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下旬的提瓦特高级学校,已经褪去了夏末最后一丝燥热,微凉的秋风卷着校园里香樟与风车菊的清香,从敞开的落地窗溜进高三 A 班的教室。午后的课间本该是喧闹的,可临近高考的压力像一层薄纱,笼在整个年级的上空,A 班更是安静得只剩下笔尖划过试卷的沙沙声,以及窗外偶尔掠过的飞鸟振翅声。
教室靠窗的第三排,少年空正微微低着头,指尖捏着一本翻到折角的复习资料,墨色的眼眸专注地落在书页上,纤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他周身透着一股与周遭紧绷氛围相融的沉静,显然是想趁着课间为数不多的时间,再啃完一个难懂的知识点。可此刻他的右手,却莫名攥着一根蓝白相间的轻便跳绳,跳绳的塑料手柄被他握得有些紧,绳身松松垮垮地垂在桌角,随着他偶尔翻动书页的动作,轻轻晃悠着,与他手里厚重的复习资料形成了一种极其违和的画面。
又过了半分钟,空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手里的异样。他微微蹙眉,视线从资料上移开,低头看向自己握着跳绳的手,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随即化作淡淡的无奈,最后定格在几分哭笑不得上。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精准地锁定了斜前方靠窗的位置 —— 那里坐着他相识多年、总爱搞些无厘头恶作剧的损友,温迪。
温迪此刻正趴在桌子上,装作认真整理笔记的样子,指尖却偷偷绕着自己的发梢,浅青色的眼眸弯成了狡黠的月牙,嘴角压着一抹藏不住的坏笑,连耳尖都因为憋笑微微泛红。他显然早就料到空会发现,却偏偏装出一副毫不知情、专心学习的模样,仿佛那根凭空出现在空手里的跳绳,和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
空轻轻叹了口气,把手里的复习资料放在桌上,晃了晃那根无辜的跳绳,声音清浅又带着点无奈,压低了嗓音开口,语气里满是 “我早就知道是你” 的笃定:“温迪,说吧,这根跳绳是谁莫名其妙塞到我手里的?我刚才一低头,就发现它在我手上了。”
被点名的温迪身子一僵,随即慢悠悠地抬起头,浅金色的阳光洒在他柔软的发丝上,他眨了眨那双灵动的青绿色眼眸,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甚至还故作疑惑地歪了歪头,语气轻飘飘的,带着几分戏谑的无辜:“跳绳?什么跳绳?空,你在说什么呀?我刚才一直在背诗词,完全没注意到哦。”
“少装了。” 空把跳绳放在桌上,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眼神里没有生气,只有对这位损友的无奈,“咱们班除了你,谁会在我看书看得入神的时候,偷偷把这种东西塞我手里?你明知道我要复习,还搞这些小动作。”
温迪见自己的小把戏被拆穿,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直起身子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向空,语气里满是调皮:“哎呀,被发现啦!我这不是看你从早自习学到现在,头都快埋进书里了,怕你憋出毛病嘛!高三也要劳逸结合呀,跳绳多好,轻便又能活动筋骨,总比你一直坐着强。”
“那也不用偷偷塞我手里吧。” 空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拿起那根跳绳,指尖摩挲着光滑的手柄,看着温迪一脸 “我都是为你好” 的表情,终究没忍心责怪,“我刚看知识点看得正入神,突然摸到手里的绳子,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这不是给你个小惊喜嘛!” 温迪凑过来一点,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少年人的鲜活与调皮,“再说了,空你运动细胞那么好,跳绳肯定轻轻松松,等下节课间,咱们叫上钟离一起去操场跳两下?总比在教室里闷着强。”
