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申原本正在带兵训练,听说杨泽砚来找他,立刻把原来的工作交给了手底下的一位团长。
“杨参谋,好久不见。”
周申笑着跑了过来,杨泽砚也微微一笑打了个招呼。
“周师长,一段时间不见你比之前更沉稳了。”
“走吧,这里人多,咱们边走边聊。”
两人互相打过招呼之后就往会客室走去。
“杨参谋,你有一段时间没回过部队了,这次是什么风把你刮过来了?”
“这次就你一个人回来吗?杜医生没有一起回来吗?”
周申说话的时候虽然出于礼貌脸上一直带着笑容,但是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烦躁。
周申表面上是关心杨泽砚的情况,实际上是因为部队这些任务的时候遇到危急情况,导致人员伤亡惨重。
若是杜医生这时候回来了,这些受伤的战士们就有救了。
“我跟我媳妇儿一起回来,夏夏刚一过来就去了医务室,现在正跟着其他军医一起给战士们做着治疗。”
杨泽砚知道他的担心,一句话就安抚住了他。
“杜医生过来了实在是太好了,战士们终于得救了。”
“下次遇到这种情况可以提前给夏夏打电话,我相信部队遇到这种事情,就算是天上下刀子她也会赶过来的。”
说到杜若夏,两人的话明显多了很多。
“这件事情也怪我,早上的时候事情没有这么严重,病患也没那么多,当时想着杜医生过来一趟不容易,就没有去打扰她了。”
“下午病患越来越多,想要联系她却已经来不及了,幸运的是你们及时过来了。”
周申捂着自己的胸口,说起这件事情就有些心有余悸。
他明明是来部队熬资历的,这次要是真的出了事,他估计现在的职位都保不住。
好在杜若夏过来了,她简直是他的福星。
杨泽砚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毕竟周申也是为杜若夏着想,并不是有意为之。
而且军医们以为他们能够搞得定,也想依靠自己的能力。
只是谁都没想到,事情会往这个方面发展。
“对了,你们这次突然过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办吗?”
这个话题揭过去之后,周申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按照正常的情况,杨泽砚就算要办退伍,他一个人过来就行了。
杜若夏刚生完孩子,现在肯定是以带孩子为重,她过来部队肯定有重要的事情。
“是这样的,夏夏养了一只宠物狗,就是宠物狗爱上了部队的军犬,现在留在部队它俩一起执行任务呢,现在不肯回家了!”
杨泽砚说到这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周申没想到是这样的情况,顿时哭笑不得。
“那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
周申要管理整个部队,像军犬退役的事情他并没有留意到,所以不知道也很正常。
“我就想着,既然我媳妇儿的宠物狗喜欢军犬斯塔,那就把斯塔接回去一起养着。”
杨泽砚话说到这里顿住了,周申轻轻蹙了一下眉头。
“但是根据部队规定,要部队的战士退伍的时候经过严格的审批才可以领养军犬。”
“对,我这次过来不仅要领养斯塔,而且还要完成上次没有完全的退伍手续。”
“你为了一只军犬,要彻底结束你的军旅生涯吗?”
周申还想劝说杨泽砚,但他已经先一步摇了摇头。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最重要的原因是,我媳妇又给我生了三胞胎孩子,我现在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爸爸了。”
“我不仅要对自己负责,还要对我的老婆孩子负责,我不想再像之前一样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而且,我跟夏夏现在合伙开的制药厂生意越来越火爆,赚的钱也越来越多。”
“我已经有了稳定的工作,就不想再留着这边的工作了。”
杨泽砚跟周申是完全交心的,跟他说的话也完全是自己的心里话。
“你之前不是说回去继承你家的产业吗?怎么现在又变成合伙开厂了?”
周申祖上两代都是军人,在他的认知里,来了部队除了牺牲就没有提前退伍的时候。
他甚至不知道离开部队他还能做什么。
却没想到杨泽砚和杜若夏短短的七个多月时间,竟然折腾了一个制药厂出来。
“继承家业太累了,每天工作的时间比在部队还长,所以在精简了一部分产业之后,我跟夏夏决定发挥特长,一起开个制药厂。”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我内心也有些忐忑,但没想到夏夏这么厉害,不仅搞定了配方,还搞定了销售。”
“现在我们的制药厂每天24小时生产,机器都停不下来。”
“那这样的话你们还你们的收入一定很高吧?”
周申心里突然有些羡慕,杨泽砚现在的生活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生活。
他原本还想劝他留下,最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他要是能像杨泽砚一样能够回去继承家业,还能跟老婆合伙开工厂,他估计也想退伍了。
“还行,过的去。”
杨泽砚笑呵呵的说道,虽然没有说的很明白,但是周申还是瞬间就懂了。
他看了一眼杨泽砚身上穿的高级定制西装和皮鞋,就知道他现在已经是社会上的精英人士。
“既然你现在过得这么好,那我也没有什么要劝的了。”
“你的退伍申请我批准了,斯塔的领养手续我也同意了。”
杨泽砚没想到周申会答应的这么爽快,还略微诧异了一下,接着了然的一笑。
“行,那就谢谢你了。”
“现在跟我去办一下手续吧。”
有了周申的帮助,杨泽砚这次的退伍申请很快就提交了上去。
“斯塔”的领养手续目前也在走流程。
事情办妥以后,已经是下午两点。
杨泽砚在部队随意的吃了点东西,接着开车往军区医院走去。
自从媳妇儿生完孩子,他们每日忙碌,已经很久没有过过夫妻生活了。
杨泽砚心里清楚,媳妇儿不是不愿意,要是不想怀孕。
杨泽砚觉得戴小雨伞不舒服,杜若夏又觉得吃药对身体不好。
而且她现在可能是对这件事情有阴影了,一直都非常抗拒。
杨泽砚早在杜若夏生孩子躺在手术床上生死一线的时候心里就做好了决定。
等他忙完了工厂的事情,彻底清闲下来以后,他要去结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