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转身找个地方待着,就见到某人在不远处,笑的露出八颗牙,看着他,还对他招手,“听说有人想跟我交朋友啊,”
陈皮很无语,但又一下,她这轻功是不是过分厉害了,他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她是几时到他背后的,这要是偷袭,那他未必躲的过。
安宁笑嘻嘻走向陈皮,今天他穿的还算斯文,大约是因为来喝喜酒的关系,换了一件长衫,而九爪勾也没有挂腰上,大概是藏起来了,因为她不觉得他会把自己的常用武器丢下。别说,他之前不穿长衫的时候像个伙计,就是有点儿阴执狠厉,现在穿着长衫倒是有点儿他师父的影子,就是眼神没有他师父温柔,还是挺锐利的样子。
“既然你都诚心诚意的下跟我交朋友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答应你,”安宁笑嘻嘻跟陈皮说着:“从今天起,咱俩就是朋友了,你可是我第一个朋友呢,记得珍惜我哈,毕竟后面你肯定没法找到比我更好的朋友了,”
陈皮给了她一个眼神,大意就是:你到底还要不要脸。
安宁笑嘻嘻,权当没看见,依旧自顾自发言,“听说你抓螃蟹有一套,约不约,改天带我去啊,”
“不约,”
“别这么无情嘛,”安宁并不为陈皮的冷淡所惧,反而笑着说到:“我到时候给你带个好玩儿的礼物,”
“不要,”
“哎呀,你这人,”安宁双手叉腰,瞪着陈皮,“好好跟你说不行了是吧,那好,我去你师娘跟前说,我就说你欺负我,”
“师娘信你才怪,”
安宁立马揉了揉眼睛,而后立刻就两个眼睛红了,眼泪瞬间就位,挤满了眼眶,她抽了抽鼻子,“现在呢?你说她会信谁?”
陈皮......感觉就算师娘不信,师父的罚肯定到位,毕竟师父肯定抹不开面子所以会先认错的,他感觉他刚被罚跪没几天的膝盖,隐隐的又疼了。
安宁终于得到自己想要的,小手绢一扯,擦了擦眼泪,呲牙,笑到:“小样儿,早答应不就完了,这不是浪费我时间嘛,还得我走一遍程序,哼,小看人,今后最好记着点,不然,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陈皮已经不想说话了,毕竟他好像根本说不过,而现在连打好像都不能随便打,毕竟她这演技,随便一下都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他好像明白齐铁嘴和黑背老六的苦了,还有他还猜到张启山如今大约怕是在庆幸自己没收她吧,但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也可能是她根本看不上张启山,不然既然她能强认齐铁嘴当爹,又强认黑背老六当师父,那张启山大约也未必拒绝的了她。
“哎,哎,”安宁看到个人,当场拉扯陈皮袖子,“那个就是解家的解九爷了吧?”
陈皮看着她拉扯自己袖子的手,“起开,”
安宁顿时也不看解九爷了,转身,看着陈皮,笑眯眯,“你再说一遍?”
陈皮只觉得她这笑,充满了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