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降落在他们大学的操场上,好在魔都大学城也给自己搞了一圈的城墙,大部分海啸的能量都被城墙以及城墙之外的建筑物消耗掉了,有少部分越过城墙落入城内,但是也没有造成什么损伤。
天色不早,下了飞机之后他们便走向自己宿舍楼所在的位置,在同路一段时间之后,便在路上分开。
晃晃悠悠回到寝室,刚一打开门,就看见萧宏愿一个大字躺在地上,一只手上拿着手机,屏幕上绿油油的一大片。
这家伙坐的第一批直升机。
只不过这个货一看见郑青回来,腾的一下又坐了起来,指着郑青的鼻子大声质问:“你什么时候和宋欣慈好上的!”
郑青锁眉,他怎么不知道自己和宋欣慈好上了?
“你说什么浑话,发烧烧傻了吧?”
两三下踩掉鞋子,踩着拖鞋,推开厕所门就走了进去。
萧宏愿一下子跳起来,扒在厕所门上:“那你说说,你和宋欣慈什么情况,我一出去,就看见你们两个人坐在一起在那里看海,你还说没有好上?”
郑青嗡嗡的回应:“什么啊,那是我们两个都不想凑这个热闹,你把别人围在那里,不就是想要借着班上这么多个人的威压让她答应你?”
萧宏愿冷笑:“装,接着装!那你猜猜,我为什么还让你过去白吃白喝?要不是宋欣慈说你不去她就不去,我才不想让你也跟着去,让你一个人缩在寝室里面吃泡面好了!”
“那又有什么关系?”
“因为唐馨雅说宋欣慈不去,她也不会跟着去。”
郑青手里的动作都没停,他感觉这家伙这句话说出来就是骗人的,就是找个挡箭牌都应该找个帅哥吧,找他这个画风平平的光头干什么?
但是转念一想,这家伙也没有理由哄着他去参加所谓的聚会,也没道理在这种事情上说谎。
“总之,我和她没关系,这话我能当没听见,但是你要是被宋欣慈听见了,我可帮不了你。”
“啊——大师,大师,快教教我怎么把妹啊,不要再谦虚了!”
厕所里面,郑青满头黑线,感觉头顶痒痒的,是不是要长头发了?
“你不要在那里鬼叫了,我自己都母胎单身十八年,还教你怎么把妹?我和她那叫天才之间的惺惺相惜,你不会懂的!”
“校长,你不能这样子啊校长——校长!”
郑青不理会门后那个家伙的鬼哭狼嚎,拿着手上的手机给宋欣慈发了条消息。
蹦出来一个红色感叹号。
啊对了,没网。
那为什么会有电啊?
诶不对,那小子又是怎么给唐馨雅发消息的?
“校长开课啊!”
“有教无类啊,校长!”
这是另外两个。
……
宋欣慈坐在自己椅子上,左右翻着手机屏幕。
没网。
这种事情真的好痛苦。
对于一个已经习惯了现代社会生活的人来说,这简直就是酷刑。
她平时并没有缓存什么东西的习惯,毕竟看了一遍一般也不会再看。
心情烦躁,就连身后处理完面膜的唐馨雅轻手轻脚的走过来都没有发现。
她身体前倾,两手背在身后,凑到宋欣慈耳边:“宋夫人,和校长待在一起,开心吧?”
热风吹在宋欣慈耳朵上,痒痒的,她不太喜欢这种感觉:“什么宋夫人,我又没有嫁人,瞎说什么。”
“诶,在我被那个家伙缠着烦人的时候,你在哪?你在外面和自己男人……”后面的话唐馨雅没能说出口,就被宋欣慈捂住了嘴巴。
唐馨雅轻而易举的挣脱开宋欣慈的控制,毕竟境界差距摆在那里。
“什么什么,宋欣慈有男人了?”
“什么,宋夫人和光头的外号居然是真的!”
原本都已经钻进窗帘的两个舍友又把脑袋露出来,瞪大眼睛。
“瞎说什么,我和那个光头就是……就是……同袍情谊,我和他之前不是一块出国参加比赛来着?”
“哦,真的吗,欣欣?”唐馨雅眯起一双狐狸眼,轻轻按着宋欣慈的肩膀:“就只有一点同袍情谊吗,我看你被校长拉着走的时候,可是一点都没有反抗的啊,怎么,人家手劲就这么大?”
“人家地煞五重,我一个地煞二重的……挣脱了也挣脱不掉……”
唐馨雅掩着嘴:“所以呢,就拉着了呗?是不是还挺享受,被……”
宋欣慈腾的一下站了起来,逃也似的冲进厕所,关上门,反锁。
镜子里,宋欣慈麦黄的脸已经通红,接了冷水在脸上扑了一下,让自己稍微冷静一点。
什么被拉着手跑还挺享受。
拿出自己的牙杯,接水,刷牙。
一边刷,一边听外面的人在谈论她。
“宋欣慈不是性格很烈的嘛,之前看一个人造她黄谣都被她骂得休学了。”
“是啊,之前我们去KtV还是她把那个什么少爷给踹飞了不是,我记得都镶墙上了。”
“就是,这种人能被别人拉着跑,嘴上几句垃圾话都不说的?要我说,她一定对那个光头有意思。”
“诶,你们说,她能追上吗?”
“诶,你质疑什么啊,我们欣欣也就是不怎么白,就人家那个身材,想要追人还不好追?至少比你好!”
“诶,你什么话,我看你的比我还小一点!”
“诶你……那我还收到过情书呢,你有吗,有吗?”
宋欣慈在里面听着,看了看镜子。
害。
……
莫回睁开眼睛,和一双赤红的眼眸对上。
“黑潮。”
“嗯。”
两人从床上跳起来,也没有顾上换衣服,踩着拖鞋裹着外套就跑出去,直接冲到对门的莫妍房间。
火警的警报声叮铃铃作响,消防管道随着湍急的水流而轻微颤抖,发出轻声的嗡鸣。
推开莫妍的闺房,里面的清醒可以说是一团浆糊,地板和墙壁都烤的黑乎乎的,木质的家具更是已经全部化成灰,整个房间空空荡荡,几乎什么都没有了。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身上裹着睡袍,躲在厕所门后面,露出一只眼睛打量着外面。
门外响起杂乱的脚步,府上的几个护卫冲进来:“小姐,没事吧?”
莫妍摇摇头,表示没事。
护卫很快就停掉了房间里面的喷淋,莫妍也踩着水从里面走了出来。
“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就是突然一下子,就感觉有什么东西黏住我鼻子了,我就坐起来,然后,然后就看见那些黑乎乎的东西,我不知道是什么,就直接,烧掉了。”
莫回皱着眉头,有什么东西趁着他们都在睡觉的时候,跑到莫妍的房间里面放了黑潮?
“少爷,我们……”
莫回抬手:“你们先走吧……莫妍,你跟着他们去拿爸爸妈妈房间的钥匙,今晚你先到那边睡觉。”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