秋风再次吹进教室,吹动了空桌角的复习资料,也吹动了温迪额前的碎发,九月下旬的提瓦特高级学校,高三 A 班的安静里,因这一根小小的跳绳,多了一抹独属于少年人的轻松与暖意。空看着眼前一脸狡黠却满心好意的温迪,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握着跳绳的手,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九月下旬的提瓦特高级学校浸在微凉的秋光里,香樟叶被风卷得轻响,高三楼层本应是全校园最安静的角落,可这片刻的宁静,终究还是被一根莫名其妙的跳绳彻底打碎。
空坐在靠窗第三排,指尖还停留在复习资料的错题笔记上,整只右手却僵硬地攥着那根蓝白跳绳,指节都微微泛白。他抬眼望向憋笑憋到肩膀发抖的温迪,眼底的无奈几乎要溢出来,刚要开口再追问一句,身后与左右两侧的座位却先一步热闹了起来 —— 他那一众损友像是早就埋伏好,就等着这一刻集体登场。
最先有反应的是坐在后桌的魈。少年依旧是那副清冷寡言的模样,原本垂眸看着错题本,听见空的声音后淡淡抬眼,目光扫过空手里的跳绳,又落在装无辜的温迪身上,薄唇轻启,声音低而清晰:“温迪,又是你。” 没有疑问,只有笃定的陈述,他向来最看不惯这种无端打扰学习的恶作剧,指尖轻轻敲了敲空的椅背,“把东西拿走,别影响他复习。”
可还没等温迪狡辩,斜前方的枫原万叶先轻轻笑出了声。他合起手里的诗集,眉眼温柔得像揉进了秋风,语气带着几分打趣:“跳绳倒是个好东西,久坐伤神,偶尔活动一下也好。不过温迪,你这偷偷塞东西的手段,还是和以前一样幼稚。”
旁边正转着笔的鹿野院平藏立刻凑趣,侦探似的眯起眼睛,故意拖长语调:“哦?我可要好好推理一番 —— 空同学手里凭空出现跳绳,嫌疑人锁定身旁笑意最明显的温迪,动机是‘强迫好友劳逸结合’,证据确凿,结案!” 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拍了下手,惹得周围几人都低笑起来。
坐在另一侧的林尼指尖还转着一枚小小的魔术硬币,听见动静立刻来了兴致,魔术师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他撑着下巴看向空手里的跳绳,眼底闪着戏谑的光:“哇哦,这是新的魔术道具吗?不如让空同学表演一个‘书本与跳绳共存的奇迹’?我可以负责配合音效哦。”
他身旁的欧洛伦扶了扶眼镜,原本在整理实验报告,此刻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学霸式的认真:“课间十分钟用来折腾这个,不如多记两个公式。不过…… 跳绳确实能缓解视疲劳,偶尔动一动也无妨。” 嘴上说着理性的话,眼神却也忍不住落在那根惹事的跳绳上。
刚从外面接水回来的基尼奇一进门就看见这热闹的场面,大步走过来,伸手戳了戳空手里的绳子,爽朗一笑:“这是要比赛?我可是运动好手,要比跳绳我随时奉陪!总比在教室里闷着强,高三也不能只学不玩啊!”
话音刚落,教室后门就传来一声格外张扬的笑,达达利亚单手插着口袋走过来,金色的眼眸里满是跃跃欲试的战意:“哦?在聊比赛?算我一个!不管是跳绳还是别的,我可不会输!空,要不要和我比试比试?赢的人今晚的奶茶我请!”
而一直靠在墙角闭目养神的雷电国崩,此刻终于不耐烦地掀了掀眼皮,扫过眼前一群吵吵闹闹的人,语气里满是嫌弃,却偏偏不走开:“吵死了。一根破跳绳也能闹成这样,你们幼不幼稚?” 嘴上吐槽着,视线却也不自觉地停在空手里的跳绳上,明显是被勾起了注意力。
就在 A 班彻底乱成一团的时候,教室后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一个洪亮的声音直接炸响了整个教室 ——“哈哈哈!我听说这里有好玩的?!”
是从 c 班特意跑过来凑热闹的荒泷一斗!他大步流星地冲进来,红发在阳光下格外耀眼,一眼就盯上了空手里的跳绳,立刻拍着胸脯嚷嚷:“跳绳?这可是我荒泷一斗的强项!来来来!谁要和我斗一斗!我一口气能跳一百个不喘气!输的人请吃三彩团子!”
