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比站在台下，看着林昊举着奖杯的背影。他的右手还插在口袋里，那根弯曲的无名指在口袋里面轻轻动了一下，刺痛让他皱了一下眉。
他想起了2009年，他第一次拿到FmVp。那时候他三十岁，正值巅峰，右手还能投篮，膝盖还能跑。他举起奖杯的时候，心里想的是“我还要再拿一个”。现在他三十八岁，右手废了，膝盖跑不动了，但他又拿了一个总冠军——不是他拿的，是林昊拿的。他站在台上，看着林昊的背影，像是在看一面镜子。镜子里不是他自己的倒影，而是另一个他——更年轻，更能忍，更不怕疼。
林昊转过身，看着科比，举起奖杯：“科比，这个给你。”
科比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不是给我的。是你自己挣的。”
林昊一瘸一拐地走到科比面前，把奖杯塞到他手里：“你用左手帮我拿一会儿。我的腿站不住了。”
科比看着林昊，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他用左手接过奖杯，举在胸前。奖杯的金色光芒照在他那根弯曲的无名指上，照在他左手虎口的茧子上。
颁奖仪式结束后，林昊被记者们围住了。几十个话筒怼到他面前，摄像机、照相机、录音笔，密密麻麻像一片金属的森林。一个ESpN的记者挤到最前面，把话筒怼到林昊嘴边：“林，你刚刚赢得了你的第二个总决赛mVp。你有什么想说的？”
林昊想了想，说：“我的腿很疼。”
记者愣了一下，周围的人都笑了。
“我是认真的，”林昊说，“我的右腿二级拉伤，从G3开始就在疼。G5打了封闭，G6没打，G7也没打。刚才绝杀的那个球，我起跳的时候，右腿完全用不上力。我是用左腿跳起来的。如果我的左腿也伤了，我就用腰。如果腰也伤了，我就用手腕。只要还能站着，我就会投。”
另一个记者问：“你在G7最后时刻面对詹姆斯的防守投进了绝杀。那一刻你是怎么想的？”
林昊想了想：“我没有想。我的腿已经不听使唤了，我的大脑也没有时间想。我只是看到了篮筐，然后出手了。”
记者追问：“你不怕被詹姆斯盖掉吗？”
林昊嘴角微微上扬：“他在G6盖过我一次。同一个系列赛，他不会盖我两次。”
这个回答在网上炸了。有人说是自信，有人说是狂妄，有人说是不怕死。林昊不在乎，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央视的记者挤到前面，用中文问：“林昊，你成为了第一个拿到总决赛mVp的中国球员。你有什么想对国内的球迷说吗？”
林昊看着镜头，沉默了一秒，然后用中文说：“我来自福建晋江。那里的人说，晋江人不怕疼。我的腿很疼，但我不怕。”
这段话在国内的社交媒体上被转发了上百万次。有人哭，有人笑，有人把“晋江人不怕疼”印在了t恤上。
另一边，科比也被记者们围住了。他的右手还插在口袋里，用左手拿着奥布莱恩杯——不是要抢林昊的风头，是林昊让他帮忙拿的。一个记者问：“科比，你的右手无名指骨裂，整个系列赛你都是用左手投篮的。这是你职业生涯最艰难的系列赛吗？”
科比想了想，说：“不是最艰难的，但一定是最疼的。我的手指从G2就开始疼，到G7的时候已经疼到麻木了。但我不在乎，因为林昊的腿比我的手更疼。他能坚持，我也能。”
记者追问：“下个赛季你会退役吗？”
科比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沉默了三秒：“我需要做手术。手术后如果还能投篮，我会再打一年。如果不能，这就是我的最后一场。”
记者问：“如果这是你的最后一场，你会怎么回忆这场比赛？”
科比嘴角微微上扬：“我会回忆林昊的绝杀。那个球，从他的手上飞出去，从詹姆斯的指尖上方飞过，在篮板上撞了一下，在篮筐上转了五圈。我看着那五圈，心里数了五下。然后球进了。那一瞬间，我告诉自己——这小子，比我还不怕死。”
颁奖仪式结束后，湖人球员回到了更衣室。香槟已经喷完了，地板上全是金色的液体，踩上去黏糊糊的。尼克·杨光着脚在走，每一脚都踩在香槟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林昊坐在更衣柜前，右腿架在椅子上，冰袋换了新的。比尔·拉塞尔杯放在他旁边的椅子上，金色的光芒在灯光下闪烁。他低头看着奖杯，用手指摸着上面的字。
巴斯走过来，蹲在奖杯前，像一个小孩子看橱窗里的玩具。“我能摸一下吗？”巴斯问。林昊点头：“摸吧，又摸不坏。”巴斯用手摸了摸奖杯的底座，然后把手缩回去，笑了。“我摸过比尔·拉塞尔杯了。我可以退役了。”林昊摇头：“你还不能退。明年还要再拿一个。”
尼克·杨走过来，把奖杯举过头顶，对着空气喊：“FmVp！Swaggy p！”拉塞尔说：“又不是你的。”尼克·杨把奖杯放回去，撇了撇嘴：“林的是我的，我的也是林的。”
科比走过来，用左手拿起奖杯，看了看，然后放回去。他看着林昊：“你知道比尔·拉塞尔拿到第一个FmVp的时候几岁吗？”林昊摇头。科比说：“三十岁。你二十五岁。你还有机会拿很多个。”林昊看着他：“你第一个FmVp是几岁？”科比想了想：“三十岁。跟你一样。”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朱迪走过来，蹲在林昊面前，检查他的右腿。冰袋拆开，露出青紫色的小腿。她用拇指按压肿胀的区域，皮肤上留下一个白色的指印，好几秒才恢复血色。“你的小腿肌肉纤维撕裂面积已经接近百分之五十，”朱迪的声音很低，只有林昊和旁边的科比能听到，“如果再跳一次，真的会断。”
林昊低头看着自己的腿。“不需要再跳了，”他说，“赛季结束了。”朱迪看着他：“下个赛季呢？”林昊沉默了三秒：“下个赛季，它会好的。”
科比在旁边说：“他的腿会好的。我的手指也会好的。明年，我们还要再拿一个。”
朱迪看了看这两个人，摇了摇头。她没有再说话，因为她知道，这两个人的字典里没有“够了”这个词。
凌晨四点，湖人球员登上了去机场的大巴。林昊最后一个上车，他的右腿还是不敢用力，巴斯拉了他一把。他坐下来，把右腿架在对面的椅子上，闭上眼睛。
系统面板在脑海中自动弹出：
【FmVp获得确认】
总决赛场均:34.6分4.8篮板3.2助攻
三分命中率:48.7%
关键球命中率:100%(G7绝杀)
【奖励发放】
技能:不可视射篮熟练度mAx
永久光环:绝对投篮自信
FmVp成就:已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