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继业不稀罕听了,立场一点不坚定:“咋说话呢,我们不到三个月能胖哪去。”
钱进怒目过去,真的生气了:“马武妮,你这样,我会生气的。”
马武妮:“是,孩子喂饱了,你带着她离家出走。”
钱进梗着脖子,怂了一句:“那还是要挑时候的。”
跟着马武妮就看到奶瓶了:“你还做了长期准备?”这个就有点不可原谅了。
钱进:“别瞎说,都是老赵,他给我的奶瓶。”死道友不死贫道,甩锅这事钱进做的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
马武妮:“我就知道,那个不声不响的不是个好东西。”拿起来奶瓶就去杨乐家了。
马继业对着钱进:“你还不去拉着点。”为了这点事,邻里之间闹腾起来不好。
钱进:“他不给我奶瓶,我早回家了,他本来就不是好东西。”
马继业对着自家姑爷:“你可真是的。”你要是早点回来,能有这事。家里没有一个压事的女人不行。咳咳,不对,姑爷不是女人。可真的太招欠了。
看出来老丈人的不满,钱进:“爸,不是我不回来,是多多喜欢在外面。”
马继业抿嘴就笑了:“我外孙女聪明,回头我抱着外孙女去外面。”
钱进:“还是推车吧,抱着她太不容易了。爸您辛苦了。当年带我武妮的时候,您肯定更辛苦。”
这个姑爷好,没挑,不压事怎么了,我姑爷能处理的了,马继业:“别小瞧老子。不算啥事。”
马武妮那边敲开杨乐家的门:“赵营长,谢谢你呀,这奶粉怪贵的,还是留着你家亮亮吃吧。”
跟着马武妮就不阴不阳的来了一句:“赵营长什么时候抱着孩子回家看看。孩子都生了,还没见过长辈吧。”
赵营长那边听出来了,找茬的:“弟妹呀,我这,……”他是想要钱进那小子被媳妇收拾,不是惹马武妮这个女人。
马武妮:“赵营长是好心,我懂,我会回报的。”关上门走了。
杨乐难得聪明一次:“我听着她想要报复。”
赵营长心说,怎么报复我,然后看向自家媳妇:“媳妇,你聪明点,别让她利用了,我不怕她威胁我。”
杨乐:“我是好忽悠的吗?”
赵营长差点就点头了,小马想要忽悠自家媳妇还是轻而易举的,所以赵营长思虑再三,过去找马继业了,特意说了同弟妹道歉的。
马继业笑呵呵的,才不掺合他们年轻人的事情呢:“年轻人闹腾。没事。”
赵营长急了,别呀,不能不掺和,不然谁能管的了你闺女:“叔,还是有事的,我媳妇脑子慢。”
马继业扑哧就笑了:“真没事,我闺女大气着呢。小赵你放心,我闺女大事上不差。”
赵营长:“钱进那小子欠收拾,叔,你收拾他。”
马继业:“行了再多说,我姑爷真恼了,那真不是个大气的。”
赵营长对着马继业竖大拇指,钱进那小子真不大气:“叔,您真知灼见。”
马继业忍不住笑了,这地方的人呀,真的就对他脾气。
那边钱进知道赵营长上门赔礼道歉:“媳妇你消气了吗。”
马武妮:“你别生气就行,没记错的话,离家出走的是你。”
钱进:“我那就是带着闺女出去减肥的,你不是说我们胖吗。”不要脸的男人就这点好,随时调整自己的状态。
马武妮:“你不亏心吗,你怎么说的出口?”这到底什么品种的玩意?
钱进理直气壮地:“我都没说是赵营长撺掇我离家出走的,我亏心什么。”
愣生生把马武妮气笑了,行吧,别人的事情就不提了:“你闺女真的胖。”
钱进扫一眼胖闺女:“别人没有提醒你的时候,你不是也没有看出来吗。”
马武妮:“可现在我看出来了。”跟着:“你说,咱们有没有委屈到儿子。”
钱进:“那就不能够,我也不是傻子,能委屈自己孩子吗?那是亲生的儿子。”
跟着:“咱们儿子同闺女比起来,活动量少,吃的稍微少点。”
马武妮点头,确实如此。好像有点道理,女人就是这样一点一点被绕进去的。不然人家说有后妈就有后爹呢。看吧,亲爹的耳边风效果都这样。
钱进:“闺女、儿子都一样,媳妇,咱们得积极响应号召对吧。”
马武妮点点头,不能偏心,那是基本条件:“放心,我不会亏待你闺女的。”
钱进慎重点头,扫一眼漂亮的有有:“嗯,重男轻女不行。”
马武妮都想想要喊冤了。我儿子都受委屈了。看看自家漂亮的儿子。
就听钱进说了一句更诛心的:“我知道,你看脸的,咱们也不能看脸。”跟着还害羞的来了一句:“虽然我就是靠脸上位的。”
马武妮:“不,不,你真没有靠脸上位,你是靠不要脸上位的。”
然后看着儿子的俊脸检讨,难道我真的看脸了。儿子这小脸,有这个功效。
钱进凑过去抱着自家媳妇:“你说我这脸不俊,对你没有功效”
然后人家那是要发挥一下俊脸特长的,必须让马武妮知道,她自己怎么德行。
好吧,接下来的场面有些凌乱,有些不堪入目。
杨乐抱着孩子过来的时候,看着马武妮瞧她阴恻的的眼神,杨乐后退一步,谨记她男人的忠告,对着马武妮说道:“我什么都不会听你的,我会同我男人好好的。”
她才不会被马武妮挑拨。这女人没安好心。
马武妮勾起唇角,对着杨乐露出来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说的好像谁要让你们夫妻感情不和一样。我是那样的人吗?”
杨乐:“你不是吗。我男人都说了,让我别听你的,我们家会过的好好的。”
马武妮:“不是,我就是羡慕你生了个儿子,你男人天天抱着你儿子,眼睛都笑的睁不开了。可真是稀罕呀。”
杨乐点头,骄傲了:“那是,这可是儿子,我多争气。我男人稀罕我儿子那不是应该的吗。”
马武妮轻轻颔首:“我也挺争气的。”两个人笑了。杨乐的防备都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