一斗的大嗓门直接把整个高三 A 班的课间氛围推到了顶点,原本安静学习的同学纷纷抬头看热闹,温迪笑得直拍桌子,魈皱着眉却没真的生气,万叶轻笑着摇头,平藏忙着 “断案”,林尼准备即兴来段魔术,基尼奇和达达利亚当场约起了比赛,欧洛伦无奈地整理着被碰乱的笔记,国崩嫌弃地撇着嘴却站在人群里没动,一斗还在兴致勃勃地吆喝着要比个高下。
空被一群损友围在中间,手里还举着那根引发全员混乱的跳绳,看着眼前吵吵闹闹却满是朝气的朋友们,原本的无奈彻底化作了哭笑不得。他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声轻轻的叹息,握着跳绳的手却松了下来 ——
九月下旬的秋阳正好,高三的压力被这突如其来的热闹冲散了大半,一根小小的跳绳,愣是把安静的 A 班,变成了属于他们这群少年人的热闹天地。
空气里还浮着刚闹过一阵的纷扬,一群少年围着空吵吵嚷嚷,笑声、吆喝声此起彼伏,连窗外的香樟叶都跟着轻轻摇晃,仿佛也被这股活力感染。
空被圈在中间,手里那根蓝白跳绳还垂着,绳身因刚才众人的拉扯微微有些弧度。他抬眼扫过面前一脸兴奋的众人,又瞥了眼身旁正偷偷抿着口袋里风花雪月糖块、假装无辜的温迪,嘴角抽了抽,最终没再继续追问那根跳绳的来历。
他轻轻叹了口气,把跳绳往桌上一放,指尖揉了揉眉心,语气里满是无奈,却又带着几分懒得计较的松弛:“算了,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事儿从头到尾就是你这酒鬼搞的鬼。”
他的声音不算大,却精准压过了周围的喧闹,瞬间让几个正吵得火热的动作顿了顿。
温迪手里的糖块差点掉在桌上,他干笑两声,试图挽回:“哎呀,空,我这不是担心你久坐太累嘛……”
“少来。” 空打断他,目光落在达达利亚和荒泷一斗还在比划的架势上,“先不说这个,你们一群人从 A 班闹到 c 班,真当老师看不见是吧?”
话音刚落,身后的魈就清冷地补了一句:“他说得对。再闹,待会儿教导主任过来,你们都得去办公室‘喝茶’。”
“欸?!” 荒泷一斗的动作瞬间僵住,刚撸起来的袖子也慢慢放了下去,“教导主任?那还是算了吧!一斗可不想被记过!”
达达利亚也收敛了几分战意,摸了摸下巴:“说的也是,奶茶可以晚点喝,被记过可就麻烦了。”
鹿野院平藏立刻凑过来,摆出侦探的架势,一本正经地 “分析”:“根据现场情况推断,现在立刻解散各回座位,是维持教室秩序的最优解!否则风险指数即将飙升!”
林尼指尖一转,魔术硬币消失在掌心,他笑着耸肩:“看来我的魔术秀和魔术表演都要延期了,真可惜。”
欧洛伦推了推眼镜,低头整理被碰乱的笔记,语气平静:“趁老师还没来,赶紧把桌面整理好,别到时候手忙脚乱。”
基尼奇也收起了跃跃欲试的表情,拍了拍空的肩膀:“说得对,咱们还是别给空添麻烦了。下次有机会再去操场比一场!”
雷电国崩嫌弃地扫了一圈还在骚动的人群,语气不耐:“一群麻烦精。赶紧散了,别在这碍眼。”
枫原万叶轻轻颔首,目光柔和地看向空:“确实,该安静下来了。空,你也别太累,课间好好休息一下。”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各自散回了座位,原本闹哄哄的 A 班,渐渐恢复了之前的安静,只剩下笔尖划过试卷的沙沙声,和窗外风吹过树叶的轻响。
空看着大家都坐回位置,才松了口气,转头看向还在试图装模作样看书的温迪,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心里默默想着,下次再被这酒鬼塞奇奇怪怪的东西,非得好好 “教训” 一顿不可。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面上,那根蓝白跳绳安静地躺在桌角,像一段被悄悄藏起来的少年心事,在九月的午后,留下了一抹轻轻的欢喜。
喧闹刚落,笔尖与试卷的摩擦声重新铺满教室,空刚把那根惹事的跳绳丢到桌角,打算重新埋进复习资料里,身旁突然炸起一声带着戾气的低喝,直接打破了好不容易恢复的安静。
雷电国崩 “啪” 地一声狠狠合上抽屉,原本就冷戾的眉眼此刻覆上一层薄怒,紫金色的眼眸扫过四周,语气里裹着压不住的火气,一字一顿地从齿间挤出:“哪个混蛋,把我抽屉里的蓝胖子漫画拿走了?”
