什么?”安公子微笑着问:“而且是看着我摇头,是不是我什么地方让你失望了?”
“不是对你失望,是对我自己失望。”肖义权索性就大大的叹息了一声。
他永远这样,表情夸张,就让人好笑。
安公子果然就笑出声来,问道:“对自己失望什么啊?”
“我失望啊。”肖义权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我为什么不是皇帝。”
安公子咯一下笑出声来:“为什么想当皇帝?”
“因为我想你当我的皇后。”肖义权冲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