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父刘母吞了几口口水,互相看了眼,然后就低声道,“闺女,你说这么大的事,是否,是否。。”
“是否和夏宏树说?”
“可妈,我该如何说呢?”
刘霞其实是真的不想提醒,“我和他说,你记不记得你还有一个儿子夏辉,他当初把夏鑫推下楼,造成这小子嘎了,他马上要出来了,会不会对你下手。”
“你说这话,夏宏树会相信吗?还有没有办法防备呢?”
“万一夏辉那小子真的下手了,会不会因为我提醒过,我就成为怀疑对象。”一旦真的出事,夏宏树还真的会这么做。
“也是。”刘父刘母互相看看,这话是真的不能说,“还是算了。”
“就是,夏宏树对咱闺女本来就没有多好,没有必要提醒。”刘父做了一个决定。
刘母嗯嗯的不住点头,“闺女,以后这话你就不要说了,万一夏辉真的这么做了,你真的是说不清。”
然后看向夏娜,“你也不要讨论。”
夏娜不住地点头,“放心,我知道,我一定不会说。”
话是这么说,但夏娜还是挺好奇,“妈,你怎么会说夏辉出来后一定会找夏宏树?”
“还有你为何觉得他会动手?”夏娜真的很好奇。
“龚丽娜其实有个亲弟弟,他常年住精神病院,是个武疯子。”当然这是原主知道的事,现在反正龚丽娜不在。
啥?龚丽娜的亲弟弟是武疯子?刘父他们顿时汗毛都冒起来,“那……那夏宏树知道吗?”
“夏宏树知道的话,你觉得他们还会在一起?”
“不然你以为龚丽娜为何狠心去告发夏辉?才不是什么大义灭亲,她心里只有长子夏鑫,而是担心这小子一旦开始动手,就会有第二次。”
“龚丽娜亲弟弟是这样的,她叔叔,还有爷爷的哥哥也是武疯子。”
刘霞觉得这么高的概率,龚家的基因里绝对有问题。
“龚丽娜弟弟好像是读书时候暗恋一个女孩子,对方压根就不喜欢他,可他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女孩子喜欢他。”
“然后看到她和一个男的在一起后,就把女孩子给推了下去。”
“幸好两人就是有伤,没有出人命,但龚家也是赔了一笔钱。”
“那时候年纪不大,之后龚丽娜家就搬了。”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周围邻居各种指指点点。
更为重要的是,龚家人担心小儿子遗传了家族不好的基因,害怕会出现更大的问题。
“他们搬家后,想着那小子远离那个女孩子,时间长了,应该就能忘记对方,结果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时刻惦记对方。”
刘霞深吸口气,“那小子还回去跟踪对方,如果不是龚丽娜父亲跟着,没有让他得逞,不然真的会出事。”
“之后龚家就把他送进精神病院,再也没有让他出来。”
“龚丽娜那一代是她亲弟弟,到下一代就是她亲儿子,她能不紧张吗?”
“那?”夏娜不由得吞口水,“他,他会不会记恨我们,对我们下手?”
夏娜可以不关心夏宏树是否会倒霉,反正对于这个所谓的父亲,没有任何好感,可万一刘父刘母他们出事可咋办。
刘霞还真的没有想到这茬,在她心里,夏辉出来后,不该是去找夏宏树,找龚丽娜吗?
如果不是他们的话,他的小日子怎么会过成这样。
可现在听到自家闺女的这番话后,刘霞说不紧张是假的,“咋办。”
刘霞可不想去面对夏辉,本来这麻烦就不是她招惹来的,“有了。”
想了下,刘霞决定给夏宏树发一封邮件,“就把龚丽娜家族那些武疯子的事提了下,除了龚丽娜亲弟弟没出人命,上面两代长辈可都出过人命。”
“龚丽娜弟弟没有出人命,不是他心软放过对方,而是有人盯着,没有让他得逞而已。”
“可夏辉可是身背着人命。”
虽然这封邮件没有头尾,夏宏树很有可能会无视,但没有关系,标题写的严重点,就不信夏宏树不重视起来。
刘霞很快就把龚家的一些重点写下来,然后就发给夏宏树,“他看到了,然后去查了,那还好,可如果他看到了,没有放在心上,那也是他的命。”
发了邮件后,刘霞就关了电脑准备登机。
夏宏树可是鼓起勇气给刘霞打电话,作为一个要面子的人,能够在前妻面前说他现在压力如何大,说生意如何难做,其实真的很需要勇气。
他这么不顾自己的面子,就这么地说出来,结果刘霞就安静地听着,没有任何表示。
“就是不帮忙。”夏宏树知道刘霞那么聪明的人,不可能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但她就是没有任何表示,这就是她的态度。
夏宏树的心情非常不好,他是真的很想建造厂房,但贷款真的有难度,而且利息压力也是有点大,就想着是否可以从刘霞手上借钱。
结果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真的很是失望,可没有办法,人家不借钱,他也没有办法。
就在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的私人邮箱有邮件,就点开,发现标题竟然醒目地写着:“你不知道龚丽娜家世代出武疯子吧”。
看着这个标题,夏宏树不由得吞口水,啥情况?龚丽娜家竟然有精神病遗传史?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可是要出大事的,夏宏树点开邮箱的手都在发抖。
很快邮箱打开了,信里的内容很简单,就是把龚丽娜爷爷辈父亲辈还有她亲弟弟的事提了下,上面还有精神病院的一些资料。
夏宏树看着这份详细的资料,脸顿时煞白,“这个,这个。。”
“不会吧。”他真的不敢信,“他怎么可以这样。”
如果真的如同邮件上说的那样,那龚丽娜的孩子,真的很有可能会成为武疯子。
想起夏鑫出事后,龚丽娜奇怪又坐立不安的表情,那时候的他以为是长子出事,动手的是次子,龚丽娜才会各种坐立不安。
“难道是她觉得很有可能夏辉是武疯子?”夏宏树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该死的。”夏宏树再次骂骂咧咧,“该死的龚丽娜,竟然瞒着我。”
这几年事业缓慢,已经让夏宏树对龚丽娜有很多不满,现在知道竟然还有这么大的事瞒着他,彻底把夏宏树对龚丽娜残存的一些感情给弄没了。
“查,必须要查。”夏宏树也时刻关心夏辉。
不是期待他出狱,而是这家伙一旦出狱,真的会有很多麻烦。
现在他可以肯定,指不定这小子还真的会对自己动手。