这话一出,原本各自归位的损友们齐刷刷顿住动作,齐刷刷看向身为学习委员的雷电国崩 —— 谁都知道,这位看似冷淡严苛、管纪律管得一丝不苟的学委,最大的秘密爱好就是偷偷藏着哆啦 A 梦漫画看,甚至把漫画当成解压至宝,平时藏得严严实实,谁都碰不得。
此刻他周身气压低得吓人,指尖攥得发白,显然是真的动怒了。
空愣了一下,刚想说自己没看见,温迪就先忍不住憋笑憋得肩膀发抖,差点直接笑出声,赶紧低头假装咳嗽掩饰。
雷电国崩一眼就锁定了嫌疑最大的温迪,冷眸一眯:“酒鬼,是不是你干的?除了你,没人敢乱翻别人东西。”
“哎哎哎,可别冤枉好人!” 温迪立刻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眼里的戏谑还没藏住,“我刚才光顾着给空塞跳绳了,哪有空碰你的宝贝漫画?再说了,我对蓝胖子可没兴趣。”
魈淡淡抬眼,声音清冷笃定:“不是我。”
枫原万叶轻轻摇头,语气温和:“我未曾靠近过你的抽屉。”
鹿野院平藏立刻摆出侦探架势,指尖点着下巴:“根据现场排查,温迪有不在场证明,魈和万叶也没有作案动机,排除!”
林尼指尖转着魔术硬币,笑眯眯摊手:“我可不会偷拿别人的东西,顶多变个魔术而已。”
欧洛伦推了推眼镜,依旧是学霸的冷静:“我一直在整理实验数据,没有多余动作。”
基尼奇挠了挠头,一脸坦荡:“我连你抽屉在哪都记不清,怎么可能拿?”
达达利亚挑了挑眉,一脸无辜:“我只对比试感兴趣,漫画可吸引不了我。”
众人齐刷刷撇清关系,最后,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教室后门方向 —— 刚才凑热闹最起劲、手脚最没分寸、现在还一脸心虚地左顾右盼的荒泷一斗。
雷电国崩顺着众人的视线看过去,气压瞬间再降三度,声音冷得像冰:“荒泷一斗,是不是你?”
一斗浑身一僵,干笑两声,下意识把身后的书包往更后面藏了藏,眼神飘忽:“我、我没有啊!我就是过来凑个热闹,啥也没拿!真的!”
“你藏什么?” 雷电国崩直接起身,几步走到一斗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把书包拿过来。”
“不要!” 一斗死死抱住书包,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这是一斗的私人财物!你不能乱翻!”
“你偷了我的漫画,还有理了?” 雷电国崩气得额角青筋都快冒出来,身为学习委员的威严彻底绷不住,“赶紧交出来,不然我现在就去告诉老师,说你 c 班的跑到 A 班偷窃,还扰乱课堂秩序!”
“别别别!” 一斗瞬间怂了,磨磨蹭蹭地从书包里掏出一本卷了角的哆啦 A 梦漫画,委屈巴巴地递过去,“我就是刚才看你抽屉没关严,好奇拿过来翻两页…… 忘了还了嘛!”
雷电国崩一把夺过自己的宝贝漫画,仔细检查了一遍有没有折损,脸色依旧难看,冷冷瞪着一斗:“下次再敢乱碰我的东西,直接记过处理。”
一斗立刻缩了缩脖子,连连点头:“知道了知道了!再也不敢了!”
