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还挺恋家?”陈生笑言道。
“我的家早就被炸毁了。”尹琳娜眼神中闪过一丝悲伤,随后又恢复过来,
“我之所以想回乌兰克,是因为我妹妹在那。父母去世的早,只有我跟妹妹相依为命。她还小,为了养活她,我不得不奔赴前线。现在她一个人在乌兰克,一定活得很艰难。我想……带她一起去华夏。”
陈生点点头:“可以。等离开大鹅后,我帮你安排一趟前往乌兰克的航班。”
“谢谢陈先生。”伊琳娜感激万千,看向陈生,又有些迟疑的问道,“难道你不怕我一去不复返?”
“怕你不回来?”陈生笑言道,“你们那天天打仗,整天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如果去了华夏,最起码能有一个安全的环境,而且还能享福。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选。”
陈生也看过一些报道,乌兰克有相当一部分女性愿意来华夏生活。
最起码可以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而且华夏的男生也欢迎她们能把彩礼打下来。
伊琳娜目光坚定的保证:“您对我的大恩大德,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以后,我就是您身边最忠实的仆人。”
一旁的悠悠听后,有些无奈的看向众人:“这下好了,咱们又多了一个竞争对手,看来以后要‘竞争上岗’了。”
……
第二天一大早。
陈生拨通了叶立扬的电话。
“喂,叶厂长,我是陈生。”
“陈总,您昨晚玩的还尽兴吗?”叶立扬笑呵呵问道。
“当然尽兴,这下让叶厂长破费了。”
“陈总客气了,这是我的荣幸。”叶立扬沉吟了一下,似乎有些为难的说道,“那个……陈总,有件事我想跟您商量一下。”
“哦,是航母和货轮可以运往港口了吗?”陈生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
“陈总您先别急,听我慢慢说。是这样的,厂里的技术人员告诉我,昨天咱们看的那艘船可能有问题。”
“有问题?你不会是想临时加价吧?”陈生有些不悦的问道。
“不是不是,我们大鹅一向诚实守信,民风淳朴,怎么会做出这种事。电话里说不清楚,要不劳您大驾再来厂里一趟?”
“行,你给我等着。”陈生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叶立扬听着手机中的忙音,有些疑惑的看向身边的一名中年男子。
“陈总刚刚说让我等着,是生气了吗?”
“我觉得就是字面意思,让你在这等着他。陈总毕竟是华夏人,或许对于鹅语不是很熟悉,有些语法上的错误。”中年男子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叶立扬吩咐,“你去把3号车间打开。”
中年男子一怔,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叶立扬。
“厂长,3号车间的货轮可是要比贝利亚号好得多,价值接近5000万呢。咱们难道要用那艘船代替贝利亚号?”
“不然呢?”叶立扬狠狠的啐了一口,“妈的,奥古斯特那个老家伙,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昨天特意打电话让我把船卖给他指定的人,不知道那艘船上有他爹啊还是有他妈。”
中年男子听到这,眼珠子一转,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厂长,你这么一说我想起一件事来。当时我看到那艘船上还有几个集装箱没有卸下来,便把这事儿告诉了副厂长。副厂长却说那几个集装箱放在船上就行,还命人把集装箱锁住了。”
叶立扬听到这眼中闪过一道光芒。
他仔细思考一番,淡淡开口道:“行,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是,厂长。”中年男子转身离开了。
叶立扬双眼眯起来,握紧拳头喃喃自语道:“妈的,看来奥古斯特这老家伙是想借我的货船往国外运东西。可是,他到底运的是什么呢……”
……
两小时后。
陈生几人来到了索尔沃造船厂。
这次,陈生带的人是悠悠,乐怡和汪璃月。
工厂内,叶立扬和谢尔盖早已等候多时。
见到陈生,叶立扬快步上前,脸上的横肉都堆了起来。
“哈哈哈,陈总,昨晚上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叶厂长客气了,昨晚上我喝的挺尽兴。”陈生微微一笑道。
叶立扬听后凑到陈生耳边,将声音压低了几分:
“陈总下次就不要喝太多酒了,我让会所最漂亮的那些姑娘给陈总表演几个攒劲的节目。然后再让她们好好服侍一下你。”
“呦,这个听起来不错,改天一定尝试一下。”陈生似乎对此颇感兴趣。
“哈哈,一言为定。”叶立扬轻轻拍了拍陈生的肩膀,突然面露难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叶厂长,看你好像不高兴,是不是心疼昨晚的花销?”陈生半开玩笑道。
“陈总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其实……我是有一件事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但说无妨。”
“哎,昨天你们看到那艘货轮叫贝利亚号,其实它已经报废了。”
“啊?已经报废了?”陈生故作惊讶的瞪大双眼。
这时,谢尔盖清了清嗓子,有些埋怨的指责说:
“老叶,你说你真是的,陈总花了那么多钱买下那艘航母,替咱们解决了一大难题,你怎么还把一艘已经报废的船卖给陈总?”
叶立扬听后,嘬了嘬牙花子,唉声叹气道:“这事儿都怪我,让下面的人给骗了。那艘船早就已经报废了,结果他们还当好船来坑厂里的钱。回头我一定把他们全都处理了。”
“那你说怎么办吧,总不能让陈总失望吧?”
“当然不会,这事儿怪我,我一定给陈总一个交代。”叶立扬说完又看向陈生,一脸愧疚的说道,
“陈总,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你吃亏的。要不这样吧,我给你换一艘价值6000万的九成新货轮,你看怎么样?”
陈生听着叶立扬和谢尔盖一唱一和,只觉得有些好笑。
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
陈生还是耐着性子,假装关切的问道:
“叶厂长,那你岂不是吃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