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我没问题。”
刘陵看了一眼张海楼,答应的十分干脆,“不过相对于弟妹来说,你该喊我嫂子才对吧。毕竟虾仔是师兄,不是吗?”
张海楼没想到刘陵会答应的这样干脆,被噎了一下,他以为不管族长多厉害,到底也是女孩子。说起自己的终身大事,怎么着也该有点不好意思?
她又不是师父那种活了一百多年的老太婆。
不过张海楼的脸皮厚,愣也只是一瞬间,那是十分干脆的开口:“嫂子。”
“小叔子,你要乖一点。”刘陵笑眯眯的看着张海楼说道:“…若不乖的话,下次小官再喂你吃哑药,我可就不给解药了。”
“黑心族长。”
张海楼虽然是如此嘀咕,但话是不敢多说了,毕竟这段时间他算是见识了张家人的脾气秉性。
真真的说一不二,一点玩笑都不带开的那种。
刘陵虽然十分配合张海楼的话,开着玩笑,但心里压根就没当真。
倒是张海侠,打从张海楼那一句‘弟妹’出口,他的耳根就红了。
再到后来,看刘陵如此配合。
他心中羞涩又欢喜,眼睑垂下来,偶尔抬头看向刘陵的目光那叫一个亮晶晶。
心里开始盘算起,自己是不是应该同陵徵求婚?也不对,陵徵是族长,不会外嫁,自然也不同和他在厦门生活。所以若是要成婚的话,就只能是他嫁给陵徵,随同陵徵一起到本家生活。
虽然是他嫁给陵徵,但聘礼嫁妆还是都要有的。
要赶紧准备起来,不然的话,总不能什么都没有吧?
“虾仔,想什么呢?”张海楼说话的语气里带着调侃,“我们可是说好了,你若是真的和族长成婚了,我可是要跟着嫁过去的。”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少想一些吧。”张海侠开口说道,“……眼下对我们最重要的是,赶紧解决莫云高。”
“还说我口是心非,我看你才是。刚才你那春心荡漾的表情,别以为我没看到。虾仔,我们可是好兄弟,是最为了解对方的人,别想忽悠我。”
“不过虾仔,我能求你一件事吗?要不你吹吹枕头风,叫族长给我换个地方吧。你都不知道,我现在……”
张海楼推着张海侠往前走的同时,嘴上也没忘记嘀嘀咕咕说着。
殊不知,他好兄弟完全没听进去。
他现在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如何多给自己攒嫁妆上。
……
张宅。
张岐山听着手下人的汇报,放到桌子上的手,不由的就屈起来,轻轻的敲了敲,大拇指上玉扳指轻磕着桌面,发出了略有点沉闷的声响。
垂着眼睑,掩盖住自己所有的思绪。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开口问:“他们已经进城了?”
“是,一个时辰前下了火车。前几日,有五六个面生的人到了长沙,在八爷所住的那条街,置办了一处二进的宅院,如今他们已经过去了。”张长林回答说道。
他是张岐山的副官,虽然不如张日山来的受到重用,但也是他十分倚重的人才。
半年前他被张岐山派去了厦门,说是盯着南部档案馆,可惜他去的时候,晚了一步。南部档案馆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事,闭了馆。
他在厦门转了一个月的时间,才知道槟城那边还有一处分馆。
但他可能真的是时运不济,去了之后才发现,这里的所谓的分馆,其实就只有两个人。而且他们明显也是被本馆给舍弃的,因为他们俩也联系不上档案馆了。
张长林监视了他们一个月的时间,发现他们是真的不知道。
便打算回长湘。
但却偶然间听到,南洋船王董家和南部档案馆的馆长张海琪交情不错。
他便去了董家。
并且在那边见到了张海琪,以及随后和她汇合的湘江那边的张家外家人,张海客。
知道他们也是在追查黄昏草还有莫云高的事。
这不就和佛爷交待他的事,给联系上了吗?便立刻消息传给佛爷知道,并且听从佛爷的吩咐,一直都注意他们的一举一动。
并且按照佛爷的安排,期间也悄咪咪的做了些事。
确定他们之后会到长湘来。
这才回来,并且一直盯着火车站那边。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等到人了。
他一定会办好这件事,让佛爷看到,不管是论忠心还是能力,他张长林都比张日汕强。
“好。你让人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宅院里的任何事,哪怕是最细小的,不起眼的事,都不要错过。”张岐山开口说道,“……另外,你刚才说,此次过来,似乎是以一位年轻貌美的姑娘为首。”
“让人盯紧了她的一举一动。不过要注意分寸,不要靠太近,张家女贵重也不好惹。”
“闹起来就不好了。”
张岐山的言外之意很明显,若是被发现了,不要想着他能为他们做主。
“是,佛爷。”
张长林立刻点头答应下来。
他也是本家出身,虽然极其不受重用,但张家的消息,他还是知道一些。张家的女孩儿少,而能在张家站住脚,有名有姓的女孩儿,哪怕不是麒麟女,也是珍贵的。
而这位张穗宜小姐的大名,但凡是张家人,哪怕是他这种早就叛出张家的,也都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