一场漫画失窃风波就此落幕,教室里重新恢复安静。空看着眼前这一幕,再瞥了眼桌角的跳绳,彻底无奈地扶额 —— 得,今天这高三 A 班,就没一刻能安生的。
喧闹稍歇,教室里只剩笔尖划过试卷的沙沙声,雷电国崩正沉着脸把漫画小心翼翼塞进抽屉深处,荒泷一斗则灰溜溜地缩回 c 班的队伍。达达利亚却没急着离开,他手肘撑在空的桌沿,歪头看着空,眼里满是困惑,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服气的探究。
“空,”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算轻,刚好让旁边几个没完全低头的人都抬了眼,“我一直没搞懂,为啥大家都管哆啦 A 梦叫蓝胖子?你看它那模样,圆圆的脑袋、圆圆的身子,还有那对标志性的大圆耳朵,怎么看都该是只狸猫吧?叫蓝胖子也太奇怪了。”
这话一出,教室里瞬间安静了半秒。空握着笔的手顿住,转头看向达达利亚,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显然觉得这个问题格外有趣。
还没等空开口,鹿野院平藏就立刻凑了过来,侦探似的眼睛亮了亮,饶有兴致地接话:“哦?这个问题有意思!让我来推理一下 —— 首先,‘狸猫’这个称呼,大概率是从外形来的吧?哆啦 A 梦的耳朵圆圆的,身子胖乎乎的,和咱们印象里那种圆滚滚的狸猫确实有点像,尤其是早期设定里,它本来就是以狸猫为原型设计的。”
“那为啥不叫狸猫,非要叫蓝胖子?” 达达利亚皱着眉,追问得格外认真,他对这种细节问题向来执着。
枫原万叶合起手中的诗集,轻声补充道:“或许是因为‘蓝胖子’更直观。哆啦 A 梦最显眼的特征就是它的蓝色皮毛,再加上它体型圆润,‘胖子’两个字一下子就能抓住特点。而且‘蓝胖子’念起来顺口,还带着点亲切的感觉,比‘狸猫’更有辨识度。”
欧洛伦推了推眼镜,从学习的角度理性分析:“从传播角度来说,‘蓝胖子’是个很形象的昵称,简单好记,很容易在同龄人之间传开。相比之下,‘狸猫’虽然贴合原型,但辨识度不够,毕竟叫狸猫的角色有很多,很容易混淆。”
一直默默听着的魈,淡淡抬眼,语气清冷却精准:“核心在于特征。蓝色是其独有的颜色标识,‘胖’是其最直观的体型特征,二者结合,比单纯的‘狸猫’更能快速让人联想到这个角色。”
林尼指尖转着一枚魔术硬币,笑着打趣:“说不定是因为‘狸猫’听起来太普通啦!哆啦 A 梦可是拥有神奇道具的‘未来机器人’,叫蓝胖子,反而多了点可爱又特别的感觉,更符合它的人设呀。”
温迪也凑了过来,浅青色的眼眸弯成月牙,慢悠悠开口:“我倒觉得,‘蓝胖子’更有烟火气呢。就像咱们平时叫朋友的昵称,总比叫正式的名字更亲近嘛。”
达达利亚听着众人的讨论,摸了摸下巴,金色的眼眸里渐渐露出了然的神色。他转头看向空,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原来是这样!这么一想,确实‘蓝胖子’更贴切。空,你觉得呢?”
空放下笔,轻轻点头,嘴角的笑意柔和又清晰:“我觉得大家说得都有道理。‘狸猫’是原型,‘蓝胖子’是特征,而大家之所以更爱叫蓝胖子,大概还是因为它听起来更亲切,也更能让人一下子想起哆啦 A 梦的样子。毕竟对我们来说,它早就不只是一只狸猫,而是那个总能拿出各种神奇道具、陪伴我们长大的蓝胖子啦。”
话音落下,教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附和声。达达利亚笑着拍了拍空的肩膀,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转而兴致勃勃地说起了哆啦 A 梦里的经典道具。原本因漫画失窃稍显紧绷的氛围,又重新变得轻松热闹,属于少年们的闲聊,总是这样简单又鲜活。
温迪趴在桌沿,晃着腿笑得一脸狡黠,听见众人讨论得起劲,立刻插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皮:
“你们是不是忘了啊 ——哆啦 A 梦本人,最讨厌别人把它叫成狸猫了!每次被这么喊,它都气得直跳脚呢。”
这话一出,原本还在认真分析的几人顿时一顿。
达达利亚愣了愣,眨了眨眼:“啊?还有这种设定?我还以为狸猫是夸奖它可爱呢。”
“可不是嘛。” 温迪耸耸肩,指尖绕着发丝,“人家可是正经未来出品的猫型育儿机器人,才不是什么狸猫。被叫错种类,换谁都会不高兴吧。”
鹿野院平藏摸着下巴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就构成了‘角色核心禁忌点’!难怪原作里每次有人喊它狸猫,都会触发它的生气模式!”
