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比的第三记跳投。斯台普斯中心的欢呼声像火山爆发。有人在高喊“科比”，有人在喊“mVp”，有人在喊“黑曼巴”。
科比回防，一瘸一拐。他的左腿落地时，跟腱传来的疼痛让他差点摔倒，但他撑住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不是笑，是一种“我还行”的倔强。
3分18秒——勇士进攻。库里持球，林昊防守。这一次，库里没有自己进攻，他把球传给了格林。格林在高位策应，眼睛扫过场上。巴恩斯从底线空切，格林传了过去，巴恩斯接球上篮——兰德尔从侧面扑过来，一巴掌把球扇飞。球飞出底线，裁判哨响，勇士球权。
2分58秒——勇士发边线球。库里在弧顶接球，进攻时间只剩5秒。他面对林昊的防守，后撤步三分出手——打铁。球砸在篮筐后沿弹起，科比在格林头上抢下篮板。他落地时左腿一软，差点摔倒，但他的手紧紧抓着球。
2分42秒——科比持球推进。格林在后场就开始逼抢，他的嘴巴没有停。“你投不进，你投不进，你投不进。”科比没有回应。他运球到弧顶，面对格林，向后退了一步，然后突然加速往左突破——他的左腿蹬地时跟腱像撕裂一样疼，但他没有停。他冲到罚球线附近，急停，后仰。
格林扑了上来，但这一次，科比的出手比之前更快。球从格林的指尖上方飞过，空心入网。
97比94，湖人领先3分。
科比的第四记跳投。他在最后5分钟里连得8分。斯台普斯中心的欢呼声变成了海啸。有人站在椅子上挥舞着球衣，有人抱着旁边不认识的人嚎啕大哭，有人跪在地上双手合十。
勇士叫了暂停。2分22秒，湖人领先3分。
科尔站在球员面前，声音沙哑。“包夹科比。不要让他接球。如果他接球，就双人包夹。让其他人投。”
格林点头。他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沮丧，而是那种“我尽力了还是防不住”的无力感。他防了科比五个回合，科比投进了四个。一个跟腱断了的人，在他头上连得8分。他还能说什么？
2分05秒——暂停结束，勇士进攻。库里持球，林昊防守。库里叫了格林的掩护，格林提上来，挡住了林昊。库里借掩护突破，兰德尔换防。库里运了一步，急停，后撤步三分出手。球从兰德尔指尖上方飞过。
“唰！”
97比97，平局。
库里的第三记回应三分。他在最后5分钟里也得了8分，一个人扛着勇士的进攻。
科比站在后场，双手撑膝，大口喘着气。他的左腿在颤抖，汗水从下巴滴落。他的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够了。你的腿撑不住了。另一个声音在说——再投一个。再投一个就够。
他抬起头，看向林昊。林昊正站在弧顶，双手叉腰，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没有言语，但彼此都懂——科比想再投一个，林昊想把球给他。但勇士的防守不会让科比接球。
1分42秒——湖人进攻。科比在右侧45度角接球，格林和伊戈达拉双人包夹。两个人像两扇门一样关过来，科比没有出手空间。他把球传给了弧顶的林昊，然后跑向底角。林昊面对库里的防守，没有自己进攻，而是把球传回给科比。
科比在底角接球，格林追了过来，伊戈达拉从弱侧协防。两个人的距离不到一米，科比没有运球，直接起跳后仰。他的左腿蹬地时跟腱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他的身体在空中失去了平衡，但他的右手依然稳稳地把球推了出去。球从格林和伊戈达拉的手臂之间穿过，弧线又高又飘。
“唰！”
99比97，湖人领先。
科比的第五记跳投。他在最后5分钟里连得10分。斯台普斯中心的沉默被撕裂了，但这一次，欢呼声没有停下来。不是不想停，是停不下来。两万人的声音从一开始就没有断过，从科比踏上球场的那一刻起，他们的喉咙就没有闭上过。
科比回防，一瘸一拐。这次他的左腿已经快撑不住了，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但他没有停下，因为他知道，只要他还站在场上，勇士就不敢放他。
1分05秒——勇士进攻。库里持球，林昊防守。这一次，库里没有叫掩护，直接面对林昊。他在logo位置运球，突然加速往右突破，林昊侧身跟上。库里急停，后撤步到logo位置——起跳。林昊扑了上去，手臂伸到极限，手指几乎碰到球的底部。
球从林昊指尖上方飞过，弧线又高又飘。
“砰！”打铁。球砸在篮筐后沿弹了起来。科比在格林头上抢下篮板，落地时左腿一软，倒在了地上。他抱着左腿，眉头紧皱，脸上的肌肉扭曲。裁判的哨声没有响，比赛还在继续。
林昊跑过来，伸出手。科比抓住他的手，站了起来。他的左腿在颤抖，但他的眼神依然平静。
“你还能站着吗？”林昊问。科比看了他一眼。“能。”
42秒——湖人进攻。科比在弧顶接球，格林和伊戈达拉再次双人包夹。这一次，科比没有强行出手，他把球传给了林昊。林昊接球，面对库里的防守，没有运球，直接起跳出手——球从库里的指尖上方飞过，空心入网。
102比97，湖人领先5分。
林昊的三分。斯台普斯中心的欢呼声像火山爆发。科比站在弧顶，双手撑膝，大口喘着气。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不是笑，是一种“你终于投进了”的释然。
22秒——勇士最后一攻。库里接球，在林昊的防守下强行三分出手——打铁。球砸在篮筐后沿弹了起来。兰德尔抢下篮板，时间走完。
102比97，湖人赢了！大比分2比2平！
斯台普斯中心的欢呼声像海啸。科比站在场上，双手叉腰，仰头看着穹顶。他的表情平静，但他的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流下去。他擦了，但是没有用，新的眼泪又流了出来。他的左腿在颤抖，但他的手很稳。
林昊走过来，站在科比面前。“你连得了10分。”林昊的声音沙哑。科比点头。“你还行。”科比笑了。“还行。”
两个人拥抱在一起。斯台普斯中心的灯光打在他们身上，那个8号和那个24号站在同一片地板上，像两颗恒星，交相辉映。
勇士的球员走向球员通道。库里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科比和拥抱在一起的林昊，看了两秒，然后转身继续走。他的背影在聚光灯下拉得很长，但他没有低头。
斯台普斯中心的欢呼声还在继续。科比走回替补席，坐下，把冰袋敷在左腿上。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闭上了眼睛。他在想，也许这就是最后一舞。也许不是。不管怎样，他投进了那些球。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