林尼笑着接话:“这么一说,叫它蓝胖子反而安全多了,至少不会被讨厌。”
欧洛伦推了推眼镜:“从角色设定逻辑来看,确实是身份认同问题。”
基尼奇挠挠头:“原来是这样,那以后可不能乱叫了。”
连一直冷淡站在旁边的魈,都淡淡补了一句:“不知者不罪,但既然知道,便不该再提。”
就在众人聊得轻松时,一道冷到刺骨的声音猛地炸响:
“…… 你们吵够了没有?”
雷电国崩攥着他刚收好的哆啦 A 梦漫画,额角青筋隐隐跳动,整张脸黑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一根跳绳不够闹,现在连我的漫画都要拿出来当众议论是吗?再吵,全部记名字扣量化分。”
一瞬间,全班死寂。
温迪立刻识趣地闭了嘴,还悄悄对着空比了个 “抱歉” 的口型。
空扶着额头,彻底放弃吐槽 ——
今天这高三 A 班,真是从跳绳到狸猫,就没一刻能安静学习的。
周遭的议论声还轻飘飘地散在教室里,达达利亚还在琢磨着狸猫和蓝胖子的称呼差别,温迪抱着胳膊一脸看好戏的神情,周围几人也都还没从刚才的话题里抽离出来。
雷电国崩 —— 也就是空口中的阿帽,脸色依旧难看,指尖紧紧捏着那本失而复得的哆啦 A 梦漫画,书页都被微微攥出了褶皱。他本就因为漫画被擅自拿走一肚子火气,如今又被众人围着讨论自己藏在抽屉里的爱好,身为学习委员的面子实在挂不住,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凝成实质,眼神冷得能冻住空气。
空看着他这副又生气又别扭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放下手中一直没来得及细看的书本,微微侧过身,语气放得平缓又温和,对着阿帽开口:“阿帽,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了,一群人闲下来就喜欢乱起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阿帽手里紧紧攥着的漫画上,又继续轻声劝道:“这本漫画你不是一直宝贝得很吗?刚才被一斗随便拿去乱翻,万一再被他们这么闹下去,等会儿不知道又要被谁拿去翻看,说不定还会折了页脚、弄皱封面。你还是赶紧把漫画收起来吧,好好放回抽屉里锁好,别再拿出来招惹这群人凑热闹了。”
空的声音不高,却格外有说服力,没有调侃,也没有戏谑,纯粹是担心他心爱的东西再被折腾。
周围原本喧闹的几人也渐渐安静下来,鹿野院平藏识趣地闭上了刚要开口的嘴,林尼摊了摊手不再打趣,达达利亚摸了摸鼻尖,也不再纠结哆啦 A 梦的外号问题。
温迪倒是还想插句嘴,可对上空投过来的淡淡一瞥,又看了看阿帽越来越阴沉的脸色,最终还是乖乖把话咽了回去,只是眼底的笑意依旧藏不住。
阿帽闻言,脸色稍稍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嘴硬地冷哼一声,别扭地别过脸,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谁稀罕跟他们计较。不过是本无聊的漫画而已。”
嘴上这么说着,他的动作却十分诚实。小心翼翼地翻开漫画检查了一遍边角,确认没有新的折痕和破损后,才轻轻抚平略微卷起的页脚,动作轻柔得与他刚才暴怒的模样判若两人。随后他拉开抽屉,把漫画稳稳地放在最里面,用几本厚厚的习题册挡在前面,仔细藏好,又 “啪” 地一声关上抽屉,甚至下意识地确认了一遍抽屉是否关严。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抬眼,扫了一圈教室里不敢再出声的众人,语气依旧带着几分不耐烦:“看什么看?马上要上课了,还不赶紧回到自己座位上准备学习,真想被记名字吗?”
荒泷一斗早就缩在一边不敢吭声,听见这话立刻灰溜溜地朝着 c 班的方向溜了回去。其他人也纷纷各自归位,刚才还热闹非凡的课间,总算是恢复了该有的安静。
空看着终于消停下来的教室,再看了一眼故作严肃、实则已经安心下来的阿帽,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重新拿起书本,只是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了一点点。
闹剧终于彻底落定,荒泷一斗缩着脑袋逃回了 c 班,达达利亚耸耸肩回到自己座位,温迪也识趣地不再捣乱,转而趴在桌上摆弄起笔帽。周遭渐渐只剩下细碎的翻书声与呼吸声,高三 A 班总算恢复了本该有的安静。
空不再去管方才跳绳与漫画引发的一连串风波,也懒得再去吐槽身边这群总能把小事闹大的损友。他微微俯身,伸手从桌肚里轻轻抽出一本装帧精致的厚书。封面是暗纹烫金工艺,印着古朴的希腊神话纹样,边角没有一丝磨损,显然被保管得极好。
这不是学校统一发放的教辅,也不是书店里随处可见的普及读物。
是他父亲 —— 卡美洛集团总裁,亚瑟?潘德拉贡,特意让人从海外典藏版中为他挑来的《希腊神话》。
指尖抚过微凉的封面,空微微垂眸,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平日里执掌庞大商业帝国、行事沉稳果决的父亲,在外是人人敬畏的集团掌舵人,在家却总会记得他对古老神话故事的兴趣。即便事务繁忙,也不忘特意为他带回这本内容详实、插画考究的珍藏版,让他在堆积如山的试卷与习题之外,能有片刻属于自己的放松。
他翻开书页,墨色的字迹整齐清晰,间或点缀着几幅描绘奥林匹斯众神的插画。宙斯的雷霆、波塞冬的三叉戟、哈迪斯的冥府,还有雅典娜的智慧与阿佛洛狄忒的美貌,一个个耳熟能详的传说在纸页间缓缓展开。与身边喧闹的日常不同,这片由文字构筑的古老世界沉静而辽阔,足以让他暂时抛开高三的压力与课间的闹剧。
一旁原本还在暗自观察动静的阿帽瞥见他手中的书,眉峰微不可查地动了动,却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转回了头,假装整理桌面上的试卷。
温迪好奇地探了探头,小声嘀咕:“哇,珍藏版的神话故事?空你家也太厉害了吧……”
空没有抬头,目光依旧落在书页上,只是轻轻应了一声,语气平静又自然:“我爸给的。”
简单四个字,却透着旁人无需多问的底气。卡美洛集团的权势与财富从未让他觉得有何特别,可父亲这份记挂,却让这本厚重的神话集,多了一层格外温暖的意义。
他轻轻翻卷书页,任由古老的传说在午后的教室里静静流淌,周遭的喧嚣仿佛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少年与一段跨越千年的故事,在安静的时光里悄然相伴。
教室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和笔尖轻擦纸张的声响。空将那本精装的希腊神话摊在桌角,指尖随意落在一页印有冥府图景的插画上,目光安静地停在文字间。
周围几人原本各做各的事,听见他轻声一句自语,都下意识顿了顿动作。
空没有抬头,只是看着书页里哈迪斯的段落,语气平淡却格外清晰:
“…… 要说里面最喜欢谁,我应该最喜欢哈迪斯。”
这话一出,旁边立刻有了细碎的反应。
温迪先撑着下巴转了过来,眼睛一亮:“哦~哈迪斯?冥王啊。我还以为你会喜欢阿波罗那种阳光一点的,或者战神阿瑞斯。”
达达利亚也侧过头,饶有兴致:“哈迪斯?掌管冥界的那位?确实够有压迫感,够强。不过一般人很少会第一反应喜欢冥王吧?”
鹿野院平藏立刻凑起热闹:“哇,冷门偏好!让我推理一下 —— 空同学会喜欢他,是不是因为他看起来最沉稳、最不惹事?”
林尼轻轻笑了笑:“冥王神秘又强大,还独守一个庞大的冥界,确实很有魅力。比起整天吵吵闹闹的奥林匹斯山,冥界反而显得更专一。”
欧洛伦推了下眼镜,理性补充:“哈迪斯在神话里其实很少主动挑起纷争,大多只是守着自己的领域,性格相对可靠。”
基尼奇摸了摸下巴:“听起来是个很有担当的家伙。不主动惹事,但也不好惹,不错。”
万叶望着窗外轻轻应了声:“独处一隅,安静自持,确实很容易让人有好感。”
连一向话少的魈,都淡淡抬眼:“行事低调,不介入诸神无谓的争执,这点尚可。”
阿帽本来假装在写作业,听到这儿也斜了一眼空的书,嘴上依旧不饶人,却没真的呛人:
“品味倒是不算太差。总比喜欢那些整天拈花惹草、争权夺利的神好多了。”
空听着一圈人七嘴八舌,终于轻轻合上书一角,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点:
“嗯。他不怎么掺和奥林匹斯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只管自己的冥界,话少、做事干脆,也没那么多花花肠子。”
他顿了顿,指尖轻点封面:
“比起热闹耀眼的神,我反而更欣赏这种安静守着自己一方天地的。”
温迪啧啧两声:“果然是空会说出来的话。不过…… 你该不会也想找个冥界一样安静的地方,躲开我们吧?”
空抬眼瞥他一眼,无奈又好笑:
“你想多了。只是单纯喜欢这个角色而已。”
话音落下,教室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空重新翻开书,目光落回哈迪斯的篇章,午后的光落在纸页上,把少年安静的侧脸映得格外柔和。
空指尖停在书页上哈迪斯的名字旁,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忽然淡淡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看过不少同类作品的笃定:
“而且你们应该也知道吧,《圣斗士星矢》的最终 boSS,就是哈迪斯。”
这句话一落,教室里原本围绕希腊神话的闲聊,瞬间拐到了童年经典动画上。
温迪眼睛瞬间亮了,趴在桌上晃着脚:“哦哦哦这个我知道!冥王篇对吧!整个冥界篇打得超激烈,连黄金圣斗士都集体出场了!”
达达利亚一听 “最终 boSS”“战斗”,兴致立刻上来,往前探了探身:“哦?冥王哈迪斯在里面也这么强吗?听上去是个值得一战的对手。”
“何止是强。” 空微微抬眼,回忆起动画里的场面,语气平静地说道,“他是奥林匹斯真正的顶尖战力,掌管死亡与冥界,连雅典娜都要亲自率领圣斗士和他全面开战。前面不管是白银圣斗士、黄金圣斗士,还是其他神只的纷争,到最后,真正的终局之战,都是对着哈迪斯展开的。”
鹿野院平藏听得眼睛发亮,手不自觉摆出推理手势:“原来如此!所以神话里的冥王,到了动画里依然是压轴级别的敌人,相当于所有事件的终点,难怪地位这么高。”
林尼轻轻一笑,魔术师般的语气:“冥界、死神、睡神、一百零八魔星…… 听起来就像一场规模宏大的终极魔术表演,还是以生命为赌注的那种。”
枫原万叶望着窗外,轻声附和:“守护、牺牲、决战…… 这样的故事,确实配得上哈迪斯这样的角色。”
欧洛伦推了推眼镜,理性总结:“从叙事结构来看,把哈迪斯设为最终 boSS,也符合他在希腊神话里的定位 —— 阴暗、强大、不可侵犯,是所有光明力量必须面对的最后一关。”
基尼奇听得热血有点上头:“那战斗场面一定很过瘾吧!改天我也要去补一补冥王篇!”
连一向冷淡的魈,都淡淡开口评价了一句:“守界之神,化为终局之敌,合理。”
阿帽斜斜瞥了空一眼,嘴上依旧别扭,却也接了话:“哼,也就这点设定还看得过去。总比那些随便蹦出来的杂兵 boSS 有格调多了。”
空看着众人瞬间聊开的样子,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重新将目光落回手中那本父亲送来的希腊神话上。
现实里是课间吵闹的损友,书页间是古老庄严的神话,而在动画的世界里,这位他偏爱的冥王,又成了撼动天地的最终 boSS。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页,低声自语了一句:
“不管是神话里,还是动画里…… 哈迪斯这个人,倒是一直都很有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